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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自然的奇闻怪事的报导。‘吸血杀手在迈阿密两度出击',就是几家消息来源寄来的新闻标题。”
“但他们并不真的相信这是吸血鬼干的,这你也清楚。”
“是的,可是你总是这么干,他们可能慢慢也就相信了。你以前当摇滚乐歌手的时候,不就是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吗?你希望他们总盯着你。这并非不可思议。瞧你把这些杀人犯折腾的,他们的尸体被你丢下一大串。”
这消息的确让我感到吃惊。我为了猎杀那些杀人凶手,曾不停地往返于各大洲之间。我从没想过会有人把这些非常零散的死亡事件联系起来看待,当然玛瑞斯除外。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我告诉过你了。这样的新闻总是寄到我们手中,什么恶魔般的行为,吸血鬼行为,巫毒教巫术,魔法,目睹狼人等等。它们摆满我的办公桌。其中大部分该扔进废纸篓。但其中有价值的东西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杀人的报导很容易找出来。”
“你跟踪这些杀人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把他们的尸体随便丢在公共场合。你把最后这一名扔在旅馆里,他死了才一个小时之后就被人发现了。至于那个老太太,你同样太粗心大意!她儿子第二天就发现她。验尸官在两人身上都没有找到伤口。你成了迈阿密不具名的风云人物,比那个死在旅馆里的人还要恶名昭彰得多。”
“我才不在乎呢。”我生气地说。其实我很在乎。我对我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后悔,可又没做什么来补救。唔,这种局面一定要改变。今天晚上,我干得是不是漂亮一些?为这样的小事情求原谅未免太蠢了。
大卫正在仔细地盯着我。如果说他有什么主要的特点,那就是他的机警。“你可能被抓住,”他说。“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轻蔑地一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他们可能把你锁在实验室里,把你关在以太空时代的玻璃制成的笼子里进行研究。”
“这不可能。不过这想法很有趣。”
“我早就知道!你希望这事发生。”
我耸耸肩。“也许会好玩一时。不过你瞧,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我当摇滚歌手时唯一一次公演的那天夜里,所有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发生了。事后凡人世界只是扫荡一下,就合上了卷宗不了了之。至于说迈阿密的那个老太太,那只是个可怕的不幸。本来真不该发生的……”我顿住了。今夜死在伦敦的这些人又怎么说呢?
“可是你喜欢杀人,”他说。“你说过那样很好玩。”
我猛地觉得十分痛苦,真想马上离开。但我答应过不离开的。我只好坐在原地,盯着炉火,想着戈壁大沙漠,那些巨型蜥蜴的遗骨,以及阳光普照大地的过程。我想起了克劳迪娅。我闻到了油灯的灯芯。
“对不起,我并不想对你这么残忍,”他说。
“唔,为什么不呢?对付残忍,我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再说,我对你也不总是这么温和。”
“你到底想要什么?什么是你非要不可的?”
我想起了玛瑞斯和路易,两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许多次。
“怎么才能弥补我的过失?”我问。“我原想结束这个凶手的生命。我的兄弟,他是个吃人的老虎。我埋伏在那儿等着他。但是那个老太太,她只是一个森林中迷途的孩子。可是这有什么关系?”我想到了今天夜里早些时候被我夺去生命的那些不幸的人。我在伦敦的后街暗巷里进行了一场屠杀。“但愿我能记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我原想救她。但是面对我所有暴行,发一次怜悯又有什么用?如果上帝或魔鬼存在的话,我早该被罚下地狱了。好了,现在你何不接着谈你的宗教话题?很奇怪,我发现谈论上帝或魔王撒旦特别让我感到安慰。多给我讲讲撒旦吧。他肯定灵活多变,又聪明机灵。他一定多情善感。他怎么会保持一成不变呢?”
“正是这样。你知道《约伯书》里是怎么说的吗?”
“提醒我一下。”
“好。撒旦在天上,和上帝在一起。上帝问,你到哪儿去了?撒旦回答,周游世界去了!这是一段寒暄。接着他们开始就约伯的话争论起来。撒旦认为约伯的善良完全是以他的财富为基础的。于是上帝同意让撒旦折磨约伯。这是我们拥有的最接近当时实际情况的景象。上帝不是对一切都了解。魔王撒旦是他的一位好朋友。而这一切都是一场试验。并且那位撒旦与今天世人心目中的这个撒旦很不相同。”
“你谈论这些观点的样子就好像它们是真理似的……”
“我认为它们是真实情况,”他说着声音逐渐降低,又陷入了沉思。接着他又提高了嗓门,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早就应该将此事坦白了。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其他人一样很迷信,我也信教。因为所有这一切都是以各种幻像或显圣为基础的,即影响一个人理性的那种宗教上的启示。你明白的。”
“不,我不明白。我做梦,但是没有启示,”我说。“请你解释。”
他又陷入沉思,眼睛盯着火焰。
“别把我忘了,”我轻声提醒他。
“啊,好的。我在想怎样把它说清楚。你知道,我现在仍是个嵌多布雷祭司。我是说我能召唤无形的神力:什么精灵啦,星际流浪者啦,不管你称它什么都行……捉弄人的鬼啦,缠住人的小怪物啦。这就意味着,我一定是一直具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