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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她还教我放心,说她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只有几步路。这一切只有一个好处:由于有了她,寒冷不再使我那么烦恼。我的确已经掌握不好平衡,两腿像铅一样沉。连最明亮的东西我都看不清。我的头很疼。我觉得自己随时会摔倒。担心跌倒成为我的一大恐惧。
幸亏我们很快就到她家。她领我走上一段铺着地毯的狭窄楼梯。爬这段楼梯使我筋疲力尽,心慌气短,大汗淋漓。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快要疯了。我听见她把钥匙插进门里。
一股新的恶臭迎面扑来,钻进我的鼻孔。这间可憎的公寓小套房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座由纸板和胶合板搭成的小仓库,四面墙上贴满花花绿绿、没有区别的印刷海报和招贴画。但这股怪味是从哪儿来的?我突然意识到,它来自她在家里养的几只猫,它们随时可以在一个泥罐里屙屎撒尿。我看见这个泥罐盛满猫的排泄物,就摆在一间敞开门的小浴室的地板。我心想,这下可完了,我要熏死了!我呆呆地站着,努力不让自己呕吐出来。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绞痛,这次可不是饥饿所致,我感觉皮带把肚子都勒疼。我的肚子越来越疼。我明白自己得履行和猫同样的职责。确实,我得马上解大便,不然就当众出丑。而我只好进那个摆着猫屎尿罐的房间。我的心提到喉头处。
“你怎么啦?”她问。“哪儿不舒服?”
“我能用一下这个房间吗?”我用手指着打开的门说。
“当然,”她回答。
过了十分钟,也许更长,我从里面出来了。我对排泄的简单过程——臭味,排便的感觉,大便的样子——厌恶得半天都说不出话。好在它结束了,拉完了。现在只有醉意还留在我身上,还有刚才伸手够灯绳却没够到,用劲拧门把手却滑脱的丑态。
我找到卧室,很暖和,挤满了平庸的现代家俱。原料是廉价的层压板,毫无风格可言。
现在那年轻女人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正坐在床沿边上。我不顾附近一盏亮着的台灯造成她的扭曲身影,竭力睁大眼睛想把她看个透彻。但她的脸还是一团难看的阴影,她的皮肤看上去灰黄。床上的霉腐味包围着她的胴体。我对她的总体结论是,她像现代女人时兴的那样瘦得出奇,所有的肋骨都在奶白色的皮肤上显露出来。她的乳房异常地小巧,镶嵌着两颗精致的粉色小乳头。她的胯部几乎不突出。她就像个幻影,但她仍坐在床上微笑,彷佛这一切没什么不正常,任凭一头松曲的秀发长长地披散在她的光背上,还用一只软软的纤手遮住黑黑的小阴部。
好了,她是再明显不过地表示!最壮丽的人生体验就要来临。但是我对她还一点感觉也没有呢。毫无感觉。我微笑着,也开始脱衣。先剥掉大衣,马上感觉冷。她为啥不冷呢?接着我脱去毛衣,我自己的汗酸味马上扑鼻而来,令我大为惊骇。天哪,我以前也像现在这样吗?我的这个身子以前看起来满干净呀!她好像并不在意这个。我暗自庆幸。接着我脱去衬衫、鞋袜和长裤。我的两脚还是冰凉的。确实,我赤裸裸的,冻得发抖。我也不知道这种局面我喜不喜欢。我猛然在挂在她梳妆台上方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这才意识到我的器官根本就是软塌塌的,还没睡醒呢。
她对此仍不感到吃惊。
“过来,”她招呼我。“坐在这儿。”
我服从了。我浑身发抖。接着咳嗽开了。第一声咳嗽是个喷嚏,猛地打出来,把我吓了一跳。随后一串咳嗽难以控制地接踵而来。最后那个如此剧烈,使我的肋部一圈都感到疼痛。
“对不起,”我向她道歉。
“我喜欢你的法语腔调。”她低语着,伸手抚摸我的头发,故意让她的长指甲轻轻划过我的面颊。
唔,这感觉很不错。我低头去吻她的脖颈。这感觉也挺好。虽不如接近一个目标那样激动人心,但也挺不错。我努力回忆两百年前,我是村里追逐姑娘的老手时的往事,那时好像总有农民站在城堡大门口诅咒我,冲我挥拳头,警告我若是和他女儿槁出小孩,非教我吃不了兜着走!那时追女孩儿好像特别有趣,那些姑娘真是可爱。
“怎么啦?”她问我。
“没什么。”我回答。我又吻她的喉咙。我能闻到她的身上也有汗味,让我反感。但为什么呢?这些汗水若让我在当吸血鬼时闻起来,就一点也不会刺鼻和反感。但是穿着人体它就和人里的脏东西产生联系。我觉得自己无法抵御这些汗水,它们好像不是人的排泄物,而成了某种能入侵我的身体、使我生病的东西。比如,她脖子上的汗水现在就泊在我的嘴唇。我知道这是她的汗,我尝得出来,因此很想躲开她。不过,这想法太离奇。毕竟她是个人,我也成了人。感谢上帝,这种现状不会维持过星期五。但我有权利感谢上帝么?
她的小奶头磨蹭着我的胸脯,暖暖的,像两颗小瘤子,后面的肉球温润柔软。我伸出手臂,挽住她的小光背。
“你身上很烫,一定发烧了。”她对我耳语。她像我吻她那样也吻了我的脖子。
“没有,我没事,”我说。是否说对了?我心里也没底。对自己作出正确判断很难。
她突然用手触摸我的器官。我先是一机灵,紧接着兴奋起来。我感到这家伙增长,粗壮起来。感觉完全集中在这一带,我觉得很刺激。我注视着她的双乳,又看着她双腿之间的小片三角形软毛。我的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