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唷我的天,你是我生的吗?怎么会写字这么难看。”
“那重新来。”杜思人又换一个新的。
“祝……子……沛……”她一笔一划,边写边念。
“停停停,我来我来。”任洁拿过她手里的笔,在另一个红包上写下:“祝子沛小姐:随心所欲,快乐无边。”
落笔苍劲,一气呵成。
杜思人十分满意地捧在手里看了又看。任洁起身要走,她又黏上去:“妈!你别走。你有没有新钞票?给我一点。”“什么给你一点?你这小富婆还要觊觎我一点退休金。”“借我一点!借我一点!”“你找你爸去。借什么借?你要带个大红包去坐飞机啊?到了北京再取!瓜脑壳。”“也对……”
这是杜家乔迁后,杜思人第一次在新家睡,床垫与被褥都是最舒服最好的,胜过剧组租的宾馆房间里软塌塌又总有些许霉味的床千百倍,她将心事搁置,很快入睡。
而城市的别个角落,另有人正在床幔间与长夜拉扯。
陈亦然侧过身子,用胳膊支起脑袋,伸出手指,抚摸朱鹤的耳垂。
朱鹤闭着眼睛,“做什么?”她困乏的声音哑哑的,反而更媚。
“你明天又要回北京了?什么时候再来?”
“你们比赛的时候。”
“真想天天见到你。”
朱鹤没有答话。
陈亦然又说:“你要睡了?”
朱鹤话锋一转:“今年的竞争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激烈一点。对了,你的那个同学,赵什么?他长得还不错。”
几秒寂静。
“……你说赵仟?是,他长得帅,以前就有好多女孩子围着他转。”陈亦然转动手指,缠绕着朱鹤的发丝,“……不过,他有点奇怪。”
“嗯?”
“他爱穿裙子。”
朱鹤终于睁开了眼皮。
这些零碎的话语,湮没在无垠的城市黑夜里,幽深之中千百亿只蝴蝶同时振翅,风雨欲来时,谁也不知道是哪一只蝴蝶扇起了最初那细微的气流。
2007年亦是在如此的变化莫测中前进着。
全国赛时,陈亦然唱了一首歌叫《睹物思人》,于是很快有网友发现杜思人与他是同届校友、是一起在某场同学聚会上拍过一张大合照的旧相识,加之她每周都去主持比赛,网上开始谣传些他俩之间的林林总总,整个夏天,她每接受一次采访,就被问起一遍相关话题,她次次都是直接否认,倒是陈亦然,每被问起,不是欲言又止,就是说些暧昧不清的话,闹得这绯闻愈演愈烈,先是观众们都喜闻乐见,后来风向突变,开始有人指责她是养“备胎”的心机女,陈亦然则被描述为二十一世纪最后的纯情少年。
然后夏天再一次结束了,荣光镀了一批新的人,这些人中没有赵仟,赵仟早在地区赛就被淘汰了,而陈亦然拿了全国前三。杜思人从来没有去问陈亦然为什么要在采访中说那些话,他们偶尔在工作场合碰面,也只简单地打个招呼。
她已开始习惯虚情假意是身边常态,本就敏感的心千锤百炼,日渐百毒难侵。
入秋,她的小侄女之安与知鹊升入高中。美国次贷危机开始向全世界蔓延,国内楼市急转直下,杜慎的公司刚刚捱过寒冬,好几个项目正待开售,又迎来当头棒喝。杜思人与杜慎联系得少,只能从唐丽或是之安口中得知片面情况。年底,她在华东买了一套房。
新年的钟声再一次敲响。
2008年开春,她们在杜思人与卢珊住的房子里办了一场聚会。
卢珊要走了。
春节假期之后,杜思人回到北京,某天晚上,卢珊喝着一瓶汽水,忽然很随意地对她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房子,留给你了。”
“啊?”她没反应过来。
“有一个舞剧团,在广州,邀请我去。”
“舞剧?什么剧目?什么时候演?”
“不是什么剧目,一年也不知能跳几次剧场。平时不演的时候可能就……上上晚会表演,伴伴舞。你忘了吧?我以前在学校学的是现代舞。街舞那是半路出家,乱跳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其实,她心里已明了了。
卢珊答:“我不回来了。思人。暂时不回来了。”她手里的汽水罐空了,被她揉来捏去的,“这房子你就自己先住着吧。反正,你也帮我交了好久房租了。”
杜思人想挽留卢珊的,但没有说出口。这一两年,卢珊的境遇,她都看在眼里。比赛带来的热度逐渐消退后,卢珊几乎是被公司抛弃,也可能是根本顾不上她,她空有挂名经纪人,没有团队,有时还得自己去酒桌上谈工作。思人几次想帮卢珊牵线搭桥,无奈自己也才站稳脚跟,难帮上什么大忙。
于是她与她约定,会去剧场看她跳舞,故作轻松地说了不舍,两个人又开始说笑打闹,像一切都很平常。
聚会人不齐,林嘉嘉来了,王一苒来了,三水与陈葭是前后脚来的,三水有事提前离开后,陈葭才从工作上抽身过来。
人少,反而容易说些心里话,酒瓶子喝空了四五樽,嘉嘉瘪起嘴,开始呜呜哭,卢珊反而哈哈笑,说你干嘛啊?看你那鬼样子!
思人看看她,又看看她,不再插嘴了,静静地坐着,满脸通红。陈葭不与她们一同坐在餐桌旁,独自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她也喝了很多酒,好像已经睡着了。
嘉嘉哭着说:“我太累了。”
一苒搂嘉嘉的肩膀,“累什么累?你都演上央视的正剧了。再累也给我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