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女子下此决心?
“将军。贵妃虽然任性冲动些,难免会犯错。但是飘零决不能眼看着将军的妹妹死在他人的阴谋之下!”飘零迅速地收起密折,转身出帐,走到帐帘前又停下,转身道:“将军放心,有我在一日,必定保你妹妹周全。等我处理好了,还要回来和将军学箭呢。”
“公主今日之恩,末将永生不忘!”
一声轻哨,飘零跃上马背随送信而来的侍卫快马加鞭往皇宫赶去。
“皇上,凤卿公主在殿外求见。”
“不见。”赫连慕辰放下手中的黑子,眉眼都未抬过。
上官熙儿举着白子,柔声道:“皇上,公主深夜赶来,您就见一见吧。”
“身为监军,未得宣召,擅自离营,玩忽职守。朕不将她治罪,已是网开一面了。”慕辰淡然道:“熙儿,该你了。”
上官熙儿放下一子后,瞥了一眼宫女,宫女悄声退下。
“公主,皇上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飘零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飞鸿殿,对宫女说:“你去禀告皇上,说本宫有要事求见。他若不见,本宫就在这里等着。”
宫女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身小跑着进去。
他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来的,可又不见我,是什么意思?莫非他真的想杀了南宫冉?飘零使劲摇摇头。不会的,即使不为这三年同枕的情意,他至少也应该顾及到南宫寂。那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公主,皇上说,有什么事明日再议。今夜就请公主先回去休息吧。”
“你跟皇上说,他若不见我,我就在这等到他肯见为止。”
“公主,奴婢……”
“你去吧。”
进宫之前,飘零就先去过宗仁府,但是崔岩说没有皇上的金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尤其是凤卿公主。飘零不敢想象南宫冉正在里面受着什么折磨,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看见明日的太阳。
皎洁的月光洒在茫茫白雪上,清冷一片。飘零没有回朝阳殿便赶来见慕辰,软靴已被雪水浸湿,双脚冻的麻木,单薄的衣服在寒风中荡起,已不觉冷。仅凭着一股傲气,一种信念,她也绝不能退步!
“皇上输了。”上官熙儿收起棋盘上的棋子,给慕辰沏了杯热茶。
“熙儿的棋艺又进步了。”
“哪有,分明是皇上心不在焉,让熙儿的。”
慕辰端着茶杯暗自出神。上官熙儿过去将紧闭的窗扇推开,寒冷的空气灌窗而入。
“皇上,下雪了呢。”
下雪了?慕辰起身走到窗前,灰暗的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透过梅林,只见殿外伫立着一道孤寂的身影。许是站的久了,双肩已蒙上一层白雪。只是明亮的双眼仍倔强地望着殿内的灯火。
更深露重,雪盈梅红。
“皇上,这么冷的天,公主会被冻伤的。”上官熙儿担忧地说道。见慕辰的脸微微有些动容。
雪地中,一抹湛蓝的身影飘至身旁。
“小妹,回去吧。”慕溪解下身上的水貂大麾将飘零裹住,握起她冰凉的双手捂在胸口,温暖着。
星辰的眸中寒光一闪,慕辰冷声道:“随她,爱站多久便站多久。”上官熙儿有些惋惜地看了看殿外的两人,沉默不语了。
“二哥,他不见我。”飘零的嘴唇冻得发紫,连说话都有些颤抖。
“我知道。”
“南宫冉不能死。”
“我知道。”
“那他到底在想什么?”
慕溪低头看着飘零,说:“我不知道。”
“我一定要救她,我答应过南宫寂的。”飘零执着地自语着。“我不能再等了。”
飘零推开慕溪,夹杂着冰雪的发丝掠过脸庞,割的脸生疼。刚迈出步子,忽然一阵眩晕,没有站稳,又或是双脚早已经失去知觉,飘零直直地往雪地中倒去。
“小妹!”慕溪惊呼着向前掠去,飘零已落入了一个明黄的怀抱。
慕辰抱起昏迷的飘零,对慕溪喊道:“快传太医!”
待飘零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又回到了朝阳殿,被褥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人分外安心。
“水……”嗓子很疼,连发出的声音都嘶哑的难听。
“水来了。”慕辰将一杯温热的清水喂着飘零喝下,笨拙地弄湿了她身前的衣襟。
飘零艰难地咽下温水,脑袋沉重地靠在慕辰怀里,却仍抓着慕辰的衣袍哑声说:“南宫冉……”
“她很好。”慕辰用丝帕将飘零嘴边的水渍擦去,“朕昨夜便命人将她带回了宫。”
听到南宫冉安全的消息,飘零终于松了一口气,垂下了手。疲惫的刚要将眼闭上,便听见慕辰愤怒的声音:“你的手怎么了?”
手?飘零疑惑地又抬起双手,只见原本细嫩的十指上长满了通红的水泡,肿胀着变的丑陋无比。这分明就是被冻伤的嘛,飘零不耐的白了他一眼。
“朕问的是这里。”慕辰抚摸着飘零掌心中的薄茧,粗糙的皮肤干裂开来,伤口正往外流着血,乍看之下,触目惊心。“你去军营里都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飘零将手缩进被里,水泡被擦破,十指连心,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是吗?那朕到要好好问问南宫寂了。”
“别问他。”飘零着急地说完便已后悔了,慕辰阴沉的侧脸说明他很生气。“是我自己要学箭术的,和将军无关。”
“无端端地怎么会想起学箭术了?难道在你眼中,朕还保护不好你吗?”
飘零低头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