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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是更长的典礼庆祝队伍,捧着鲜花,举着旗帜和灯笼的小孩。矮小的天皇坐在大厅里,穿着燕尾服,发表讲话。他的目光透过眼镜上上下下地朗读着演讲稿。他的旁边坐着头戴帽子,身穿浅色衣服的皇后。第二天的报纸说,天皇在演讲中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受害者表达了诚挚的歉意。)
人们抵达一个新国度时,总是试图将看到的所有事物联系起来。在新干线上,我时而阅读人们对天皇的评论,时而观察那位镇定自若的老太太。在这列满是商人的火车上,她依然被很好地服侍和尊敬着。而我之所以能看出那些乘客是商人,是因为他们的膝盖上放着预算文件、危机预防方案、机械和建筑蓝图。
在日本,人与人之间无形的距离比有形的距离更明显。在东京,包围皇宫绿地的水渠旁有一条主干道。东京的每条道路永远都在发生交通堵塞,唯独这条马路永远安静异常。皇家庭园每年只对公众开放两次,但是一年到头都会有一批批朝拜者乘着大巴来到这里,在举旗子的女侍者的带领下,步行到二重桥前的广场(这里是游客在寻常日子中能够进入的最深处)上拍照,再进去就是天皇住所,里面据说美丽得犹如人间仙境。像我这样勤快的游客自然也去了皇宫,可是除了执勤警卫、一座双拱桥和垂柳之外,什么也没有看到。
年轻女孩坐到老太太身旁,有说有笑。老太太却默不作声,神情严肃,不回应,也不转头,只是盯着前方。女孩继续愉快、轻松地说着话,似乎在东拉西扯地闲聊,临时编出故事和玩笑。她把这种交流方式运用得自信而得体,仿佛是一种天生的、运用自如的行为准则,又好像在钢琴上演奏变奏曲。老太太呢?沉默、严肃、冷酷。这并不是说她没有在听女孩讲话。她就好像坐在收音机旁,听着广播,不用做出任何回答。
总之,这位老太太既让人讨厌又令人害怕。她完全是一个傲慢的自私鬼!一个怪物!像我这样总是尽可能避免对不确定的事物做出判断的人,都能够被她激得勃然大怒。我已经把这位老太太看作是某种可怕不公的化身,心中对她燃起了熊熊怒火。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她凭什么让别人这么围着她团团转呢?随着我越来越欣赏女孩的优雅、乐观和礼貌(这些品质对我而言同样神秘难解,而且我觉得它们遭到如此的冷落实在是不可饶恕),我对老太太傲慢的态度也愈加不满。
如果我仔细深究,此时困扰着我的实际上是一种极为复杂混乱的心绪。我心中定然有着反抗的冲动,敦促我与这位年轻人团结起来,反对年老者的霸权,也敦促我与那些被践踏的人结盟,反对统治者的特权。我的心绪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