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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了她又窄又紧的臀部上,跟着她走上台阶,回到了中间的一排座位。
希瑟大惑不解。她从来就没听过凯尔用什么出格的话议论学生。而这一个,众多学生中的这一个,她是这么的年轻,太像是一个伪装成大人的孩子。
凯尔开始讲课,讲的时候心不在焉。他不是一个有想法的老师,这点他自己知道,他的长处在于研究。当他磕磕绊绊讲授着自己准备的材料时,已经适应了他头脑的希瑟决定继续前进。她已经走到悬崖边上,可是她觉得,自己在跳下去之前一直在犹豫。
但现在时机到了。
她已经走了这么远,已经在70亿个心灵中找到了正确的那个,不能临时放弃。
她咬了咬牙。
瑞贝卡。
她把注意集中在这个名字上,同时在心中唤起一个形象。
瑞贝卡。
她使劲地想着,在头脑中大声喊叫,同时想象出了一张清晰的面庞。
瑞贝卡!
她又发了一声喊,喊声足可以匹敌斯坦利·柯瓦尔斯基的那声“斯黛拉!”
瑞贝卡!
什么也没有发生。光是命令记忆呈现并不会让它们真的呈现。前几次,只要用心想着要回忆的人就能成功,但不知什么原因,凯尔关于瑞贝卡的记忆被封存了。
或是被压抑了?
一定有什么方法。诚然,她的大脑不是用来连接外部记忆的,然而人脑是一件富于弹性的工具,能够适应各种环境。关键是要找到正确的手法,正确的隐喻。
隐喻。她已经将自己的意识与凯尔的连接,却还是无法控制他的身体——她先前没能阻止那个法国强奸犯,现在却尝试起了更加精妙的控制,她想让凯尔对着地板看一会儿,但这并没有奏效。他的目光在学生中游荡,但没有和其中的什么人做真正的接触。她的脑子想到了一个用来形容目前状况的隐喻:她是一个乘客,就坐在凯尔的双眼后面。这显然是一种组织经验的自然方法,但肯定不是唯一的方法。肯定还有某种更加积极的方法。
她不断地尝试进入她想要探索的那个心灵。可是,除了在他的意识边缘舞动着一个稍纵即逝、严厉指责的贝姬的形象,希瑟就再也没法在凯尔的记忆里找到小女儿了。
Stanley Kowalski和Stella,都是田纳西·威廉姆斯的剧本《欲望号街车》中的人物。——译注?????
第二十九章
沮丧中,希瑟离开了装置。她上了趟洗手间,然后打电话到凯尔的办公室,留了个语音邮件,叫他今天也就是周五一起吃顿晚饭,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周一晚上在瑞士餐厅聚餐。她急着想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觉察到了自己对他意识的入侵。
他们说好了九点见面。现在时候还早,希瑟决定给两人做顿饭,于是她试探性地要凯尔来一次家里。凯尔显得很吃惊,但还是答应了。她还问他能不能把他们的摄像机借她用用。他开了个愚蠢的玩笑——为什么男人总觉得摄像机是用来做下流事的?但他还是答应会把它带来。
希瑟和凯尔坐在巨大餐桌的两头,两边各有几张空椅子,靠窗的那张一直是贝姬的,她对面的那张是玛丽的,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搬走。希瑟做了个面条色拉沙锅,这不是凯尔最中意的菜;做他最喜欢的菜就过头了,会让他会错意的。但是她知道,这一餐,他是不会在意的。她还用了回家路上买的法式面包。
“工作怎么样?”她问他。
凯尔用餐叉在沙锅里捞起一团面说:“还行吧。”
接着,希瑟试着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凯尔放下叉子看着她。他已经习惯了那些关于工作的敷衍提问——希瑟在过去几年已经问过无数次了。可后面的那个问题显然把他搞糊涂了。
“没有,”他终于回答,“没什么特别的。”他沉默片刻,然后,似乎觉得这样反常的问题不能用一句话打发,他又补充道,“课上得不错,我觉得。别的记不太清了,就是有点头疼。”
头疼,希瑟心说。
也许,她的入侵真的对他产生了影响?
“那倒挺麻烦的。”她说。她沉默了一会儿,盘算着再问下去会不会让他起疑。但是她必须知道自己能不能问得更进一步,更深一层:“你工作的时候经常头疼吗?”
“有时候,都是盯着电脑屏幕的时候。”他耸了耸肩,“你呢,今天怎么样?”
她不想说谎,可是要说什么呢?我在心理空间里漫游了一天?我侵入了你的意识?
“也不错。”她说。
说的时候没看他的眼睛。
第二天是8月12日,周六,希瑟一早就回到办公室。
她随身带了摄像机,把它放在了奥玛尔·阿米尔的空白办公桌上。这下终于能知道心理空间折叠的时候,它的外形会怎么变化了。
她爬进中间的立方体,把门拉好,然后按下了启动按钮。
她立即进入了凯尔的意识——他今天也在工作,在他位于穆林堂的那间实验室里,正在试着解决他那台量子计算机的问题。
她又喊了几声“瑞贝卡”,同时想象着她的各种样子。
什么都没发生。
他是把女儿完全封锁了吗?
她试着唤起凯尔的兄弟乔恩的那些记忆,它们立刻就出现了。
为什么就无法进入他关于贝姬的记忆呢?
是贝姬!不是瑞贝卡。贝姬。她又试了一次,想看看女儿的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