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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我说。“请你如实回答我。假如我打赢了,夺回了我的身体,你还想让我来找你么?还想让我向你证实我说的是实话么?请你想好了再回答。反正我想来找你。真的。不知对你是不是合适。你的生活近乎完美。我们的一夜情不可能使你转变信念。我以前说的都对。现在你也知道性的欢乐其实对你并不重要,所以即使不是马上,不久你也要重返你在丛林里的工作岗位了。”
“是的,”她说。“不过还有件事你也应该了解。今天早上有一阵我也想过抛弃一切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不,不行,葛丽卿,这不是你。”
“是,是我。我能感到它对我的强烈诱惑,就像以前音乐对我的诱惑那样。即使现在你对我说‘跟我走吧’,我也许也会跟你走。假如你的那个世界真的存在,我——”她耸耸肩不说,把头发甩了一下,然后用手在肩头把它理顺。“贞操的含义就是不爱上谁,”她凝视着我的目光说。“但我有可能爱上你,这我心里明白。”
她一时语塞,然后才不安地低声说:“你可能成为我心中的神,很有可能。”
我先是愕然,随后顿觉一阵不知羞耻的快慰和心满意足,一阵哀伤的自豪。我竭力压抑一种慢慢升起的生理兴奋。毕竟她未必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她不可能清楚,不过她的声调和举止里却充满自信,显得极有把握。
“我要回去了。”她还是保持这种声调,语气充满确信和谦卑。“几天之内我就可能出发。不过,要是你打赢了这场战斗,夺回了你原来的身体,那么,看在天主份上,一定要来看我。我想……想知道结局!”
我没回答她。我太困惑了。我向她道出我的困惑。
“你看呵,等我恢复怪模怪样回来找你,向你披露我的真面目,你可能会失望的。”
“怎么会呢?”
“你一直认为我是完美之人,又兼备所有我对你讲过的神性气质。你把我看成是某种天赐的疯子,像神秘主义者那样用错误方式泄漏真相。但毕竟我不是人。等你明白了这点,你会恨我的。”
“不会,我决不会恨你。只因为明白你说的全是真的我就恨你么?那一定会是个……奇迹。”
“或许是,葛丽卿。不过你要记住我说的。我们是一道没有启示的奇景。是没有意义的奇迹。你难道真想让它与其它许多奇观一道并现吗?”
她没回答。她在掂量我这番话的份量。我想像不出这话对她意味着什么。我伸手去握她的手,她没有拒绝,也轻轻地握住我的手,两眼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上帝不存在,对不对,葛丽卿?”
“对,不存在,”她小声回答。
我既想大哭又想大笑。我仰靠在书架上,暗自发笑,看着她,看着她端庄而镇静地坐在地上的样子,看着她栗色的眼睛映照火光。
“你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说。“你不知道它对我意味着什么。现在我作好回到床上的准备了。”
我点点头。“我的美人儿,如果我们再一起上床就没关系了,对不对?显然我们应当做这事。”
“是的,我想我们应当做这事。”她回答。
我静静地离开她时天差不多黑了。我抓起电话,把长途电话直接打到纽约代理人的小浴室。电话铃一遍遍响着,又是没人接。我刚要挂上电话想给我的巴黎代理人打时,纽约那边有人接听,并结结巴巴地告诉我,我的纽约代理人已经不在人世。我好不容易才听明白,他已在几天之前在他麦迪逊大街的高层办公室里人暗杀了。现已证实,暗杀动机是抢劫,他的电脑及所有档案资料全被盗走。
我惊得目瞪口呆,无法答覆电话线那头那个友善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镇静下来,问了几个问题。
星期三夜里,大约八点钟,罪案发生了。不,没人知道那些档案被盗的程度有多严重。是的,那可怜的人死前很痛苦。
“场面十分可怕,”那声音说。“假如你在纽约,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城里所有报纸都报导此事,称它为一次吸血鬼谋杀。那人全身的血都被吸干。”
我挂上电话,一言不发,僵硬地坐了很久。然后我拨通巴黎。我在那儿的代理人等了一会儿才回答我。
他说,感谢上帝,你终于打来电话了。不过他请我证实自己的身份。不行,光说暗语还不够。我和他过去通话的内容是什么?啊,是的,是的,没错。你接着说,你讲下去,他说。我立刻滔滔不绝说一大堆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秘密。然后我才听到他长长舒一口气,好像终于卸掉一个大包袱。
他说,出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有个自称是我的人两次与他联系,显然是冒名顶替。此人甚至知道我们过去使用过的两个暗语,还编造一堆谎话说明他为什么不知道最新的暗语。与此同时,好几份电子邮件打来,命令他转移资金账户,但每次密码都是错的。但又不全错。无疑,一切迹象表明,那个肉体窃贼正一步步钻进我们的通讯系统。
“不过,先生,让我告诉你一个简单的情况:此人说的法语同你说的不一样!我不是骂您,先生,不过我觉得你说的法语太……怎么说呢?太不寻常。您说些古老的词儿。语序也与众不同。我一听就知道是不是您。”
“这我全明白,”我说。“现在你听好了:你一定不要再与这个人谈话。他能读懂你的心思。他正在利用传心术从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