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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最终得到解读。同样,井出湖的内心深处也一定埋藏着大地母亲、堕落天使或缺角的整体这些原型。真希望她能够解读啊……
不管她怎么努力,这个男人的大多想法都仍旧是谜。但如果时间足够,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把它们完全破解出来……
地铁到了下一站。她听说过日本有壮汉专门负责把乘客推进地铁,让车厢里尽量多装点人,可她现在完全看不到这样的景象。或许那只是个传说而已,或许那也是原型的一种:对他人的误解。
这男人的脑子又出现了一个念头——是一个猥琐的性幻想。希瑟吓了一跳,可男人很快就压抑住了它。这又是文化特异性的表现吗?她自己也在上班路上用不着边际的幻想打发过不少时间,但那都是浪漫的想象,并不色情。这个男人赶走了胡思乱想,重新控制住了头脑。
文化特异性啊。《旧约》里说,父亲必须和女儿睡觉。
她感到身子一震,难道说……
不,震动的是车厢,是地铁重新开动了。井出湖讨厌上下班——或许这也是个原型,是现代人集体无意识的一根支柱,是花岗岩里凿出的一尊埃及艳后。
这样触摸别人的心灵,真是叫人欲罢不能。它带点性的意味,虽然没有性的想象——这是一种窥探的快感。
真是激动人心,真是令人着迷。
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断开连接。
一阵哀伤立刻袭来。她透过他的眼睛观看、通过他的头脑思想,对于井出湖,她的了解已经超过了任何人。
然而,在这次短暂而深刻的相会之后,她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但她必须继续。
真相就在前方。
一个无法否认的真相。
一个关于过去的真相。
一个关于凯尔和女儿们的真相。
一个希瑟必须找到的真相。
商博良,法国历史学家、语言学家,曾破解古埃及象形文字,被誉为埃及学之父。——译注?????
第二十五章
凯尔和史东吃了午饭,上课前还有三小时空闲。他决定干脆离开大学,乘上大学街线,在联合站换乘扬街线,前往倒数第二站的北约克中心。他出了车站,走过荒凉的梅尔拉斯曼广场,来到了扬街西边一个街区的比克罗夫大街。
位于比格罗夫大街东边、坐落在比格罗夫大街和扬街之间的,是福特表演艺术中心。凯尔还记得在这里上演的第一部戏:《画舫缘》。它先是在这里首演,然后才去的百老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大概有二十五年了。凯尔去看了那场演出,到现在还亲切地记得米歇尔·贝尔演绎的《老人河》,从那以后,每次有新戏他都会去看。但是和希瑟分居后,他还没来得及去看最近的那部安德鲁·劳埃德·韦博创作的音乐剧版《吸血男爵》。
比克罗夫街的西侧也有许多回忆。在他年轻的时候,这一带有几片空地,他曾在这里打橄榄球,玩伴包括吉米·松和双胞胎哈斯金兄弟,还有谁来着?那个头型古怪的小流氓,他叫什么来着?对了,卡尔维诺。凯尔从小就不擅长运动,打球只是为了显得合群。他在比赛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一次他真的拿到了球,撒腿就跑,跑了有80米吧,不对,是80码(那可是20世纪80年代),一直跑到了哈斯金的运动衫在地上标出的球门里。
只不过那是自家的球门。
他那会儿可真是无地自容。
那几块空地的大小正好可以打橄榄球赛,周围全是树林。
树林里的记忆就比较愉快了。
念中学时,他常和女朋友丽莎一起来。两人在柳树影院看完电影,或是在考克布劳克餐馆吃完饭,然后就跑到这地方来亲热。
可现在,那些空地全都浇上了水泥,成了福特中心的停车场。
停车场的后面是约克公墓,那是多伦多最大的墓地之一,在凯尔出生前就有了。
学校里有几个人曾经在墓地里亲热,墓地外面有条绿化带,宽大概15米,树木沿着墓地北侧种植,好让帕克霍姆大道的房子不用面对着那一块块墓碑。凯尔可不会在那种地方办事。
他顺着蜿蜒的公路走进公墓。里面保养得很是漂亮。远处,就在墓园被圣拉克路一分为二的地方,矗立着那块巨大的水泥纪念碑。这座外形仿佛埃及方尖碑的建筑,是专门用来纪念在两次世界大战中丧生的加拿大人的。
一对多伦多无处不在的黑松鼠蹦蹦跳跳地穿过他前面的道路。他有一次在开车时撞到了一只松鼠,当时玛丽也在车里,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那当然是个意外,但玛丽还是好几个礼拜没跟他说话。
那时的他是她眼中的怪物。
现在也是。
许多坟墓上都放着花,但玛丽的没有。他原本打算经常来看看的。她刚死的那会儿,他告诉自己要每个周末都要来。
上次来已经是三个月前了。
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还能去哪儿,还能对她说些什么。
他离开大路,走上了草坪。一个男人驾着除草车经过身边,他从凯尔身上转开了视线,也许是出于冷漠,也许是不知道该对一个哀悼者说些什么。对他来说,这无疑只是份工作,他当然不会停下来思索,为什么青草会长得如此茂盛。
凯尔把手插进裤袋,朝女儿的坟墓走去。
他路过了四块墓碑,然后发现自己走错了。玛丽不在这里,她的墓穴还要多走一排。他感到一阵愧疚。老天,他居然连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