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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松开她的手!路易,你在哪儿?是不是这在地下沉睡?在你那荒草丛生、无人问津的花园深处,冬天的残阳照着野花……你在沉睡,直到又一个黑夜降临。
“玛瑞斯,帮我一把。潘多拉,你在哪儿?快来救我。凯曼,快来救我。阿曼德,现在咱俩之间没有仇了。我需要你!洁曦,别让我死去。”
哦,这就是在救护车的警笛的声中,一个魔鬼低沉而哀伤的祈求。别睁开眼睛。别看她,不然你就完了。克劳蒂娅,你曾在最后时刻呼喊过救命吗?你害怕吗?你也见过光线如同地狱之火洒满天空吗?抑或它是那伟大而美丽的阳光,用爱照亮着整个世界?
我们一道站在墓地,在那个弥漫着花香的温暖夜晚,天上洒满点点星光和紫色的柔和夜光。对,夜其实也是多彩的。瞧她,闪亮的皮肤,嘴唇上青紫色的血肿,她眼窝周围的黑量?她正拿着她的花束,是黄白两色的菊花。我永远忘不了它的芳香。
“我母亲就葬在这儿吗?”
“我也不知道,小宝贝儿。我甚至从来不知道她的姓名。”我发现她时,她已经全身腐烂、发出恶臭,蚂蚁爬满地的眼窝和地张开的嘴。
“你应该查出她叫什么。你应该替我办这件事。我想知道她葬在哪里,”她对我说。
“亲爱的,那是五十年前的事情。恨我吧,恨我只想着大事。恨我吧,因为你现在没有长眠在她身边。倘若果真如此,她会让你暖和吗?血是热的,小宝贝。跟我来吧,咱们喝血去,你我都知道怎样去做。咱俩可以一起饮血,直到世界末日。”
“啊,你给一切都找到了答案。”她说。她的微笑多冷漠呵。你在这些阴影当中几乎能窥见她女人的特质:蔑视儿时天真可爱的、永久印记,作女人难免的想吻、想抱、想爱的冲动,她都没有。
“咱们就是死神,亲爱的,死才是最终的答案。”我把她揽进怀里,感到她依偎着我。我吻她,吻她吸血鬼的皮肤。“死后就没有问题了。”
她用手抚摸我的前额。
救护车在飞驰,仿佛那警笛声在追逐它,驱动它。她的手在触摸我的眉毛。我才不睁眼看你呢!
噢,请救救我……,这个魔鬼一边忧愁地向他的同类求救,一边朝着地狱坠落,越坠越第十三章
“是的,我清楚咱们在哪儿。你们从一开始就一直想把我送到这所小医院。”它现在看起来真凄凉,白灰墙十分粗糙,破旧的木石叶窗,窄小的病床都是以木材的下脚料拼钉。可是她就躺在床上,对不对?我认得这个护士,还有那个胖胖的老医生,我还见到你躺在床上——那就是你,小巧玲珑,长着卷发,躺在毯子上,路易也在这儿……好吧,我为什么躺在这儿?我知道这是个梦。不是死。死神并不特别关照凡人。
“你肯定吗?”她问。她坐在一张直背椅子上,金发盘成一个髻,用一根蓝绸带系着,小脚上穿着一双蓝色的缎面拖鞋。这就是说她躺在床上,不,坐在椅子上,我的法国小洋娃娃,我的美人儿,长着高高、圆圆的小脚背和形状奇美的小手。
“你也一样,和我们在一起,躺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一所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你很清楚自己快要病死了,对不?”
“体温严重过低,很可能是肺炎。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他得了什么传染病?给他打抗生素。我们现在已无法给这个人输氧。假如我们把他转到大学医院去,他也会死在那儿的门厅。”
“请别让我死去——我真害怕。”
“我们在这儿陪着你,我们在照顾你。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我们能通知你的什么家人?”
“去罢,告诉他们你的庐山真面目,”她说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声音总是那么细致甜美。我能感觉到她那柔润的小嘴唇,真想看看它们。过去我总是开玩笑地把我的手指压在她的下唇,同时吻她的眉毛和光滑的额头。
“别自作聪明啦!”我小声说。“再说,躺在这儿的我算是什么呢?”
“反正与你的意愿相反,不是个人。任何东西都不能把你变成人。”
“那好,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你为什么把我送到这儿来?你想让我说什么——让我说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让我说我带你逃离那张病床并把你造就成一个吸血鬼感到抱歉?好吧,你想知道事实吗——病人临死前披露的事实?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我很遗憾你受了这么多苦。我很遗憾任何人都得受苦。但我不敢说我对那个小花招感到抱歉。”
“你难道一点不怕就像这样成为孤家寡人?”
“假如事实还不能救我,那就没什么能救我了。”我真讨厌周围的病院气氛,讨厌所有这些人的身体,讨厌在灰色斜纹布的棉被下面发着高烧、出着汗,讨厌这所几百年前盖的小医院整体的肮脏破旧、毫无希望。
“我的地狱里的父亲,莱斯特是你的名字。”
“那你呢?在吸血鬼剧场,阳光把你烧死在气井里之后,你下地狱了吗?”
大笑。尖尖的、纯纯的大笑,像一堆闪亮的银币从一个钱袋里抖落。
“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我现在知道这是一个梦。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梦,为什么会有人从死亡国度那儿回来说这些琐碎无聊的事情?”
“莱斯特,这样的事随时在发生。你别这么情绪激动。我要你现在留意。看看这些小病床,看看这些痛苦的孩子。”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