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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放火的时候是个凡人,是凡人的弱点使然。你想搬来和我一起住吗?”
“也就是说,你原谅我了?”
“没有。这意味着我要整治你。我甚至可能杀了你,以报你背叛我之耻,我还没有决定怎么办。你害怕吗?”
“不。假如你打算除掉我的话,你早就办到了。”
“别那么肯定。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有时是,有时不是。”
长时间的沉默,只能听见熟睡中的莫约在很响地打鼾。
“见到你我很高兴,”他说,“我早知你会赢,可我不清楚你是怎么赢的。”
我没回答他。我突然怒火中烧,为什么我内心善与恶斗得厉害呢?可是控诉他、抓住他的衣领摇撼他、要他回答我……这又有何用?也许还是装糊涂的好。
“把经过告诉我。”他说。
“不。你凭什么想知道?”
我们压抑的声音在教堂的中殿里轻轻回响。摇曳的烛光绰约映照在圆柱顶上的金色涂层和远处雕像的脸上。噢,我喜欢这里的烛光和肃穆庄严的气氛。在我内心深处,我得承认,我特别高兴见到他来。有时候,恨与爱是同一个目的。
我扭过头去他。他面对着我,一个膝盖翘起在长椅上,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他像以前那样苍白,在黑暗中发着精灵般的微光。
“你对我这次试验的全部判断都正确。”我说。我想我的声音至少是平稳的。
“为什么?”他的语调里没有鄙视和挑战的成份,只有想知道的欲望。而且看着他的脸,闻着他的破衣服上轻微的尘土味,以及从他黑头发上仍散发出的雨水味,我感到十分欣慰。
“你,我亲爱的老朋友和情人,曾告诉过我,”他说,“说我并不是真想当人,说我不过是在做梦,在做一个建筑在荒谬、虚幻以及自傲之上的梦。”
“我不能说当时我了解你,”他说。“现在我也不了解这种荒唐事。”
“哦,不对,你了解的。你其实很明白。你一直很清楚。也许你已经活得太久,也许你一直是更强者。但是你当时是明白的。我其实并不想要弱点;我并不想要局限;我不想要那些作呕的需要和无休止的脆弱;我不想要那些臭汗和流感;我不想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震耳欲聋的嗓音,和那种迅速而疯狂的情欲爆发;我不想要那些丑陋;我不想要那种孤立和隔绝;我不想要那种持续的疲劳。”
“你以前也跟我解释过这些。不过,这里面一定也有点……有点好的成份,不管有多少!”
“你怎么想的?”
“对了。阳光照在雪上、照在水面上、照在……你的手上和脸上。在阳光下,整个世界都像一朵花似地绽开它所有的秘密缝隙,仿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