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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怎么自辩,脱口而出:“我我我,我很strong的!”
莫晴翻翻白眼,“拜托你,尊重科学,这和壮不壮没关系。”
王莹拍拍方启文的肩,照葫芦画瓢地说:“别急别急,我们慢慢来。”又将保温桶推过去给莫晴,“这是鱼汤,我老妈爱心厨房出品,不加味精的,给施敏。”
此时的方启文已经面无人色,只是喃喃地说:“我不去,坚决不去。”
莫晴和王莹默契似地眨了眨眼睛。
第一章生娃这件事(14)
莫晴拖着疲惫的身子到家。尽管交班以后她已经大洗大涮了一次,但一晚上的血腥气似乎依然留在发端挥之不去。工作这么久了,莫晴对血腥气还是敏感。推开家门,莫晴又皱了一下眉——一股隔夜的味道,混合了人味、狗味还有点孜然粉的刺鼻味。打开书房门,果不其然,谈骏歪倒在沙发上睡着,电脑还没有关,手柄、零食、饮料罐子散落满桌,昏天黑地。
莫晴实在没好气,上前推醒谈骏,“又通宵了?”
谈骏无限娇慵地伸了个懒腰,看见莫晴有点心虚,赔笑道:“昨天学校那帮人约我团战的,我们赢了。”
谈骏这套出神入化的视而不见做派实在让莫晴恼火。然而,她也知道谈骏从来就是这个样子。只是当年她觉得他的言听计从是一种优点,而事易时移,当他的所有行动都完全依赖于自己的言行,不但不发挥主观能动性,甚至连“听从”都变得十分勉强时,莫晴实在不能再自欺欺人了。然而,她又委实不知道该如何发难。半晌,她只能淡定地问:“贝贝呢?你早上遛过了没有?”
谈骏打了一个激灵,掩饰似地边打呵欠边看着屏幕,“不知道啊,我昨晚遛过了。”
莫晴看着谈骏,这个男人让她觉得既陌生又熟悉。婚姻刚开始的时候,每遇到这样的事情,她都在自己的想象里,把这个男人左砍右砍当沙包打了无数下。但现在,现在,不过一两年的工夫,她已经没力气了,从心底最深处涌起了无力感。
贝贝是一条快三岁的金毛,是谈骏某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时候谈骏信誓旦旦要和莫晴一起抚养贝贝的,但双子座的誓言说时发自内心,却来得快去得也快。相信谈骏还不如相信贝贝。这条不怎么勇敢不怎么坚强的小宠物给了莫晴许多温暖。贝贝是条善于发嗲的狗,每次看到莫晴都要摇头摆尾,流着哈喇子来舔她的手。但此时它却没精打采地窝在自己的小床里,耷拉着脑袋。
莫晴蹲下去,关心之情溢于言表:“贝贝怎么了?不舒服?”摸摸贝贝的鼻头,是干的,很明显生病了。她抬起手看看表,自己已经快三十二个小时没睡了。于是抱了贝贝出来,站在谈骏身边。
莫晴其实是想说,我们一起送贝贝去医院吧。但她在电脑前站了足足有一分钟,谈骏才如梦初醒地激灵了一下,很不舍地从屏幕上挪开视线,“贝贝生病了?”他无限诚恳地与莫晴对视,“晴晴,我一会儿还有课,坐十点的校车走。”
第一章生娃这件事(15)
莫晴提了一口气,半晌没放下。转头走到另外一个房间,一边装贝贝的装备,一边把皮带抽得啪啪响,“贝贝,走,妈妈带你去医院。”
一大清早就闹个不舒心的不止是莫晴,还有白安安。白安安的早晨与一般下岗的家庭主妇没有差别。她赶在公婆前面起床为全家准备早餐,收拾妥当后出去买菜。若是碰上婆婆叫了朋友到家里来开牌局,还要端茶倒水、洒扫应对。安安最怀念以前读大学时早上没课蒙头大睡的日子,自从和杨克远结婚,她就和懒觉绝了缘,做了妈妈更是。倒不是婆婆特别刻薄她,只是他们就是不欣赏晚睡晚起这套做派。即便是对杨克远,即便是周末,婆婆也最多忍到七点半,就要冲进房间把儿子拉起来。安安想,看来不但是80后和70后有代沟,连80后的家长和70后的家长也是有代沟的。她就不止一次地听王莹和阮乔说过,周末唯一的乐趣就是可以睡到十点啊!
这个早上,安安买菜回家,只见家里上演着奶奶追囡囡吃饭的固定节目。白安安常常幻想现代医学昌明,为什么不能在基因改良工程里改掉小孩不吃饭的基因,不知多少家长要感恩戴德。最不可思议的是,小孩子看人下菜的本领似乎与生俱来。囡囡不敢刁难不苟言笑的爷爷,不敢折腾间歇性发火的爸爸,甚至也不会特别折磨她这个不给好脸色看的妈妈,就是在奶奶面前,撒娇卖乖撒鞑子耍赖,无所不用。今天这个小丫头继续拒绝早饭,还哄得筋疲力尽的奶奶差点带她去吃肯德基。还好安安回家及时,很严肃地说“不”。原则和风格,安安分得很清。尤其是垃圾食品这一条,她更是深恶痛绝。为了不当面拂了婆婆的意,安安只好说不用叫外卖了,就在去早教课的路上带囡囡吃一点好了。一旁的婆婆刚被孙女儿强制运动了一个早晨,正没好气,又迁怒到早教课昂贵的学费上。安安对老人家这种连坐情绪已经习以为常,作为一个母亲,她连自尊和郁闷都顾不上,只要孩子没损失,她就OK。
只是走在路上,看着一蹦一跳的女儿,白安安不免有些怔忡,几乎不记得自己曾经这样无忧无虑过,“看来还是被人管的滋味比管人的好。”一面想着,一面拽住囡囡的手,拉进街角的中式早餐店。
“可以啊,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刚进店门,安安就感到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