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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跑了。
特隆克来到下面,立即制止了那个炮手的喊叫,他严厉地对拉扎里说明,他的马逃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要去北方的谷地必须翻越城堡的围墙或者翻过那些大山。
拉扎里回答说,他听人说,有一个小道,是一条很方便的小道,沿这条小道可以穿越悬崖。这是一条很久以前的道路,没有一个人还记得起它。确实,在城堡内有过这么一个很有意思的传说,那是众多传说中的一个。可是,那应该是胡说八道,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发现过这一秘密通道的踪迹。城堡的左边和右边,多少公里之内都是荒秃秃的大山,根本没有任何通道。
可是,这说服不了那个炮手,必须把那匹马弄回来关在要塞内的想法顽固地扎进他的心底,那匹马让他无法恢复平静。要把它弄回来的话,半个小时就够了,连去带回只要半个小时。
就这样,时光在消逝,太阳继续它那向西移动的行程,哨兵们准时换岗。这时,沙漠显得更加荒凉,那匹矮马依然在原来的地方,更显得一动不动了,好像在睡觉,或者在寻找几根小草充饥。德罗戈的眼光望得更远,但没有看到任何新东西,仍然是那些光秃秃的岩石、灌木丛和遥远的北方的雾气。北方的天色在缓慢地变化,意味着傍晚即将来临。
一支小分队前来换岗。在晚霞的照耀下,德罗戈和他的士兵离开要塞,踏着砂石返回城堡。他们来到围墙前,德罗戈分别回答了自己的口令和士兵门的口令,大门开启,下岗的小分队来到一个小庭院,特隆克开始点名,德罗戈则去向司令报告有关那匹神秘的马的情况。
像规定的那样,德罗戈先去找负责视察的上尉,然后同他一起到上校那里。通常,有什么情况向那位第一助手少校报告就可以了,但这次可能是严重问题,不该丧失这个机会。
就在此时,流言很快传遍了整个城堡。在最远的分队中,已经有人说什么鞑靼人的大队人马已经驻扎到悬崖脚下。上校得到报告后只是说:“必须设法把这匹马抓来,如果有马鞍的话,就可以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
可是,已经无法可想,因为那个叫朱塞佩·拉扎里的士兵换岗返回城堡时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没有一个人发现他躲了起来。然后他独自一人来到那些砂石之间,追上了那匹矮马,正赶着它返回城堡。他吃惊地发现,那匹马并不是他的马。可是,现在已经别无他法可施。
只是到进城堡时才有人发现,拉扎里不见了。如果此事让特隆克知晓,拉扎里肯定至少要被关两个月的禁闭。现在,必须得设法救救他。因此,中士点名时,叫到拉扎里的时候,有人替他回答:“到!”
几分钟之后,队伍已经解散,这时人们才想起来,拉扎里不知道口令。现在不是关禁闭的问题,而是性命的问题了。如果他来到围墙前,这里的人向他开枪,那可就闯下大祸了。于是,两三个同伴来找特隆克,以便想个挽救的办法。
可是,为时已晚。拉扎里牵着那匹马已经来到围墙跟前。特隆克正在来回巡逻,在路上他好像有些什么隐隐约约的预感。点过名之后,这位中士似乎感到有些不安,可是,他搞不清这不安是由于什么原因,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些什么事不大对头。他回顾了一整天的情况,一直到返回城堡之前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在此之后,他好像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头了。对了,是在点名的时候,好像点名时有些不正常,正如通常那样,点名的时候会发生一些这类小事,这次他并没有发觉。
这时,一个哨兵就在大门上方站岗。半明半暗之中,他看到砂石之间好像有两个人走过来,距离大约有二百米。不必担心,他想,可能是自己的幻觉:在空旷无人的地方,长时间的等待之后,就是在大白天,最后也会发现一些人形的东西在灌木丛和砂石之间晃动,好像有人在侦察,前去查看之后却发现,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为了缓解一下紧张情绪,这个哨兵看了看四周,同附近的一个同伴打了一下招呼,这个同伴就在他的右边,距离大约三十米。他正了正紧扣在额头上的大帽子,然后转向左面,正好看到特隆克中士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严肃地盯着他。
这个哨兵清醒起来,仍旧盯着正前方。他看到,那两个黑影并非梦中所见,而是真真切切。现在已经很近,不过七十来米。已经可以看清,是一个士兵和一匹马。于是,他端起枪,准备抠动扳机,尽管训练时这一动作已经反复多遍,可是,现在做起来依然是那么生硬。接着,他喊起来:“什么人?那边是什么人?”
拉扎里是个服役不久的士兵,想也没有想到,没有口令绝对不能回去。他也没有想到,不经容许擅自离队会受到惩罚。可是,谁知道呢,或许由于他把马给牵了回来,上校会原谅他。那可不仅仅只是一匹漂亮的马,而是一匹可以奉献给将军用的骏马。
距离只有四十米了。马的铁蹄踏着石块,发出响声。这时已经是夜间,远处传来号声。“什么人?那边是什么人?”哨兵又重复了一遍,接着又喊了一次,然后就不得不开枪了。
听到第一次喊时,拉扎里就突然感到有些不舒服。他觉得这实在太怪,他自己亲自来到这里,听到一名同伴用这样的口气问他是什么人,这不是太怪了吗?可是,在听到第二次问“什么人”时,他放下心来,因为他辨认出来,喊话的是自己的一个朋友,而且就是同一个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