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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发射三十次没问题。”金不换满脸兴奋,“福建这铁矿好,杂质少,韧性足。就是产量低,一个月只能出两百支。”
“两百支也够了。”陈骤拿起一支新火铳,手感比之前的沉,“先装备五百人,剩下的一步步来。”
演练场上,士兵们正在练习行进间射击——这是新科目,要求边前进边装填,到射程内立即开火。
“第一队,前进!”
百人队列成三排,第一排端枪前进,第二排装填,第三排警戒。前进二十步后,第一排停步、瞄准、射击,然后迅速退到最后装填,第二排上前。
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已经有了雏形。
窦通在旁边讲解:“这种战术适合野战,尤其对付骑兵。火铳手可以且战且退,始终保持火力。”
陈骤点头:“再加一个科目——防御战。挖壕沟,设拒马,火铳手在工事后射击。”
“是!”
训练一直持续到傍晚。士兵们累得瘫倒在地,但没人抱怨——火器营的军饷是普通步兵的两倍,顿顿有肉,受伤有赏,阵亡抚恤丰厚。这样的待遇,累点算什么?
回城时,陈骤特意绕道国子监。
正是放学时分,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大门。巴尔和铁木尔走在一起,身边围着几个汉人同窗,似乎在讨论什么。
“铁木尔,你那算法太神了!先生今天出的题,我算了一下午没算明白,你一刻钟就解出来了!”
铁木尔不好意思地挠头:“草原上放羊要数数,算惯了。”
“你那叫数数?那叫算术大家!”
巴尔笑道:“你们别夸他,再夸他要飘了。”
正说着,有人阴阳怪气道:“哼,蛮夷会算数又如何?圣贤书读明白了吗?”
众人回头,是个锦衣少年,身后跟着两个跟班。
巴尔脸色一沉:“张怀仁,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张怀仁撇嘴,“国子监是读圣贤书的地方,不是学算账的地方。你们草原人……”
话没说完,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张怀仁回头,看到陈骤的脸,吓得腿一软:“镇、镇国公……”
“圣贤书教你歧视同窗了?”陈骤声音不高,但压迫感十足,“《论语》说‘有教无类’,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学生……学生不敢……”
“明天去祭酒那里领罚,打扫茅厕十日。”陈骤松开手,“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你就不用留在国子监了。”
“是……是!”张怀仁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围学生噤若寒蝉。
陈骤看向巴尔和铁木尔:“遇到这种事,不要忍。该告状告状,该打架打架——打不过来找我。”
铁木尔眼睛一亮:“能打架?”
“能。陈骤笑了,“但要占理。不占理被打,我可不帮你。”
“学生明白了!”
看着两个孩子走远的背影,陈骤心里感慨。
二月初二,龙抬头。
京城下了第一场春雨,淅淅沥沥,把街道洗得发亮。
镇国公府后院,陈宁裹着小袄,在廊下看雨。她的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脸颊有了血色。
苏婉端来药碗:“宁儿,喝药了。”
陈宁皱着小鼻子,但还是乖乖喝了。喝完药,她仰头问:“娘,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苏婉摸摸她的头,“爹爹去西山看练兵,晚上就回来。”
正说着,陈安举着小木剑跑进来:“妹妹!看我新学的剑法!”
他比划了两下,姿势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陈宁拍手:“哥哥真厉害!”
陈安得意地昂头:“那是!白玉堂师父说,我将来能当大将军!”
苏婉失笑:“先把你那字练好吧,昨天先生还说你的字像螃蟹爬。”
“娘!”
母子三人笑作一团。
廊外春雨绵绵,室内暖意融融。
这太平日子,就是用血火换来的。
陈骤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进去打扰。
他转身,对身后的窦通低声道:“火器营下个月拉出去,跟禁军来一场对抗演练。真刀真枪不行,就用石灰的弹丸。”
“是!”窦通眼睛一亮,“早就想试试了!”
“记住,要打出火器营的威风。”陈骤望向西山方向,“让所有人知道——时代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