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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更坚挺了。对,我想起来了,我的眼睛同它紧密相连,现在所有别的东西都无关紧要了,啊,是的,我要把她按倒在床上。
“哇!”她小声惊呼。“你的家伙可真吓人!”
“是吗?”我低头看自己。那吓人的东西增长了一倍,现在似乎同我身上的任何部分都不成比例了。“是的,你说得对。我本该想到这点,好让詹姆斯处理一下。”
“谁是詹姆斯?”
“没事。”我搪塞道。我把她的脸扭过来面对我,然后亲吻她湿润的小嘴,通过她的薄嘴唇,感觉她的两排牙齿。她张开嘴容纳我的舌头。虽然她嘴里的味很难闻,但接触起来的感觉还不错。没关系。但这时我想到了鲜血。我想喝她的血。我从前的那种接近目标,即将用牙尖刺破皮肤,并让鲜血滋遍舌头的兴奋紧张心情到哪儿去了?
不过,干这种事没那么容易,感觉也没那么强烈。这是发生在两腿之间的事,更像一阵颤栗,我会说实际上就是一阵颤栗。
仅仅想到鲜血就激发我的情欲,于是我把她粗鲁地推倒在床上。我只想完成此事;只要完成,别的都无所谓。
“等等。”她说。
“等什么?”我趴在她身上吻她,舌头更加深深地探进她的嘴里。没有血。真没味道。我的阴茎从她温暖的大腿之间滑进去,这时我就差点射精,但火候还不够。
“我要你等等!”她尖叫,脸胀得通红。“你不戴保险套可不行。”
“见鬼你在说什么?”我嘟哝着。我明白她说的意思,但这时已经不管用了。我把一只手伸下去,抚摸那毛茸茸的开口,接着是那水汪汪、黏糊糊的裂缝,摸起来那么小巧玲珑。
她朝我尖叫,要我下去,并用手掌跟使劲推我。我突然觉得她怒气冲冲、脸胀得通红的样子十分可爱。当她用膝盖顶我时,我顺势向下朝她使劲推进,然后拱起腰,对准了,把阴茎猛地插入她的身体,顿时感到她那甜蜜而暖热的阴道紧紧里住我的器官,使我大口喘气。
“停下!别干了!我叫你停止!”她尖叫。
但我等不及了。我奇怪她怎么会觉得现在是讨论戴不戴套的时候?随后,在一阵目眩神迷、痉挛似的兴奋中,精液喷涌而出!
这一刻即是永恒。随即便结束了,彷佛从未开始过。我筋疲力尽地躺在她身上,浑身大汗淋漓,并对黏糊糊的这东西和她恐怖的尖叫感到烦恼。
最后我滚下来,平躺在床上。我头疼,感到屋里的怪味加重,其中有股酸臭味来自床本身,以及软塌塌、成块状的床垫;还有那些猫屎尿的晚臭味。
她跳下床,气得发疯。她哭喊着,浑身颤抖,从椅子上抄起一块毛毯里住身子,然后冲我大叫:“滚,滚出去!滚!”
“你到底怎么了?”我问。
她骂出一连串现代诅咒。“你这乞丐,流浪汉,白痴,疯子!”等等。她说我会把病传染给她。她说出一串病名。还说我会让她怀孕。我是个畜牲,恶棍,笨蛋!我得立即从这里滚蛋。我怎么敢这样对待她?快滚,不然她马上叫警察。
一阵困意袭上来。我竭力想把她看清,虽然屋里很暗,接着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涌上心头。我拚命控制住自己,凭着一股决心才没有当场呕吐在那里。
最后,我坐起来,然后下床站在地上。我低头看着她站在那儿哭泣并冲我大喊大叫。我突然觉得她很可怜,觉得我确实伤害了她。她的脸上还真的肿起了一块,很难看。
渐渐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她想让我使用某种保护膜;我实际上是强迫了她。这次她一点也没有乐趣,只有恐惧。我达到高潮时看了她几眼,见她在抵抗我。我意识到,她见我那么享受同她搏斗,一定觉得完全不可思议,对我如此喜欢她发怒和抗议、如此享受对她的征服,她肯定百思不得其解。但出于某种庸俗可鄙的心理,我觉得我却能理解。
这次体验似乎搞得一团糟,使我觉得失望。快感本身根本算不上什么!这种局面我再也不能忍受了!假如我现在能找到詹姆斯,我一定会再给他一笔钱,只要他马上把我的身体还给我。去找詹姆斯……我居然把找电话的事全忘了。
“听我说,亲爱的,”我说。“我很抱歉。不知怎么一切全搞乱了。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
她挥起手想给我一巴掌,被我很容易地捉住手腕,并强迫她放下手,把她弄疼了一点。
“出去,”她再次赶我。“不出去我就叫警察。”
“我明白你说的话。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真笨拙。我太糟糕了。”
“你比糟糕还蹙脚!”她粗声粗气地说。
这次她真的掴了我一巴掌。我躲闪不及。捆得之重令我吃惊。火辣辣的。我摸着挨了她掴的那边脸颊。还真有点疼。我又羞又恼,这是受到侮辱的疼痛。
“滚!”她又尖叫。
我穿上衣服,但这么做像搬砖头一样困难。我羞愧难当,没想到做一个微小的动作或说一句话都如此笨拙和难受,使我恨不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总算把扣子都扣好,把拉链都拉上,并且又把那双潮湿的袜子和那双单鞋穿在脚上。我准备走了。
她正坐在床上啜泣,单薄的双肩在抽动,柔软的脊梁骨从她白白的后背上凸现出来,厚厚的波浪形长发一簇簇从她捂在胸前的毛毯外面披散下来。她看上去真脆弱,丑陋得可怜,又让我反感。
我尝试着以真正的莱斯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