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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将会发现,我不时坐在这儿。同时,路易回忆录的读者若是来寻找我们曾住过的套房,也必定会认出这所房子。
没关系。他们景仰这所房子,但这和信仰还不同。他们会看到另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男子,从一个高高的阳台上,两肘搁在护栏上,居高临下在冲他们微笑。我绝不会吸这样温柔、无辜的人的血,即使他们对我敞开喉咙说:“莱斯特,来吸吧,就在这儿!”我也不会。(亲爱的读者,这种事在杰克逊广场发生过不止一次。)
“你得赶紧,”我对那仍在小本上涂涂写写的小伙子说。他不仅记录,还拿尺测量,并且自言自语一些颜料和材料的事。他还不时猛地发现莫约出现在他身边、面前或脚旁,从而吓一跳。“我想在夏天来临以前就装修完毕。”等我把他打发走时,他相当紧张而兴奋。我和莫约孤零零待在这座老楼房里。
那间阁楼。以往我从没去过那里。但在后门廊附近有一座隐蔽的老楼梯,就在后客厅的那边。当年克劳蒂娅就是在这个房间里,用她那把亮闪闪的大匕首刺穿我那惨白的细皮嫩肉。现在我朝那里走去,上楼走进这些倾斜房顶下的低矮房间。啊,足够一个六英尺高的男人在里面走动,从前面的屋顶窗外可以透进来街道上的灯光。
我应该把我的窝搭在这里,搭在一个朴素坚硬的石棺里,任何凡人休想揭开它的盖或把它移走。在这人字屋顶下很容易搭起一间小室,安上厚厚的青铜门,由我亲手设计。每当我起床后!我就下楼来到房子里,发现它和过去神奇的年代一模一样,只有一点不同,就是周围到处都有我需要的电器。过去不可能再找回来。过去将完全被现代淹灭。
“对吧,克劳蒂娅?”我站在后客厅里自言自语。没有回答。没有古钢琴的琴声或笼子里金丝雀的歌唱。可是我得再养几只鸟,对,养许多,而且让房子里响彻海顿或莫札特的美妙音乐。
哦,我亲爱的,真希望你在这里!
于是我阴郁的心情又轻松起来,因为它天生不会持续忧愁,因为痛苦于我是一片幽黑的深海,假如我不努力撑起小船的风帆,稳稳地驶在它的表面,不断驶向从未升起的太阳,我就会遭遇灭顶之灾。
半夜已过,这座小城市在我四周低吟,是混声合唱,由远处火车的“咔哒”的行驶声,大河里行船的汽笛声和埃斯普拉纳德大街上“隆隆”的车辆行驶声伴奏。
我走进那间老客厅,注视着透过门上窗格玻璃照进室内的一块块惨淡光斑。我躺在光秃秃的地板上,莫约走过来躺在我身边,我们就这样进入梦乡。
我没有梦见她。所以,当最终我得躲到安全洞穴的时候到来,我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