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知道。太后没用,那就是有人从太后那里偷走了暗记。
可太后住在深宫,谁能偷走?
“王爷,”周槐披着衣裳赶来,“太后那边怎么说?”
陈骤把话复述了一遍。
周槐皱眉。
“暗记被盗了?”他道,“宫里的人?”
陈骤点头。
“查。”他道,“把宫里知道暗记的人,全部查一遍。”
周槐想了想。
“太后说,她没告诉过别人。那知道暗记的,就只有……”他顿了顿,“先帝身边的人。”
陈骤看着他。
“先帝临终前,身边有谁?”
周槐道:“太医、太监、宫女。”
“太监是谁?”
“曹德海。”周槐道,“大太监曹德海。他伺候先帝几十年,先帝临终时,他一直在场。”
陈骤站起身。
“曹德海现在在哪?”
“刑部大牢。”周槐道,“晋王案时就关进去了。”
陈骤往外走。
“提曹德海。”
卯时,刑部大牢。
曹德海被从睡梦中拖出来,按在审讯室里。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看见陈骤进来,浑身发抖。
“王爷……王爷饶命……”
陈骤在他面前坐下。
“曹德海,”他道,“先帝临终时,你在场?”
曹德海拼命点头。
“在……在的。奴才伺候先帝十几年,先帝最后那几天,都是奴才守着。”
“先帝说过什么?”
曹德海想了想。
“先帝说了很多。”他道,“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清醒的时候,交代后事。糊涂的时候,喊……喊先皇后的名字。”
“有没有提过暗记?”
曹德海愣了一下。
“暗……暗记?”
“先帝留给太后的暗记。”陈骤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曹德海脸色变了。
他低下头,不说话。
陈骤看着他。
“曹德海,”他道,“你知道。”
曹德海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奴……奴才……”
“说。”
曹德海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奴才……奴才见过。”他道,“先帝驾崩那天晚上,太后出去了一会儿,让奴才守着。奴才……奴才看见先帝枕头底下有张纸,就……就看了一眼。”
“然后呢?”
“然后太后回来了。”曹德海道,“奴才赶紧把纸塞回去。太后没发现。”
陈骤盯着他。
“你把那张纸上的东西,告诉过谁?”
曹德海浑身一抖。
“没……没有……”
陈骤站起身。
“曹德海,”他道,“影卫的人来警告过你,让你‘噤声’。他们为什么警告你?”
曹德海趴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因为他们知道你知道。”陈骤道,“你知道暗记,他们怕你说出来。”
他蹲下来,看着曹德海的眼睛。
“告诉谁了?”
曹德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陈骤等了十息。
“不说,我保不住你。”他道,“影卫今晚就能要你的命。”
曹德海猛地抬头。
“奴……奴才说。”他道,“奴才告诉过一个人。”
“谁?”
“孙……孙太监。”曹德海道,“他是奴才的老乡,在宫里当差时就走得近。三年前他出宫,奴才送他,喝多了,就把这事说了。”
陈骤瞳孔微缩。
孙太监。
又是孙太监。
“孙太监现在在哪?”
“奴才不知道。”曹德海道,“他出宫后就再没联系过。前些日子影卫来警告奴才,奴才才想起来,可能……可能是他传出去的。”
陈骤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曹德海,”他道,“你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曹德海趴在地上,拼命磕头。
辰时,天亮了。
陈骤从刑部大牢出来,站在门口。
一夜没睡,后背那道旧伤又酸又胀。
木头牵马过来。
“王爷,回府?”
陈骤点头,翻身上马。
策马走了几步,他忽然勒住。
“木头,”他道,“孙太监除夕夜在宣府出现,后来去哪了?”
木头想了想。
“老猫的人跟过一段,跟丢了。”他道,“说是往北走了。”
往北。
云州。
草原。
陈骤沉默了一会儿。
“传信给韩迁。”他道,“让他派人找孙太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木头抱拳:“是。”
午时,北疆阴山。
韩迁收到京城来的飞鸽传书。
他看完,眉头紧皱。
“孙太监。”他道,“传令李顺,派人去云州查。这个太监左眉角有颗痣,苏州口音,三年前在云州开过当铺。”
信使领命去了。
韩迁站在沙盘前,看着格勒河的位置。
方烈那边,昨天传话说今天全营整队。
今天已经正月三十了。
他等了一夜,没等来方烈的消息。
“来人。”
亲兵进来。
“再去格勒河探,看看方烈那边什么动静。”
申时,格勒河营地。
方烈站在中军大帐外,看着全营列队。
两千多人,站成五个方阵。
西营的老卒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这两年在草原上收的流民、汉民子弟。他们站得不算齐整,但没人说话,都看着他。
方烈往前走了一步。
“三年了。”他道,“你们跟我三年,吃了三年苦。今天,我带你们去阴山。”
队伍里没人说话。
“到了阴山,你们就是北疆军的人。”他道,“有粮吃,有衣穿,有饷拿。”
他顿了顿。
“愿意跟我走的,站左边。不愿意的,站右边。”
队伍动起来。
两千七百多人,全站到了左边。
方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