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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不再像我阿爹阿娘那样,冻死在雪地里。”
两人正说着,陈骤走了进来。
“将军!”两人连忙起身。
“坐。”陈骤摆摆手,打量铁木尔,“你就是浑邪部的铁木尔?韩迁在信里把你夸上天了。”
铁木尔脸一红:“学生……学生只是会算账。”
“会算账就是本事。”陈骤坐下,“明天去国子监报到,祭酒已经安排好了。有什么不懂的,问巴尔,或者问府里的先生。”
“谢将军!”
陈骤又看向巴尔:“你在国子监半年了,感觉如何?”
巴尔想了想:“汉人的学问很深,尤其是史书和兵法。但学生觉得……有些同窗太死读书了,不懂变通。”
“哦?怎么说?”
“比如《孙子兵法》说‘兵者诡道’,可他们讨论时,总想着堂堂正正列阵而战。”巴尔道,“草原上打仗,哪有那么多讲究?能赢就是好法子。”
陈骤笑了:“这话对。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记住这一点,将来必成大器。”
正说着,栓子急匆匆进来:“将军!西山出事了!”
“什么事?”
“火器营演练时……炸膛了!”
西山演武场,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三支炸裂的火铳摆在桌上,其中一支枪管完全裂开,另两支只是变形。五个受伤的士兵正在被军医包扎,好在都是轻伤。
李莽脸色铁青,金不换蹲在地上检查碎片。
“怎么回事?”陈骤大步走来。
窦通单膝跪地:“末将失职!今日演练速射,要求每人在一炷香内发射二十次。结果有三支火铳在第十五次发射时炸膛。”
金不换抬起头,手里拿着裂开的枪管:“将军,是铁质问题。这批火铳用的是山西铁矿,杂质太多,经不住连续发射。”
“这批有多少支?”
“三百支。”李莽咬牙,“是年前赶工出来的,本想给火器营换装……”
陈骤沉默片刻:“所有用这批铁矿造的火铳,全部封存检查。受伤士兵每人赏银十两,休养十日。窦通,训练暂停三日,全面检修器械。”
“是!”
回城的马车上,孙文忧心忡忡:“将军,火器营扩编在即,这铁质问题不解决,就算造出五千支火铳,也不敢用啊。”
陈骤闭目思索:“让工部在全国寻矿。福建、广东也有铁矿,试试那些。另外……让林致远在广州留意,南洋有没有好铁进口。”
“南洋?”
“嗯。大食国的刀剑锋利,他们的铁矿应该不差。”陈骤睁开眼,“既然要打交道,不妨做点生意。”
正月二十,大食国使团抵达京城。
这次阵仗比上次大得多——宰相阿拔斯亲自带队,随行人员三百余人,还有二十车礼物。鸿胪寺卿耿石在城外十里亭迎接,礼节周到,但不热情。
阿拔斯五十余岁,留着浓密的大胡子,眼睛深邃。他会说汉话,虽然带着口音:“耿大人,久仰。本相此次奉苏丹之命,特来修复两国关系。”
耿石微笑:“宰相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驿馆已经备好,请。”
车队入城时,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低声议论。
“这就是大食国宰相?看着挺威风的。”
“威风什么?听说他们在广州雇凶杀人,林大人都被刺伤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表弟在广州当差,亲眼所见!”
阿拔斯显然听到了议论,但面不改色。
当日下午,陈骤在镇国公府接见阿拔斯——不是皇宫,是私邸,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会客厅里,只有陈骤、耿石和阿拔斯三人。
“镇国公。”阿拔斯行礼,“苏丹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多谢苏丹。”陈骤抬手,“宰相大人请坐。”
阿拔斯坐下后,开门见山:“关于广州之事……本相已查明,是几个不法商人私下所为,绝非苏丹之意。那几人已被处决,首级已送至广州。至于被扣押的商船和货物……”
“货物充公,商船扣留三月。”陈骤淡淡道,“这是大晋律法。刺客行凶,主谋虽死,但船队监管不力,也该受罚。”
阿拔斯皱眉:“三月是否太久?那些商船载的可是大食国子民的生计……”
“那林致远的命,就不是命了?”陈骤看着他,“宰相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试探过了,失败了。现在该按规矩来——大晋开海,欢迎各国商人,但必须守大晋的律法。若守,财源滚滚;若不守,人头滚滚。”
话说到这份上,阿拔斯反而笑了:“镇国公快人快语。好,商船扣三月就三月。那今后贸易……”
“照旧。”陈骤道,“关税不变,规矩不变。只要守规矩,广州港永远向大食国商船敞开。”
“那西域……”
“西域驻军是大晋内政,不便讨论。”陈骤打断他,“不过宰相大人可以放心,只要大食国军队不越界,大晋军队也不会越界。”
阿拔斯深深看了陈骤一眼:“镇国公果然名不虚传。既如此,本相在京城逗留十日,与贵国商讨具体贸易细则。”
“耿石会全程陪同。”
送走阿拔斯,耿石低声道:“将军,他答应得太痛快了,恐怕有诈。”
“当然有诈。”陈骤走到窗边,“他这次来,一是试探咱们的底线,二是摸清咱们的虚实。让老猫的人盯紧他,看他接触什么人,去什么地方。”
“是!”
正月二十五,西山火器营恢复训练。
这次李莽从福建调来一批新铁矿,锻造出的火铳枪管呈暗青色,质地均匀。
“试过了,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