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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或者,你应该称呼我一声夫君吧。”
温润的嗓音自他口中吐出,宠溺的眼神满是魅惑。夜风微凉,撩起额前几缕发丝,绝美的面容倒映在飘零的剪水秋瞳之中。
飘零一愣,“夫君?”是呀!今天不是都已经拜堂成亲了吗?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丝不甘,难道真的要为了眼前这个绝代风华的美男子放弃追逐心中的梦想吗?
飘零喃喃低语,心中很是纠结。
“娘子。”炎欢轻轻一带深深将她拥入怀中。刚才她的一句“夫君”已让他情迷。若是不生在帝王家该多好,此生携她浪迹天涯,把酒东离,泛舟五湖。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以后还会生许多孩子,享尽天伦。
“放手!”
一声娇喝被炙热的吻吞没,淡淡的酒气随着轻薄的嘴唇缓缓充斥在喉间,温柔又霸道。舌尖抵开贝齿,卷起她的小舌共舞,吸食着甜蜜的汁液。
飘零被突如其来的一吻,吻得天旋地转快要窒息,两手撑开一片空隙却逃脱不出炎欢的怀抱,原本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
感觉到飘零的抗拒,炎欢微微皱眉,一手扶肩,另一只手滑下她的腰际紧紧搂住,更加贴近了两人的距离。“别动!”唇齿间发出温柔的命令。
虽然隔着厚重的衣物,飘零还是真切的感受到由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狂乱的心跳快要将自己淹没。
抬眼瞪去,只见炎欢陶醉地闭着双眼,长似流苏的睫毛轻轻扇在飘零的眉梢,直挺的鼻子快要把她的小俏鼻给压扁。
再不放手可能我会窒息而亡的!飘零抬起右脚狠命往炎欢的金色靴子狠狠踩去,牙齿用力一咬,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炎欢吃痛地放手,膝盖上再被她用力一踹,踉跄后退。待站稳后,撩起袖袍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邪魅一笑。
终于逃开了炎欢的禁锢,飘零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忽然觉得腰间一重,伸手摸去,摸到一个坚硬的长物。
“你在我身上放了什么?”
“自己拿出来看看。”不理会她的怒视,炎欢淡笑看着稍稍平复过来的飘零。
飘零自腰间取出一看,才知刚才摸到的是的剑鞘。细细一看原来是一把短剑,只是古朴的剑鞘中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而剑柄也被一层黑布裹住。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飘零挑眉看着炎欢。
“这是新婚之夜为夫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兰指挑开缠在剑柄上的黑布,一层层解开,越是往下,红光越是明显,直到黑布解尽,通红的剑柄发出令人感叹的光泽。
飘零惊讶而又希冀地握上冰凉的剑柄,缓缓将剑从剑鞘中抽出,一道红芒围绕在手间,就连月光都显得黯淡。
“这,是送我的吗?”
“是。”炎欢好笑地看着飘零宝贝地将剑左翻又看,惊喜之外又发出阵阵赞叹。
“好美的剑!”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剑身,触手之处一片冰凉。“好美的玉剑!”再次肯定的说道。
炎欢温柔地望着她,轻声道:“它叫红尘!你喜欢就好。”
“谢谢你的剑!我很喜欢!”在绝美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飘零飞快地往房里跑去满心欢喜。
修长的手指停留在面颊上,似还能触到她唇瓣的温暖,“只要你别用它来杀我就行!”温润的声音似夹杂着无尽的愉悦,连清澈的眼眸也闪耀着幸福的光芒。
“啊!”飘零满心兴奋,全然没有注意面前有人,直直的就撞了上去。
只听那人一声闷哼跪倒在地,手中长剑还滴着血。
“虹儿姐姐!”虽然蒙着面,但是飘零很肯定她就是虹儿!将红尘藏如怀中便伸手扶她,掌心一片潮湿。“你受伤了?”飘零怔怔地看着手心暗红的血液,看虹儿脸色越来越白,应是受了很重的伤。
“抓刺客!刺客进了聆听小筑!”
身后传来匆忙凌乱的脚步声,来人不少啊!
飘零四下一看,刚才的侍女都被自己赶走了,而炎欢就在不远处应该很快就到。看着虹儿肩上的伤口流血不止,如果自己不管的话,她必死无疑!
不管了,先救人再说!打定注意后,飘零扶着她低声道:“虹儿姐姐,信子矜吗?”
虹儿诧异地看着飘零,轻轻点了点头。
“胁持我。”
“你说什么?”虹儿一怔,似没有听明白。
“我让你胁持我!侍卫马上就到,你受了重伤不可能逃得了,你胁持我,好歹我也是太子妃。”飘零俏皮的对着虹儿眨了眨眼,握着虹儿未持剑的手,掌心传递,输送一些内力但愿她能再撑一会。
“刺客在那!”
高举的火把将竹林小道照的仿若白昼,数十名侍卫拉弓欲射,箭心全都对准了地上的黑衣人。而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流云!
“你们要敢上前一步,我先杀了她!”虹儿有了力气,立刻翻身而起,长剑横在飘零脖前,冷冷说道。
“放了她!”一道红影飞至,炎欢指着虹儿手中的飘零说道。
“太子殿下说笑了。”面巾下的虹儿妩媚一笑。“放了太子妃我还有活路吗?”
炎欢看着飘零似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明亮的大眼睛正哀怨地看着自己,心里一阵抽痛。若不是自己将红尘送给她,她也不会开心地放松了警惕被人偷袭,否则以她的武功,相信黑衣人不是她的对手。
绝美的面容冷若寒霜,负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清晰的骨节突起,杀气涨起了红衫,白袍上的合欢花鲜艳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