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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每天都要做的。她说她把毕生精力都用在出国传教和照顾病人上,去的地方全是那tc肮脏、条件恶劣,连华盛顿这家拥挤的小医院与之相比都顿成天堂。
我注视着她的目光扫视过我的全身,接着看见她的面颊上泛起红晕。她带着羞涩和迷惑看着我的身体。一脸的清纯和无辜。
我暗自发笑,但担心她会被自己的性欲弄得不好意思。她发现这副身体特别诱惑人,真是对我们俩都开了残酷的玩笑。她无疑是发现了,这使我的人血沸腾起来,连发烧和疲劳都暂时忘却。唉,这副人体总是那么躁动不安,充满性欲。
当她用手巾擦干我的全身时,我几乎站不直,但我咬紧牙关挺住。我吻着她的头顶,她抬起头来看我,显得有点痴迷和困惑。我想再吻她一次,但我没有力气。她很仔细地擦干我的头发,揩干我的脸时也很轻柔。已经很久没有谁这么触摸过我了。我对她说我爱她,因为她对我这么好。
“我特别恨这个身体。待在里面像是下地狱。”
“真有这么糟?”她问。“做人不好么?”
“你用不着迎合我,”我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告诉你的这些事。”
“唔。不过我们的幻想就像我们的梦一样。”她皱着眉头严肃地说,“那是有含义的。”
蓦地,我注意到了我映在药品柜上的镜子里的身影这个羯色皮肤的高个子男人长着一头厚厚的褐发,旁边是这个大骨骼、细皮嫩肉的女人。我吓呆了,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我的上帝,帮帮我吧。”我嗫嚅道。我想要回我的身体。我想哭。
她催我快回到床上躺下。屋里暖暖的很舒服,她开始为我刮脸,真好!我讨厌脸上长着硬毛的感觉。我告诉她我曾像所有人类男人那样把脸刮得光滑。我死后并给造就成了吸血鬼之后,就像所有吸血鬼那样一成不变。我们变得越来越苍白,同时越来越强壮,我们的脸则越变越光滑。但是我们的头发永远保持同样的长度,指甲胡子什么的也是这样。我没有什么再长的东西。
“这种转变很痛苦么?”她问。
“因为我得搏斗,所以很痛苦。我不想让这种事发生。当时我真的不知道我正在起什么变化。好像有某个中世纪的怪物路过这里抓住我,并把我从那个文明的城市拖走。你应该记住,那时的巴黎是个非常文明的地方。而你现在要是到那儿神游一番,你会发现它野蛮得难以形容。唉!但那时的巴黎对一个来自破旧城堡的乡绅来说,真是充满新奇和刺激,那么多剧院,歌剧院,还有那些宫廷舞会。你想像不出有多豪华。但不久就发生了这场悲剧,一个恶鬼从黑暗里钻出来,把我抓到他住的塔上。把我变成鬼的过程叫黑色诡计,它本身倒不会让你感到痛苦,而是让你狂喜。等你再睁开眼睛,全人类在你眼里都变得那么美,这是你在转变前从没意识到的。”
我穿上她给我找来的一件干净的衣衫,然后钻进被窝,让她把被角掖进我的下巴。我感到飘飘然。这真是自我变成凡人以来体验过的最愉快感觉之一,像酒醉似的。她摸了摸我的脉搏和额头。我能看出她的害怕,但我不愿意相信。
我告诉她,我作为邪恶之物的真正痛苦来自于我能体会到什么是明圣,而且尊重它。我的良知从未泯灭过。可是我的一生——包括凡人童年都被要求昧着良心去获取有价值和有刺激性的东西。
“这又从何说起?”她问。
我就告诉她,我在很年轻时就离家出走和一帮演员逃跑,我还和演歌团里的一名年轻女子私通。但就是这段日子——既在村里的戏台上表演又和那女人偷情——使我感到活得特别有价值!“你瞧,”我说,“这些还只是我是个活着的凡人时犯的,是个男孩子的小罪过!在我死了以后,我在这世界每走一步便都是在犯罪,但在我每次生死关头,我都遇到性感美丽的女人。”
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在我把克劳蒂娅变成小吸血鬼、把我母亲卡布瑞变成吸血鬼美人之后,我便又去寻找刺激!我抵御不了它的诱惑。在这样的时刻,我根本不顾及什么犯罪不犯罪。我又讲了许多往事,包括大卫和他在咖啡馆里见到上帝与撒旦会晤,大卫认为上帝不完美,上帝也在无时无刻学习新东西,大卫书看得太多,以致慢慢瞧不起自己的工作并要求离职。不过我清楚,这些事我在医院她握着我的手时,我都对她讲述过。她有时会停止对枕头、药片、水杯这类琐事的唠叨,然后专注地看着我。她的脸很安详,表情很专注,浓密的黑睫毛覆盖淡色的眼睛,柔软的大嘴唇漾着和善的笑意。
“我知道你很好心,”我说。“我很喜欢你的善良。但我还要把黑血输给你,把你也变成不死者……让你同我一道进入永恒,因为你如此神秘和坚强。”
我的周围一片寂静,但我耳中却“隆隆”作响,眼睛像是蒙上一层面纱。我呆呆地看着她举起一根注射器,朝空中挤出一点银白色的药液,然后把针头扎进我的皮肤,这点烧灼的感觉一点也不刺痛,算不上什么。她递给我一大杯桔子汁,我贪婪地喝着。唔,味道不错,像血一样浓厚,就是太甜,感觉怪怪的就像直视阳光。
“我把这类东西都快忘了,我说。”味道真好,比葡萄酒好喝。我以前应该喝一些。要是我没尝过它就回去,那可太遗憾了。我重新躺下,仰望成斜坡的低矮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