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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静地盯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说:“我关心你!我才不管你穿着谁的肉体呢。这是事实。不过说真的,这个可怕的肉体窃贼真把我吓坏了。对,把我吓得魂不附体。他是个傻瓜,总是自取灭亡。这没错,但这一次我认为你是对的。他一点也不想被人抓住,虽然他以前曾被捕入过狱。他正在计画取得长远的成功,而且可能不久就会厌烦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号。所以我们必须行动。你来提着箱子。我把它拖上楼梯时差点死过去。”
我服从了。
但他充满感情的话使我悲伤起来,使我想象出一串我们本该在另一个房间里的那张柔软大床上做爱的镜头。
要是这个肉体窃贼已经跳船了怎么办?要是他已在今晨被摧毁了怎么办?——因为玛瑞斯注视我的目光里充满藐视,所以有这种可能。
“那我们就直接去里约热内卢,”大卫边在前面领路边说。“正好赶上狂欢节。我们能好好度个假。”我们朝那扇铁门走去。
“非要我活那么长,还不如让我死了好!”我说着领头走下楼梯。“你的麻烦出在你已经习惯当个人,因为你当人太久了。”
“我两岁时就习惯了当个人。”他平淡地说。
“我才不信呢。我很有兴趣地观察几百年两岁的小孩。他们可不幸了,到处乱跑,摔跟斗,总是大哭大闹。他们讨厌当人!他们已经明白做人是一种肮脏的勾当。”
他暗自笑了,但没有回答我。也不看我。
我扪来到大门时,计程车已经在等第二十章
若不是我困得睡了一路,这趟坐飞机旅行肯定又是一场煎熬。当我最后一觉——我梦见自己躺在葛丽卿的怀抱里醒来时,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一夜。其间我实在困得不行,致使大卫唤醒我在波多黎各换机时,我竟浑然不知自己在哪儿和正在做什么。因此,当时我只能糊里糊涂拖着这副笨重的身体,木讷地听从大卫的命令跟着他走,也就不足为奇。这次换机,我们并没有走出航空终点站。等我们终于在格林纳达的那个小机场着陆,迎面扑来的加勒比海暖风和灿烂的黄昏使我感到惊喜和惬意。整个天地似乎都变了,迎接我们的是柔和飘香里身的微风。幸好我们在新奥尔良逛遍了运河街的那家商场,否则那些厚重的粗呢衣裤在这里根本穿不上。计程车在狭窄凸凹的街道上颠簸行驶,载着我们去一家海滨旅馆。路上,茂密的树林使我着迷,矮篱笆墙后面,高大的木楼正在盛开鲜艳的红花,优美的椰树叶遮盖着坐落在山坡上的许多破破烂烂的小房子。但我更渴望看到的并非这昏暗令人扫兴的凡间晚景,而是朝阳照耀下的神奇晨光。
毫无疑问,我在乔治城的严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