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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卷·卷三】
神川王朝四大才女,若论才艺之绝当推吴欢苗七艺惊鸿,论文德之厚当言苏念安一字安邦,而论境界之远,无人能及易朝夕。
她生于酷烈峰下,长于朝暮山庄,以画笔为足丈量万里山河,以云霞为墨描绘千秋气象。
不慕繁华,不恋权位,一生所求不过是“见山画山,遇水描水”。
然正是这份纯粹,让她成为了神川五千年唯一被尊为“画圣”的女子,让后世在展开《山河酷烈图》时,能触摸到一个王朝最真实的心跳。
【楔子:朝暮山庄的笔痕婴】
晓酷元年,九月初九。
东山叛乱的最后一座堡垒陷落已过去整整三十日,但空气中仍弥漫着焦土与血腥混合的诡异气息。
帝京以东三百里,那座被后世称为“酷烈峰”的孤山,在晨光中显露出狰狞的面貌——
整座山体呈琉璃状,那是极高温度的烈火焚烧岩石后形成的特殊质地。
山无草木,无溪流,唯有嶙峋的怪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如同凝固的彩虹被粗暴地摔碎在山间。
山脚下散落着叛军残破的甲胄、折断的兵器,还有来不及掩埋的白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山南五里,有一处勉强算得上清净的所在:朝暮山庄。
庄不大,三进院落,白墙黛瓦,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
庄主姓易,名忘机,前朝宫廷画师之后。
东山叛乱时,他因拒绝为叛军绘制军旗图样,被投入死牢。
幸得晓酷帝杨之毅破城及时,才捡回一命。
出狱后,他携孕妻远离帝京,在这酷烈峰下建了这座山庄,取名“朝暮”——
既因山色朝暮变幻,亦寓人生短暂,当珍惜朝夕。
这一夜,庄内气氛凝重。
易夫人临盆已整整一日,产房内呻吟声渐弱,稳婆端出的铜盆中,血水一次比一次浓稠。
易忘机跪在院中石阶上,面前摊着祖传的《山河图卷》,却一字也读不进去。
他双手合十,向着酷烈峰方向喃喃祈祷——不是求神佛,是向着那十万葬身山中的亡魂:
“若易某此生行善积德,请佑我妻儿平安。若需代价……取我性命可,莫伤她们……”
话音未落,东方帝京方向,忽然传来九声巨响!
那不是雷声——雷声没有这般整齐、这般威严。
那是晓酷帝登基大典上的“酷雷炮”,以火药混合特殊矿石制成,炮声能传百里,象征新帝以酷烈手段平定乱世的决心。
九声炮响,一声比一声沉重。
当第九声炸裂时,酷烈峰发生了异变。
山体表层的琉璃岩石,在声波共振下,竟开始片片剥落!
不是崩塌,是有序的脱落,仿佛有双无形巨手在轻轻揭去山的表层伪装。
脱落处,露出山体内部更奇异的景象——
那是天然形成的纹理。
沟壑纵横,深浅交错,在晨光映照下,竟构成一幅巨大的、覆盖整座山体的山水壁画!
远看如千山万壑绵延不绝,近观似龙蛇起舞气势磅礴。
更奇的是,画中“山脉”会随着光线角度变化而“流动”,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山……山活了!”
庄中仆役惊呼。
易忘机猛然抬头,正好看见最震撼的一幕:
东方天际,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照在刚刚显露的山水壁画上。
壁画中最高那座“山峰”的位置,竟反射出一道七彩光柱,直射朝暮山庄,精准地贯入产房屋顶!
“哇——!!!”
几乎在光柱贯入的同时,婴啼响起。
清亮,有力,不像初生婴儿的柔弱,倒像山泉冲破冰封的第一声脆响。
易忘机冲进产房。
稳婆颤抖着捧出襁褓,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老爷……是位千金,可是……可是……”
易忘机接过女儿。
他看见了。
婴儿睁着眼,不哭不闹,静静打量着他。
最奇的是那双眼睛:左眼瞳孔深处,嵌着一抹朝霞的金红,那红色不是静止的,在缓缓流转,如同旭日初升时天际的光潮;
右眼瞳孔深处,藏着一缕夕云的紫蓝,那蓝色也在流动,如同晚霞褪去前最后的余晖。
而眉心正中,一道淡青色的痕迹正在凝结。
不是胎记——痕迹的形状,分明是一支毛笔的侧影!
笔杆纤细,笔锋微垂,笔尖处有一点极淡的墨色,仿佛刚刚蘸过墨汁。
易忘机以指尖轻触,触感温润如玉,指尖离开时,竟有极淡的墨香萦绕不散。
“笔痕……”
他喃喃道,老泪纵横,“我易氏三代画师,苦求‘画魂入骨’而不可得,今竟得‘笔痕胎息’!此女……此女当承我易氏‘以画游世’之志!”
他抱着女儿走到窗边。
晨光正盛,照在婴儿脸上。眉心笔痕在光中微微发亮,深处似有墨韵流转。
婴儿忽然眨了眨眼,左眼的朝霞与右眼的夕云同时明灭,那一刻,易忘机恍惚看见——
女儿眼中映出的不是房间景物,而是窗外酷烈峰上那幅刚刚显露的山水壁画。
“你就叫……朝夕吧。”
他轻声道,声音哽咽,“易朝夕。朝者,旭日初升,画山河之始;夕者,晚霞余晖,绘江山之终。愿你一生,能以画笔见证这王朝的每一个朝夕。”
怀中的婴儿,忽然笑了。
很淡的笑,嘴角只扬起细微弧度。
但那一刻,她眉心的笔痕光芒微盛,房中所有人都闻到一缕奇异的香气——
不是花香,不是墨香,是朝霞与夕云交织的气息。
清新如破晓晨风,温暖如黄昏余晖。
庄外,酷烈峰上的山水壁画,在阳光下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