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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次发生在星期五晚上,也许这家伙已经洗手不干了。现在,一大笔钱在新奥尔良的银行里正等着我去取呢。我反复提醒他要注意安全,并说我不久再打电话给他。
星期五晚上。也就是说詹姆斯在“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号”离开美国之前进行了他最后一次袭击。他在海上是无法进行电脑盗窃,而且他显然无意伤害我的巴黎代理人——只要他仍然满足于在那艘船上自在逍遥。但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离船作案。
我又进入计算机系统,试图接近莱斯坦-格利高尔的账户。我用的就是这个化名把那两千万美元电汇到乔治城银行的。正如我猜想的那样,莱斯坦-戈利高尔确有其人,但他实际上一文不名。银行存款为零。那电汇到乔治城让拉格朗-詹姆斯使用的两千万美元确已在星期五中午重新落户在戈利高尔先生的名下,随后立刻被从他的账户中提走。确保这次提款实现的交易合约已在前一天夜里成立。到星期五下午一点钟,这笔钱已经通过某条无踪无影的渠道转移。全部经过就是这样,罩在一大堆数码和银行术语里,傻瓜都能看明白。而且,眼下肯定就有一个傻瓜正注视着这台电脑的萤幕呢。
那个坏蛋曾警告过我,他能透过电脑盗窃。他显然已从乔治城银行的职员那里骗取过资讯,或用传心术愚弄过他们天真的心灵,以窃取所需要的数字和密码。无论怎样,反正这家伙已经把原属于我的一大笔钱掌握在自己手中。我更仇恨他。我恨他杀了我的纽约代理人,恨他作案时的粗暴凶狠,恨他偷走了办公室里的一切,我恨他的卑鄙和狡猾,恨他的野蛮和胆量。
我坐着喝剩咖啡,考虑下一步怎么办。詹姆斯的所作所为虽然看似愚蠢,但我还是明白他的深层动机是什么,从一开始我就看出他的偷盗和他内心深处的某种饥渴有联系。这艘“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号”曾是他父亲的世界,而他却因为偷窃被捉从这个世界里被赶出去。是的,被赶走了,和别的吸血鬼把我赶走一样。因此,他肯定特别渴望带着他的新威力和新财富重返这个世界。为此他可能经过特别周密的筹划,从交换身体之日确定下来之后就开始筹划。假设我把这个日期定在以后,他也会安排过几天在另一个港口登船。事实上,他有能力在距离乔治城不远的地方开始他的旅行,并在船启锚之前袭击我的纽约代理人。我想起他当时坐在乔治城他那昏暗的小厨房里不断看手表的情形。这手表现在戴在我的手上。
大卫终于从卧室里出来,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切都安排好了。
“在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号上没有叫克莱伦斯-奥德博蒂的人,但有个神秘的英国年轻男人叫贾森-哈密尔顿,在船从纽约启航前两天预订了船上豪华的维多利亚女王套舱。眼下我们只好假定此人就是詹姆斯。在咱们到达格林纳达之前会有更多关于他的情况。我们的调查员已经展开了工作。
“我们俩已经预定了驶出格林纳达的两个小套房,同咱们这个神秘的朋友在同一层甲板。咱俩必须在明天船在下午五点启锚之前随时准备登船。”
“与我们有关的第一趟航班在三个小时后起飞离开新奥尔良。我们至少要用其中一个小时从一个先生那儿获得两份假护照。此人在干这类事方面很可靠,并且现在正等着我们去。我这儿有地址。”
“太好了。我手头有大量现金。”
“很好。我们的一个调查员将在格林纳达和咱们碰头,此人很精明,我已与他共事多年。他已经预订第三船舱,靠船里,五号甲板上。他将把几件小型的先进武器偷运进船上,还有那个我们日后会用上的皮箱。”
“这些武器对那个穿着我原来的身体的人根本没用。当然日后就能派上……”
“一点不错,”大卫说。“在换回身体后,我需要一支枪保护自己,防备这个年轻漂亮的人体。”他指指我,接着讲:“我的调查员先正式登船,然后再偷偷溜下船,把他的舱室和这些伧留给我们。我们将用新的身分履行通常的上船手续。我已经给我们起好了化名,恐怕一定得这样做。你可别介意,你是个美国人,叫谢里顿-布莱克伍德。我是个退休的英国外科医生,叫亚历山大-斯托克。从事这类使命最好化装成医生,你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很感谢你没有用H.P.拉夫克拉夫特这个名字,”我故意夸大地叹了口气说。“咱们现在就出发吗?”
“是的,我已经叫了辆计程车,走之前得准备点热带穿的衣服,不然看上去滑稽透顶。得把握时间了。现在你能否用你肌肉发达的手臂帮我拎一下这个手提箱?!我会感谢你一辈子。”
“我很失望。”
“失望什么?”他停下来盯着我,然后像今天早些时候那样脸红。“莱斯特,现在没空干那种事。”
“大卫,就算咱们成功了,这也可能是咱俩的最后一次机会。”
“那好,”他说,“今天晚上,在格林纳达的海滩旅馆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讨论这个问题,当然这要取决于你的对离体技术掌握得有多快而定。现在,拿出你青年人的活力和干劲来,发挥创造性,先帮我提这个箱子,我已是七十四岁的老人了。”
“太好了。但在出发之前我想了解点事?”
“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噢,这你清楚。”
“不,我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