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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凡人的小天地中!再瞧瞧这船开的,每天夜里航行,白天都停泊在港里。”
“这是你的看法,”大卫说。“我却认为他是个白痴!而且一定会让咱们抓住!你刚才讲过你给了他一本护照,对不?”
“上面的名字是克莱伦斯-奥德博蒂。不过他不会用这个名字。”
“这很快就能弄清楚。我猜想他是以正常方式在纽约上的船。体面地登船对他很重要,为此他会预订最高级的客舱,并堂而皇之地登上最高层的甲板,接受船员毕恭毕敬的迎接。那些在信号甲板上的客舱都很宽敞。毫无疑问他会给自己的白天隐蔽所准备一个大皮箱。哪个客舱服务员都不会介意的。”
我们又来到我的住所,他掏出点钱付给司机后,我们登上楼梯。
回到家,我们马上坐下来,掏出那张彩贡旅行日程表和那些剪报,共同研究了那些凶杀的来龙去脉。
很显然,那个恶棍是在游船启航前几个小时袭击我的纽约代理人的。他有足够的时间赶在夜里十一点之前登船。在巴尔港附近的那次凶杀是在游船靠岸前数小时干的。他显然是靠飞行解决了那一小段距离,干完后赶在日升以前返回他的船舱或别的什么藏身之地。
至于在圣多明哥干的那次凶杀,是这样的:他先离船一个小时,然后在它南下途中返回船上。这些短程距离不算什么,他甚至用不着超自然视力就能看见巨大的”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号”冒着烟驶过宽阔的海域,在库拉索干的凶杀也是在船启航一会儿后干的。他很可能满载掠夺物,不到一个小时就赶上了那艘船。
后来轮船开始北上。它曾在委内瑞拉海岸的拉瓜伊拉靠过岸,就在两小时以前。倘若他今晚在卡拉卡斯或邻近地区再次作案,我们肯定就能抓住他。但是我们不打算再等待进一步的证据。
“好了,咱们计划一下,”我说。“咱们俩敢上这艘船吗?”
“当然,必须上去。”
那就得弄到假护照。我们也许要在身后留下一大片混乱。大卫-泰柏特一定不能牵扯进去。我也不能使用他给我的那份护照。我不知道那个护照弄到哪儿去了。也许仍在乔治城他的住宅里吧。天晓得他为什么在它上面使用他的原名,大概是想让我第一次过海关就遇到麻烦吧。”
“一点不错。在咱们离开新奥尔良之前,我来负责办这些文件。现在咱们赶到卡拉卡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条船五点钟就离开。只好明天在格林纳达登船。在下午五点之前咱们都有机会。很可能总有客舱空出来。总有人在最后一分钟取消计画,有时甚至会赶上有人去世。事实上,在像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号这样的豪华游轮上,总是有人去世。詹姆斯肯定了解这点,所以只要他谨慎行事,他就随时能喝船上人的血。”
“为什么?嗯,伊丽莎白二世号上总会死人?”
“有一些老年旅客,”大卫说。“这是游船生活的一个现实情况。该船有一所很大的急救医院。这样大的游船是一个浮动的世界。不过没关系,我们的调查人员会把一切都搞清。我这就让他们着手去办。从新奥尔良去格林纳达很方便,我们有足够时间来准备行动。”
“莱斯特,咱们制定一个详细的计画。假设在日升前我们遇到这个恶棍。假设我们立刻把它赶回这具凡人身体,并在此之后就任他去。这样就需要给你找个藏身之处……一个第三客舱,用一个与咱俩毫不相干的假名预订。”
对,而且这个客舱要在船的中下部,在较低的一个甲板上。但不是最低,否则会太明显。最好在中间。”
“可是你能跑那么快吗?你能在几秒钟之内就跑到下层甲板吗?”
“没问题。别担心这等小事。要一个靠里面的船舱,这很重要,而且要大得容得下一个大皮箱。唔,其实这皮箱并不关键,尤其是只要我事先在门上安把锁。但找个大皮箱,这是个好主意。”
“啊,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我明白咱们该怎么办了。你就好好休息,喝你的咖啡,冲个澡,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到另一个房间去打几个必须打的电话,我是给泰拉玛斯卡打电话,所以你必须回避。”
“别开玩笑了,”我说。“我想听听你打算怎么办——”
“你照我说的做。噢,对了,找个人照顾一下那条漂亮的大狗。咱们可不能带着它!不然太荒唐。而且这样有个性的狗你又不能不管。”
他转身办他的事去了,把我关在卧室门外,他好一个人去打那些激动人心的电话。
“我刚来了兴致,你就躲起来了,”我抱怨。
我赶紧去找莫约,它正趴在又冷又湿的楼顶花园里睡觉,好象这样睡最正常不过了。我领着它下到一楼,找到那个老太太。在我所有的房客中,她是最好说话的一个。我掏出两百美元请她帮我照看这条温柔的狗。
这个建议我刚一提,她就乐坏了,莫约可以使用楼后面的那个院子,她既需要钱也需要陪伴,我真是个好小伙子,同我的表哥德-莱恩康特先生一样漂亮,他待她一直像守护天使一样,从不要她把她交房租的支票兑现。
我上楼回到家里,发现大卫还在工作,并且不让我偷听。他让我煮咖啡去,这我当然不会。我只好喝了旧咖啡,然后给巴黎打电话。我的代理人接了电话。他正在准备向我作我要求的身分汇报。一切正常。那个神秘的肉体窃贼没有发动进一步的袭击。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