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血,有时还拿那些我一眼看中的迷路者、疯子和无辜者开饮。
我尽力不夺去他们的生命。我尽力不杀生。除非某个对象太诱人,像一流的罪犯,使我实在控制不住。每遇这种情况,死亡就会缓慢而残忍地发生,且发生后我还会意犹未尽,会忙着在太阳升起之前寻觅另一个目标。
我对我的威力从没像现在这样运用自如。我从没飞过这么高,也没飞过这么快。我在海德堡、里斯本和马德里的狭窄的老街道上,混在凡人群里一走就是数小时。我穿过雅典、开罗和马拉喀什。我在波斯湾、地中海沿岸和亚得里亚海的海滩上散步。
我在做什么?我在想什么?还是那些老生常谈说的对世界属于我。
每到一地,我都让人知道我来过。我让我的思绪灿然生光,让它们宛如在琴弦上奏出的音符。吸血鬼莱斯特来了。吸血儿莱斯特路过此地。最好躲避。我不想见其他同类。我的确不想找他们,或对他们敞开我的心怀或耳目。我对他们没话讲。我只想让他们知道我来过这里。
每到一地,我都注意倾听那些无名之辈的心声。那些我们不知道的流浪汉,那些逃过我们最后一次大屠杀的夜间造物。有时候,我只是对某个强大造物稍加留意,他便马上把自己遮掩起来。有时候,传来某个怪物不加掩饰,既没来头也无去向,缓慢走过永恒的沉重脚步声。也许这样的造物将永远存在!现在,我也拥有永恒去会见这样的造物;假如我执意这样做的话,我就能做。挂在我嘴边的唯一一个名字是路易。
是路易。我一刻也不能忘记路易。就像有另外一个东西在我耳边时刻吟唱他的名字。一日我又找到他,我会做什么?我怎样才能克制自己不发脾气?我会试着这么做吗?
最后,我终於疲倦了。我的衣服也成为碎布条。我不再想漫游下去了。我想回第三十一章
我坐在黑暗的大教堂里。数小时前它的大门就锁上了。我是通过一扇前门,先把警报系统弄坏,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来的,并把门闩也留着。
自从我返乡后,已经过去了五个夜晚。皇家大街上我的那幢住宅的装修工作进展顺利,他显然不会注意不到这个情况。我曾看见他站在对面门廊底下,抬头看我家的窗户,而我当时只是在上面的阳台上冒一下头,短暂得连凡人之眼都注意不到。
我一直在和他玩躲猫猫。
今天晚上,我先让他看见我出现在古老的法国市场附近。当时他大吃一惊,不仅见到我朝他眨了一下眼使他意识到我真是莱斯特,而且还见到莫约和我在一起。
在那一刻他是如何想的?难道是拉格朗-詹姆斯穿着我的身体前来毁掉他吗?还是詹姆斯在皇家大街上为自己营造家宅?不,不会,他一直明白这是莱斯特。
然后我带着莫约慢慢朝大教堂走去。是聪明的莫约把我留驻在美好的地球上。
我要它跟随我,但又用不着回头去看它是否跟着我,我不用担这个心,它一定心领神会。
今夜很暖和,刚才下过的一场雨使古老的法语区建筑的花稍的粉红色墙壁黯淡下来,使它们褐色的砖瓦的颜色加深,并在石板路和石子路上抹上一层漂亮可爱的光辉。像这样的夜晚,在新奥尔良散步特别惬意。潮湿芳香,花朵探过花园的墙壁对外开放。
但是与他见面,我需要教堂里的黑暗和安静。
我的双手有点颤抖,自从我回到自己身体里后,它们就一直时不时地颤抖。这并非有身体方面的原因,只因为我的愤怒时时涌上心头,加之喜怒无常,常常狂喜之后又感到可怕的空虚。我的狂喜虽彻底,但很脆弱,似乎不过是一张薄薄的胶合板而已。若说我不清楚自己的心理状态,这不公平。但我一想到自己在盛怒之下打烂大卫-泰柏特的脑袋,我就颤抖不已。这难道还是恐惧吗?
啊,瞧瞧这些晒黑的手指头和它们闪亮的指甲吧。当我把右手指尖压在嘴唇上时,我感到它们在轻轻颤抖。
在黑暗中,我坐在靠背长椅上,距离圣坛前的栏杆有几排座位之遥,扫视着那些黝黑的雕像、绘画以及这空旷阴冷的大堂里所有的镀金装饰。
午夜已过。从波本大街上传来的声音还是那么响。那儿的凡夫俗子太多了。我刚吸过血。我又要吸了。
不过夜的声音很令人安慰。它贯穿这一地区所有的儿街窄巷,充斥它的一幢幢小楼,以及那些气氛浓烈的小酒店和华丽的鸡尾酒廊及餐馆。在这些地方,幸福的人们谈笑风生,接吻拥抱。
我舒适地仰靠在长椅背上,伸展四肢,彷佛它是张公园的长椅。莫约卷缩在我旁边的走道上,已经睡着了,长鼻子搁在前爪上。
我的朋友,我很像你,看上去凶神恶煞,实际上充满憨厚质朴的善良。是啊,当我拥住它,把脸埋在它的长毛里时,我感到的是善良。
就在这时,他走进了教堂。
虽然我没有收到他的思想和情感,连他的脚步也没听到,但我还是感知到他已到来。我并没有听到大门开关的声音,但不知何故我知道他来了。随后,我便见到一个影子走进我左眼角的余光范围。他走进我这排长座椅,坐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坐着,好长时间一言不发。接着,他开口了。
“你是不是烧了我的小屋?”他声音颤抖着,低声问我。
“这能怪我吗?”我笑了一下反问他,眼睛仍盯着圣坛。“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