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得硕大,但脸的其他部分却都模糊不清。或许他正在试着想起什么人?那个人的有些特征详细得惊人:鼻子上的毛孔,长在嘴唇上方的黑色短须(并不浓密,无需修剪),以及充了血的眼球。但是其他特征就只是草草了事:头部突起的两块肉团,像是两团黏土,那是在回忆中失去了细节的耳朵。
还有其他形象。一条夜色下的拥挤街道,霓虹灯到处闪烁。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咪。一个女人,亚洲女人,年轻漂亮,突然变得一丝不挂,显然是被这个男人的想象力脱掉了衣服。又一次,各种细节交替出现,此起彼伏,制造出令她窘迫的扭曲:雪白光滑的乳房胀得像气球般大,色盲眼中的乳头呈现怪异的灰黄色;女子的下身充满视野,似乎要将男子吞噬。
不可思议,他的感受也传达了过来:性欲,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性欲。老实说,对女人的性欲,她也体验过一两次,但眼下的感受截然不同。
那个女人消失了,眼前出现了一列拥挤的东京地铁,招牌上写满了汉字。
然后是词语汇成的洪流,是的,词语,口语。这男人正在听着什么。
不,他是在偷听,他正在努力偷听别人的对话。
同时也在努力绷着一张脸,好让别人看不出破绽。
地铁突然一晃,开动起来。
发动机的蜂鸣声。
接着,那蜂鸣声消失了,排除到了意识之外。
这是真实的视觉形象,除了有色差之外,图形还算没有扭曲。
还有想象中的图景,那仿佛是达利的画廊,陈列着想象的、模糊回忆的、神秘的绘画。
有太多东西是希瑟无法理解的。这给她这位荣格派心理学家上了惊人的一课:文化的确是有相对性的。对于一个加拿大妇女来说,一个日本男人的内心或许就像一个人马座人一般怪异,至少部分是如此。
然而……
然而,这个男人也是一个智人同类。他内心的奇异,到底是因为他是个日本人,还是因为他是个男人呢?又或许是因为他的个性、他的独特品质,才使得这个井出湖一仿佛羽毛飘落地面,这个名字毫不费力地冒了出来——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人,一个有别于这颗星球上70亿个同类的人?
她一直觉得自己了解凯尔,了解其他男人,可她从没去过日本,也不会说一个日语单词。
或许,她只是缺了一块心灵的罗塞塔石碑。或许,这个井出湖的想法、恐惧、欲求都和希瑟的差不多,只是用不同的方式编码而已。这里头一定存在原型。当年商博良在古希腊文、俗体文和埃及象形文字中认出了克利欧佩特拉的名字,使得罗塞塔石碑上的古埃及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