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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如何治病也讳莫如深。为什么?实际上是在隐藏这些机密。他们的防护措施做得非常好,如果不是多年的刑侦破案技巧,很难穿透他们的信息防护。我两次差点失手!”
白鹤给钱睿看自己冒着风险录的一些视频,讲到如何从实验室里有惊无险,蒙混过关,他脸上充满得意。
这些秘密让白鹤异常兴奋,他已经联系了自己的律师朋友,准备给医院致命一击。钱睿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的私家案件这么快已经被传播开来。白鹤集结了一个小分队,都是他这些年做调查认识的朋友,包括金牌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一家当红头条媒体的新闻总监、两个时常在网络上发表时事评论的意见领袖、两家有竞争关系的医院和政府医疗卫生管理部的监察处处长。白鹤多年来帮各种人破解过难题,人脉十分广。
钱睿心里有隐约的不安,但他又不想顶撞白鹤。“现在是不是还有点早?这么早就找人,太冒失了吧?再调查调查再说吧?”
“够啦!”白鹤自信满满地说,“现在这些目击证据,已经表明他们在做非法实验,而且是用医院的病人做非法实验,这就足够告他们上法庭了,罚金够他们吃一壶的。把事情再闹大点,他们露出的破绽会更多。”
钱睿怔了怔:“还要什么破绽?”
“现在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他们之前治好的病人都是调包的,”白鹤靠近他说,“我还没拿到以前病人的病历,所以还不足以证明。如果没有这证据,最多告他们违法进行实验,但如果有足够证据,是可以告他们谋杀和诈骗的。谋杀和诈骗,这就不是医疗研究的违规,而是重大刑事案件,能把他们整个集团告到倾家荡产。”
“真要这么狠吗?”钱睿听了,脸色有点煞白。
“你不知道,不狠不行。”白鹤压下声音,开始揭露他找人暗自调查的医院财务信息,“这家医院这些年号称‘专治绝症’,收的就都是那些快要死了、家里人不计成本的病人,因此可以漫天要价,赚的利润超级高。我跟你讲,他们资金规模惊人,还在其他各相关领域广泛投资,包括收购上下游的一些技术企业和疗养中心,让他们的秘密永远不为人知。现在,他们已经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庞大医疗帝国了。你说这种机构不推翻行吗?他们医院的总裁是一个非常神秘的超级富人。可能是知道自己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刻意把自己隐藏得很好,这么多年也没什么人见过他。这次他们估计想不到能栽在我手里。”白鹤嘴角挂上一抹嘲讽的笑容,有种“这回我可是逮着大鱼了”的扬扬自得。
“这事儿估计不好办。”钱睿咕哝道。
“是不好办。所以,你得再帮我个忙,”白鹤套近乎地搭上他的肩膀,“跟我配合一下,帮我查查你妈妈的档案,她才出院没多久,档案应该还能查。你查查她每天的体征指标检验,拍下来给我看。两个人如果有调包,在之前的体征指标检查中应该有所体现,如果是造假,肯定也有迹可循。”
“这事儿……”钱睿推脱道,“我估计做不到。我当初想进去看人都不让,现在出院了,又要查档案,估计不行。”
“你试试,没试怎么知道不行?”白鹤继续怂恿道。
钱睿推辞了几次,都推辞不掉,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应承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钱睿见到了白鹤召集而来的小分队,都是摩拳擦掌不嫌事大的犀利人物。整个小分队同仇敌忾,发誓要把医院揭穿,从此搞臭。他们制定了行动步骤,计划先向检察院举报医院秘密杀人的罪行,在法院开始审理之后,媒体和名人开始集中爆料,吸引社会热点关注,然后是庞大医药帝国的财富曝光,最后由政府介入,保证将大厦推翻。钱睿在小组讨论中,越来越觉得不安。
回忆
夜晚,钱睿睡不着,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他发现自己对母亲刻骨铭心的记忆在消退,心里那种愤慨也不像最初那么强烈了。他有多日没有在夜里梦见母亲了,母亲刚刚过世的时候,他每天回来一闭眼就是母亲灰暗的脸色,让他不能安眠。而现在,这种痛苦减少了。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充满悲凉地思忖:为什么人会忘记呢?为什么曾经以为无比重要的记忆,过了一段日子还是会淡忘呢?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忘记是对自己内心的隐瞒和保护,如果能把所有内疚忘掉,一个人可能比较容易开始新生活吧。
可是,真的能容许自己把那些内疚忘掉吗?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父亲家,径直回到自己从前的小房间,想在从前的影像图片资料里寻找成长的记录,寻找有关母亲的一切记忆。
他翻动硬盘里的相册,老照片看上去那么陈旧,即使是电子存储,仿佛也会褪色一般。他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些年愧疚母亲的地方实在很多。他看到一些照片,想起当初曾经为了一个女孩跟母亲闹翻,说了很多刺激母亲的话,但后来事实证明,那个女孩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完美,面对另一个男人的追求开始心猿意马,他很快离开了那个女孩,但伤过母亲的话收不回来了。他又看到一些照片,想起自己上班后第一次过生日,办了一个小的宴会请领导同事参加,母亲也来了,但他为了认识一些对自己工作或有帮助的人,整个晚上都在觥筹交错,坐在一个客户领导身边,没顾得上照顾母亲,想起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走了。还有一张照片,母亲想要过生日,订了餐厅,请钱睿和父亲一同庆祝,但钱睿刚好赶上一个项目结题,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