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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医院减轻一个负担,”克劳蒂娅咯咯笑着说。她的小脚轻快地蹦过椅子边。她又穿上那身绣着花边的连衫裙。这是个改进。
“美丽的葛丽卿,”我说。“我这么说时,你的脸颊上浮起红晕。”
她微笑着把我的左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右臂则一直搂着我的腰。“我会照顾好你,”她在我的耳边说,“我家离这儿不远。”
我站在她的小汽车旁,迎着寒风,举着我那讨厌的器官撒尿,看着黄色的尿液冒着热气浇在溶化的雪上。“我的天,”我说。“这感觉也挺不错的!人类到底是什么?他们居然从这种可怕的事中也能体会出快乐第十四章
有一阵子我开始处于时睡时醒的状态,朦胧中觉得我们坐在一辆小轿车里,莫约也和我们在一起,对着我的耳朵喘气。我们正驶过树林茂盛、白雪皑皑的丘陵地带。我身上里着毯子,汽车的高速行进使我感到恶心欲吐。我也在哆嗦。我几乎不记得我们回到那座住宅并找到耐心等待我的莫约的经过。我隐约意识到,若是这辆汽油驱动的汽车和别的车辆碰撞,我肯定会给烟熏死。看来真的出了坏事,我胸上的疼痛就是证明。那个肉体窃贼耍了我。
葛丽卿的双眼冷静地注视着前方蜿蜒的道路。斑驳的阳光在她飘满细细发丝的脑袋周围,形成一圈朦胧美丽的光晕。这些发丝都是从她厚厚的大发髻里散落下来的,她的两鬓处也飘落着几缕光滑柔软的秀发。一位修女,一位美丽的修女,我想着。我不由自主地看着她,直眨着眼睛。
可是这位修女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就因为她是修女?我们四周很寂静。丛林中的小丘上盖着一些小别墅。那些小山沟里也有小房子,彼此挨得很近,也许这一带是个富人聚集的郊区,遍布富人住的木头小别墅。这些人有时更想住在这里,而不愿住城里那些前世纪风格的华丽住宅。我们最后驶上一条汽车道,通向这些私宅中的一座。道路两旁是一排枝叶光秃秃的树木,我们最后在一座灰瓦屋顶的小木房前轻轻停住,显然是给外人或客人住的,不远处才是主楼。几个房间都很温暖舒适。我想马上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但是我身上太脏,就坚持请求主人让我洗一下这个讨厌的身体。葛丽卿坚决反对,说我病得太厉害,现在不能洗澡。但我就是不听。我找到浴室后就不出来。
接着,我倚着瓷砖又睡着了,葛丽卿帮我把浴缸灌满水。蒸气的味道挺好闻。我能看见莫约卧在那张床边,像尊狼一般的狮身人面像,正透过敞开的屋门看着我。她会觉得它看起来像头魔鬼吗?
我觉得头晕眼花,虚弱得厉害。但我还在向葛丽卿喋喋不休,想向她讲清我为何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还说我要去新奥尔良找路易,好让他给我输入那种威力强大的血液。我用英语低声向她讲述许多事情,只有在找不到恰当的词时我才使用法语。我谈论我那个时代的法国,谈论我后来生活过的新奥尔良,那片荒凉的法国小殖民地,讲述那个时代的奇妙之处,讲述我当了一阵子摇滚明星的经过,因为我想:我虽然是罪恶的象徵,但不是不能做好事。我想要她听明白我到底是谁,以及发生了什么事,生怕我死在她的怀里之后没人会知道这一切。这是否就是人的感受和体验呢?哎,可是那些吸血鬼,他们明明知道这一切,但是谁也不来帮我一把。我把这些也全都对她讲了。我形容了那些老古董,以及他们的反对。还有什么我忘了告诉她吗?但她一定听明白了,这位敏锐的修女,我当摇滚歌手时特别想做好事。
“这是魔鬼能做点好事的唯一途径,”我说。“就是在舞台上表演以揭露邪恶。即在他干坏事时让人相信他在干好事,不过这等于是在上帝身上找妖怪,对不对?魔鬼只是上帝神圣计划中的一个部分。”
她似乎在十分专注地听我讲这些胡话。不过,当她回答说撒旦并非上帝计划中的一部分,我并未感到吃惊,她的声音低沉,充满谦卑,边说边替我脱掉那身酸臭的衣服。我觉得她一点也不想说话,可还是努力安慰我。她说,撒旦是天使中最有威力的一位,而且他出于傲慢拒绝上帝。邪恶不可能是上帝计划的一部分。
当我问她是否了解所有反对这种说法的论点、说它十分荒谬,整个基督教都不符合逻辑时,她平静地回答说这无所谓。重要的是行善。这才是一切。其实很简单。
“啊,是的,这说明你听懂了。”
“完全懂。”她说。
但我清楚她没有听懂。
“你对我真好。”我说完趁她帮我下到热水里时,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向后仰靠在浴缸壁上,看着她给我洗澡,同时感觉很舒服。热水浸泡着我的胸膛,柔软的海绵摩掌着我的皮肤,大概比我迄今所忍受过的任何磨擦都舒服。不过,人的身体感觉起来真长!我的双臂怎么长得出奇?我脑子里出现了一部老影片里的一个形像,是弗兰肯斯坦创造的怪物在笨重地走路,挥舞着两只彷佛不属于它手臂末端的手掌。我觉得我就是那头怪物。其实,倘若说我当人觉得自己完全像个怪物,这话才是完全说到重点上。
我好像对此说点什么。她警告我闭嘴不要胡说。她说我的身体既强壮又优美,而且一点也没有不自然。她的表情很忧虑。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乖乖地让她洗我的头发和脸。她解释说,这种工作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