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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作证,”我喘着粗气,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喊道,“我是莱斯特。我是待在人体里的莱斯特!你怎么不给我机会说话?你难道把所有偶然间闯进你小屋的倒霉蛋都杀掉吗?你这个嗜血成性的笨蛋,怎么把礼貌好客的古老传统都丢弃!你为啥不把家门安装上铁栏杆?!”我挣扎着跪起来,顿时作呕的感觉涌上来,我吐满一地肮脏的未消化食物,然后躲开它,浑身哆嗦,十分难过,抬头盯着他。
“你杀了这条狗,对不对?你这个坏蛋!”我朝一动不动的莫约扑过去。不过它没死,只是昏迷了,我感到它的心脏还在缓慢跳动。“噢,谢天谢地,它还活着,不然我永远、永远、永远不会饶恕你!”
莫约微弱地哼哼了两声,接着左爪动了动,右爪又动了动。我把一只手放在它的两耳之间。对,它醒过来了。它没有受伤。但这一击对它来讲是多么悲惨的经历!天下有那么多地方,但它偏偏在这里差点送命!我又愤怒起来,怒视着路易。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除了外面大雨哗哗下着,漆黑的冬夜静悄悄的,但当我怒视他时,这一切好像都倾刻消失。我还从没用凡人之眼看过他呢。我还从没仔细端祥过这个苍白、幽灵般的美丽吸血鬼呢。当凡人们把目光扫视过他时,他们怎么可能相信他是个人?瞧他那双手,和那些在阴暗神龛里的石膏圣徒手掌一样。那张脸冷冷的毫无表情,两眼根本不是心灵的窗户,而是两颗珍珠般的发光体。
“路易,”我说。“发生了最糟糕的事。那人与我交换身体。但他是个肉体窃贼。他偷走我的身体,而且不打算还给我。”
他听我说着,却显得无动于衷。他显得如此凶恶和麻木不仁,使我不堪忍受而脱口说起飞快的法语来,把我所能想起的所有细节都一吐为快,只希望他能认出我来。我讲出与他在这小屋里的最后交谈,讲出与他在那天主教堂门厅里的短暂碰头。我回忆他对我的警告,这是我一定不能对那个肉体窃贼讲的。我说我对那人的提议实在无法抵御,便北上同他见面,并接受他的提议。
我讲了这么许多,那张冷酷无情的脸还是没有动容,像块怪石。我一下子打住不说。莫约这时正试着站起来,不时发出一两声呻吟。我用右臂搂住它的脖子,依靠着它,使劲喘气,并安慰它说现在没事,我们得救了。它不会再遭到伤害。
路易把目光慢慢移到那条狗身上,然后又转回到我身上。他紧绷的嘴角渐渐地舒缓了一点。接着他伸手拉住我的手,不经我的同意和合作,就把我拉起来。
“真的是你,莱斯特,”他说,声音低沉沙哑。
“没错,就是我。知道吗,你差点要了我的命!这样的小把戏你在地球毁灭之前究竟还要玩几回?该死的,我需要你的帮助!但你再一次想杀了我!好了,你现在能不能把那些吊在该死的窗子上的窗板都拉下来,再在那可怜的小壁炉里生一堆火?”
我又“扑通”一下坐在那把红绒面的扶手椅上,大口喘着气。这时一阵奇怪的响声吸引我的注意。我抬头望去。路易没有动,仍在盯着我,好像我是个怪物。我又低头看:嘿,原来莫约正在一点点耐心地舔干净我吐一地的脏东西。
我开心地笑两声,这笑声差点演变成一阵十足的歇斯底里。
“路易,请你快点生火,”我催促他。“我在这个凡人身体里快要冻僵了。快去!”
“我的天哪!”他小声惊呼。“瞧你都干了些什么第十八章
我的腕表指着两点正。在破旧的遮门板外面,两小多了。我蜷缩在红绒面的扶手椅里,烤着砖头壁炉里的那小团火,但还是冷得打哆嗦,并且又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但毕竟事过境迁,这种小事已不会让我再忧虑了。我已把全部过程向路易和盘托出。
凭着某些凡人的那种惊人爽快,我向他讲述所有令我困惑不解的可怕经历,从我与拉格朗-詹姆斯的几次谈话,直到我最后与葛丽卿凄惨的分手。我甚至把我做的梦也告诉他。我讲了很久以前我与克劳蒂娅在那所小医院里的事;讲了我们在那个十八世纪的旅馆套房的客厅里进行的谈话;讲我在爱着葛丽卿的过程中感到的那种可怕孤独感,因为我清楚她在内心深处坚信我疯了,所以她才爱我。她把我视为某种天赐的白痴,如此而已。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我不知道到哪儿去找那个肉体窃贼。但我一定要找到他。而我只有再次成为吸血鬼后才能开始我的追综,只有把我这副高大强壮的人体输灌超凡的鲜血之后,我才有能力找到他。
虽然仅把路易的威力给我仍会比较虚弱,但我将会比目前强大二十倍,说不定还能招来别的吸血鬼的帮助——天晓得到时我是不是会变成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吸血鬼,引得道深者来辅助我。这个身体经过改造后,我定会具有一定的传心力。我能求到玛瑞斯的帮助,或唤来阿曼德、甚至卡布瑞——我亲爱的卡布瑞——来助我一臂之力。因为她已不再是我的徒弟,已经出道,就算她平时不听我的,但遇到我目前这种情况,她也会答应帮助我。
路易始终坐在桌旁,不顾屋里四处漏风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一言不发地听我叙述并观察着我。当我讲到兴奋处,站起来像以前那样来回踱步,他甚至露出痛苦和诧异的表情。
“请别光看到我的愚蠢,”我恳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