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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掉!”骂骂咧咧的肥男一把拽过师爷,在他的身上擦擦手上残留的鲜血。
“老爷,我累了!要回访休息去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好了!明白不!”
“没问题!没问题!”看着地面的那个衣衫不整,死不瞑目的可怜女子,山羊胡须男连连点头。
县衙的大门之外,在凄厉的寒风之中的纪泽几次都欲冲进去,可是却一次次被衙役们拦了下来。“县衙重地,岂是你这重小民可以乱闯的?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否则的话,就算我好说话,可我手中的刀却未必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粗壮衙役亮出了手中的利刃,威胁道。
“这位官差大哥,我老婆在县衙里,我要进去找她!”
“笑话,哥几个一直在这留守,什么时候看见女人进县衙了?县衙重地,又岂是你胡搅蛮缠的地方?快滚!快滚!”又一个衙役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骗人!我兄弟亲口告诉我,我老婆不久之前,刚刚进入县衙的!好,你们不让我进去!我就硬闯!”纪泽当下就欲再次朝里面冲去。这时,俩个衙役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大胆刁民!跟你客气点,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我呸!”一口浓痰从那个满脸横肉的粗壮的衙役口中吐出,不偏不倚,落在了纪泽的脸上。
“小子!既然这样,我也不相瞒了!不错,刚才的确有一个女人进去找老爷了!”
“快让我进去!快让我进去!”
“吵什么吵?”一记耳光狠狠地扇了过来,“小子,如果你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们的话,哥几个二话不说,立马放你进去,让老爷好好疼**疼**你!”
“如果是俊俏后生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又一个瘦小的衙役接过了话头,只是笑容却是那么的古怪?
“这位兄弟!此话怎讲?”满脸横肉的衙役一愣。
“我告诉你!蒋哥,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们老爷可是男女通吃的人!”瘦小衙役凑近对方的耳朵轻轻说道。
“原来如此!哈哈哈!”明白过来的满脸横肉的衙役哈哈大笑。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吵什么吵?败了老爷的兴致,我们哥几个都要倒霉!”大怒不已的衙役们对着这不开眼的家伙就是一顿胖揍。
‘嘎吱’的声响在深夜,听起来是那么的瘆人!沉重的县衙大门终于打开了,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獐头鼠目男子的脑袋探了出来。“你们,你们把这晦气的东西,抬出去,寻个远点的地方,扔了!”
“是!”俩个仆役打扮的人抬着一个人状的东西走了出来。
“兰儿!兰儿!”看的真切的纪泽狂吼不已。
“哦!原来这女人你认识,那就更好了!你现在就可以把她带回去了!”獐头鼠目男子看看纪泽,再看看几个衙役。
“你们,放开这小子!”
“是!”
“兰儿!兰儿!”纪泽扑了上去,可是自己的**妻,此时那半luo的身躯,早已一片冰凉。只是那双眼睛至今还不肯闭上,它在愤怒地抗议着。
“混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悲痛无比的纪泽一把就揪住了山羊胡须男的衣领子。
“妈的!居然敢对师爷动粗?你找死!”惊慌不已的衙役们再次冲了上来,将纪泽牢牢摁住。
“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看不出来?”山羊胡须男整整自己凌乱的衣服,冷笑不已。
“很简单!事情的真相就是你老婆深夜潜入县衙,意图行刺老爷!可是却不幸行踪败露,你老婆见无路可逃,便绝望自杀!”
“本来以你老婆的行径,可是弥天大罪!按照大燕国的律例,就算死也要戮尸!只不过老爷心慈,不忍这样,让本师爷把她送出来,并一再告诫说,做人当以宽仁为怀,既然人已死,此事就到此为止!”
“小子,老爷不追求这事,这是你的福分!识相的,就赶快把这个贼妇的尸体领回去,安葬掉!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老爷仁慈,世之无双,本师爷岂能甘居人后?这是本师爷看你可怜,所给的安葬之费!拿去吧!”十几个大钱从山羊胡须男的袖中甩了出来。
“乖乖!不愧为师爷!如此厚颜无耻的话都说得出来!”满脸横肉的粗壮衙役眼睛瞪得溜圆。
“这就是人家为什么能当上师爷,成为老爷心腹的原因!蒋哥,你我如果不想一辈子当这苦命的衙役,就好好学着吧!”瘦小衙役叹了一口气。
“有道理!”
“混蛋!你们这帮禽兽!你们这帮畜生,我和你们拼了!”纪泽还在拼命地挣扎着。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得他消停为止!”山羊胡须男怒道。
“是!师爷!”顿时,拳脚如雨下。
纪泽的家中。“泽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纪泽的久久不归,使得二牛渐渐坐立不安起来。
“也许他有事耽搁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大可以去瞧瞧,小弟弟有我们照顾就可以了!”萧晨冲二牛点点头。
“那就谢了!”万分焦急的二牛拔腿就走。
经过了几个时辰的睡眠,小男孩终于张开了自己的眼睛。太好了,尽管早就知道,服用了自己的鲜血之后,这孩子一定会没事的。但是在亲眼看到这孩子张开眼睛的时候,萧晨还是觉得非常的开心。
“你是那个好心的大哥哥?”萧晨脸上那无比善良的笑容终于使得小男孩记起来了。
“没错,是我!”萧晨点点头。
“那我爹爹呢?我妈妈呢?”逐渐恢复清醒的小男孩连忙左顾右视,可失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俩个异常熟悉的身影。
“小弟弟!莫怕,你爸妈有事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