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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视怎么了?那也是女四号,女四号有什么值得说的?”
“怎么不值得说啊?你在央八黄金档唱片尾曲欸!”
“那方言还在春晚唱开场呢。”林嘉嘉颓丧地一下子趴在桌上。
“比比比!”卢珊推一把嘉嘉的脑袋,她的眼神也开始涣散了,“几年了,整天就是跟方言比。我可跟你说,方言滴酒不沾,还过午不食,并且,一心拼事业,从来不谈恋爱。你倒是跟她学啊?”
“不了,”嘉嘉茫然地摆手,“她不是人,我跟她比不了。这里,”她指思人,“这里也有一个不是人的。杜超人,你呢?你累不累?”
杜思人还未作答,听见卢珊喃喃说:“我倒是不累。我也想累一点。”
王一苒伸手去摸摸卢珊的头。
卢珊终于也掉泪了。
她说:“我太没用了,我坚持不下去了。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她哭出了声音。
王一苒只好一手揽着卢珊,一手拍着林嘉嘉的背,这两个女人泪水涟涟,呜咽着各说各话。杜思人还算清醒,只觉得脑袋沉,她问一苒:“你还好吗?有点晚了。”
她知道王一苒也没那么好,大多数时候只有走穴工作,什么场子都去,企业年会、富人家的婚礼、小县城的促销商品会,但一苒这人向来很少抱怨,总是听得多,说得少。
“我没事。我明天不开工。倒是那边那个,”一苒扭头示意陈葭所在的方向,“不是明天一早要飞吗?要不要打个电话让人来接她?”
杜思人站起身,向客厅走去。
陈葭歪着身子,窝在一只单人沙发里,枕着扶手,阖着眼睛。她带着妆,听说过来前,拍了一整天mv。
她正要轻轻拍醒她,忽然听见陈葭开口说:“她们在说什么呢?我听见她们在哭。”
杜思人拉过一只布艺软凳,坐在陈葭身前。“她们没事,就是累了。”
陈葭点点头,并不睁开眼,“我明白。你呢?思人。你累不累?”
杜思人默不作声。刚刚林嘉嘉这样问她时,她也没有回答。
陈葭说:“我们在她们面前,没有谈累的资格。”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但你可以告诉我。你累不累?”
“你呢?听说鹤姐强迫你在mv里跳舞,你跳得还好吗?”凳子没有靠背,杜思人缩起双腿,抱住膝盖。
“就那样吧。我妥协了。能怎么办呢?跳舞,总比陪大人物吃饭喝酒唱歌轻松。”
“你还挺会自我安慰。”
“嗯。我安慰自己说,都是为了音乐,为了唱歌。我刚刚忽然想起,以前比赛的时候,有天下很大的雨,鸟小姐对我说,人这一生,一定要有一样决不能放弃的东西……”
杜思人的大脑迟钝地反应了几秒。她怀疑自己喝多了,听错了。
陈葭刚刚说,鸟小姐。
她伸手去拉陈葭的衣袖,“你刚刚说什么?”
陈葭不答话了,半晌,才挤出一个字音:“嗯?”
她晃晃陈葭的手:“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
“你刚刚说鸟小姐!你记得?你记得对不对?你记得林知鹊。陈葭!”她将身子前倾,用力拽着陈葭的袖子,想将她拉直起身。
陈葭的记性是最好的,比赛时,每次背歌词都是最快。
或许那些记忆根本没被抹去,只是暂时被隐藏了起来而已。这世上不止她一人记得林知鹊来过。
“谁?我太累了,思人。”
陈葭再不答话了,她真的睡着了。
杜思人微张着口,下唇轻微颤抖,她拽住陈葭衣袖的手松开了,下一秒,泪水自眼眶中奔涌而出,直至泪流满面,她一声不吭。
她太幸运了,幸运得无法向任何人诉说苦与累,唯一一件有资格顾影自怜的事,就是她在等着一个与她相隔整个宇宙的人。
这满脸的泪水,复杂得她也说不明白是为了什么而流。
餐厅那边已没有声音了,卢珊和嘉嘉大概是哭累了。
所有泪水流尽后,月落日升,她们又迎来新的一天。
新的,笑着的,勇往直前的一天。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汶川大地震。
锦城受灾,雨安受灾,杜思人连续几天夜不能寐,灾后一周,终于和李淼淼一起回到锦城。家里一切平安,她日日担心会传来自己认识的人故去的消息。她去见了徐文静,徐文静家住在雨安市区,受灾还算轻微,但徐家有许多住在乡县的亲戚,灾后便失联了。
见面当天,文静嚎啕不止,整个五月,举国垂泪。
金融风暴仍在持续,大陆楼市跌至冰点。
八月,北京奥运开幕,世间一派欣欣向荣,杜思人经历着一切,感受着一切,不禁心下感慨,个体也好,群体也好,所有人好像都是背负着伤痛前进着。
整个夏天她都在拼命抽空练舞,九月份,她要去录制一档全新的明星舞蹈竞技节目,她已期待了很久,三番四次跟李淼淼讨价还价,淼淼终于答应,把她第四季度的大多数工作邀约都给推了,留出时间来专心练舞。
然而,节目还未开录,9月上旬,参加某电视台中秋晚会的彩排时,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
舞台上的升降台无任何预警地陡然下降,当时台上正在排演一个群星合唱节目,受了大小伤的艺人不下十个,出事时,杜思人正在迈步走上台阶,突然失重,高低差增大,她摔倒时,右腿膝盖刹那间如撕裂般痛楚,余光之中,她看见站在最边上的人自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