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鄯善城外的绿洲在晨曦的薄雾中本该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潺潺的溪流点缀着零星的胡杨,无数白色的毡帐如同草原上盛开的蘑菇,散落在碧绿的草地与黄沙的交界处。
空气中弥漫着烤馕与奶香的味道,夹杂着驼马的嘶鸣与早起商贩的吆喝。
昨晚有牧民说,在东边似乎看到了一些形迹可疑的骑兵。
但这消息如同投入湖水的石子,仅仅激起了几圈微澜,便迅速消散了。
没人在意。
隋军?
开什么玩笑!
自从十几年前,隋人的势力就从这里彻底退走了。
如今这片土地突厥人的天下。
即便是听说东边的大隋皇帝在高句丽打了败仗,那也是万里之外的事情。
隋军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小部落,或是马贼,想来捡点便宜罢了。
等城里的突厥老爷们玩腻了,自然会出去,像撵羊一样把他们收拾了。
所以,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云层——
“轰——!”
“轰隆隆隆——!”
一阵沉闷而急促的马蹄声,如同夏日的闷雷,骤然从东方响起!
“那......那是什么?”
一个早起挤奶的牧人,揉着惺忪的睡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道黑色的潮水,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漫过沙丘,向着绿洲席卷而来!
不!不是潮水!是骑兵!
是身披黑色铁甲,头盔上插着白色盔缨,在晨曦中反射出冰冷死亡光泽的骑兵!
“敌——袭——!”
凄厉的惨叫终于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但一切,都太晚了!
“放箭!”
冲在最前面的刘弘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笑容!
他猛地一挥手中的长槊!
“嗖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一般腾空而起!
带着刺耳的尖啸,落入了那些毫无防备的帐篷群中!
“噗嗤!噗嗤!”
“啊——!”
“我的孩子!”
“长生天啊!”
惨叫声,哭喊声,瞬间响成一片!
许多帐篷被火箭射中,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
浓烟滚滚而起!
五百铁骑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这片毫无防备的绿洲!
他们并不与零星抵抗的牧民过多纠缠,只是疯狂地纵马践踏!
用长矛挑翻帐篷!
用火把点燃一切可以点燃的东西!
“跑啊!”
“隋军来了!是隋军!”
惊恐的人群如同炸了窝的蚂蚁,哭爹喊娘,向着四面八方,尤其是鄯善城的方向,没命地逃窜!
他们的哭喊,他们的奔逃,他们身后那冲天的火光与浓烟,形成了最好的、最醒目的烽烟!
“不要恋战!目标——城下!”
杜如晦厉声喝道!
五百骑带着大锅与俘虏。
如同一支黑色的箭矢,笔直地射向鄯善城那座在晨光中越来越清晰的土黄色城墙!
此刻——
鄯善城,王宫之内。
“哗啦——!哗啦——!”
温热的池水散发着浓郁的香料与奶的气息。
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惬意地躺在池中。
他正是镇守鄯善的叶护——阿史那迪克!
阿史那是西突厥王族的姓氏。
而迪克,在突厥语中意为“钢铁”。
此刻,这位“钢铁”叶护,正左拥右抱,享受着池边数十名身材丰满、皮肤白皙、来自西域各地的美人的侍奉。
葡萄,美酒,玉体横陈。
“大王!大王!不好了!”
一个突厥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城外!城外有人偷袭!在烧帐篷!”
“嗯?”
阿史那迪克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推开身边一个正在给他喂葡萄的美人,肥硕的身躯从水池中坐了起来。
“偷袭?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是……阿史那朝鲁那个混蛋吗?”
阿史那朝鲁是他的死对头,另一个部落的首领。
两人因为草场和商路的利益,没少起冲突。
“不……不是……是……是隋军!”
那士兵气喘吁吁,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隋军?”
阿史那迪克愣了一下,随即——
“哈哈哈——!”
他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狂笑!
“隋军?”
“你是还没睡醒,还是昨晚的马奶酒喝多了?”
“隋军早就滚回他们的玉门关以内了!”
“这里!是我们突厥人的牧场!是我们的鄯善!”
“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敢来这里撒野?”
“大……大王!”
那士兵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真的是隋军!看打扮,看旗号!是黑甲白羽!是隋人的内府军!人数……不足千人!”
“不足千人?”
阿史那迪克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脸上的肥肉因为惊愕而抖动了一下!
“几百人?几百个隋人?就敢来打我的鄯善?”
“我这里,可是有八千多勇士!”
“他们……是疯了吗?”
他简直无法理解!
这就像是一只野兔,主动冲向狼群的营地一样荒谬!
不可思议!
“大王!千真万确!他们已经冲到城下了!而且……他们……他们……”
那士兵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恐惧的神色!
“他们在架锅!”
“架锅?”
阿史那迪克一时没反应过来。
“架锅做饭?”
“不!是……是……是在煮人!”
“什么?”
阿史那迪克浑身一颤!
“煮……煮人?”
“是!是吐谷浑人!被绑着!扔……扔进大锅里煮!”
仿佛是为了印证士兵的话!
一阵隐隐约约,却凄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