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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璃的苍龙之心自动飞出,与白光相撞的刹那,青铜殿门轰然开启。
腥风扑面而来,殿内三十六根盘龙柱上缠满锁链,尽头拴着具三丈高的白虎骸骨。
"四方鼎在虎口!"阿依娜突然指着白虎张开的巨口。
森白利齿间卡着尊青铜方鼎,鼎身刻满与陈老胸口相似的纹路。
唐乐刚要上前,骸骨眼窝突然腾起幽蓝鬼火,整座大殿的地砖开始翻转。
无数柄骨刀从地底刺出,幽璃的龙鳞擦着刀尖掠过,在唐乐后背划出道血痕。
阿依娜的软剑舞成银网,剑风扫落殿顶坠落的毒蝎。
白虎骸骨却在这时动了,利爪拍碎三根盘龙柱,锁链如毒蛇缠向苍龙之心。
"接着!"唐乐将玄冥箭筒抛给幽璃,自己纵身跃上虎背。
神火灭世刀狠狠刺入脊椎骨缝,蓝焰顺着骨架蔓延。
骸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众人耳鼻渗血,却也让虎口中的方鼎松动分毫。
阿依娜突然咬破舌尖,血箭喷在星象盘上。
残片拼凑的星图投射在殿顶,正好与白虎星宿重合。
幽璃的破军星旗卷着苍龙之心撞向星图。
当星光灌顶的刹那,白虎骸骨突然僵住,眼眶中的鬼火化作两盏引魂灯。
唐乐脚踏虎头借力跃起,刀锋挑飞青铜方鼎。
鼎落地的瞬间,整具骸骨分崩离析,白虎戟影从天而降插入殿中。
幽璃的龙爪刚触及戟柄,地面突然裂开深渊,魔神的手臂攀着戟身爬出。
阿依娜的银铃炸成碎片,月华凝成锁链捆住魔臂。
唐乐趁机握住戟杆,触手的刹那,万千战场杀伐声涌入脑海。
他看到三百年前白虎战将持戟血战的场景,看到四方鼎如何被魔神污染,最后定格在陈老化作流光没入地底的画面。
“以星为引,以血为契!”幽璃的逆鳞贴上戟刃,苍龙之血顺着纹路流淌。
白虎戟突然迸发刺目白光,将魔神手臂灼成飞灰。
当光芒消散时,战戟已化作三尺青锋,静静躺在唐乐掌心。
殿外传来沙狐城冤魂的呜咽,却在触及白虎剑气时化作清风。
阿依娜跪在星象盘残片前,看着其中浮现的故乡幻影:
"原来四方鼎是封印的钥匙......"
幽璃抚过戟身残留的裂痕:“白虎圣魂尚未完全苏醒。"
她望向东方渐白的天空,”该去寻朱雀翎了。"
晨光中,三道身影踏上新的征途,身后青铜殿缓缓沉入沙海,唯余白虎星宿在云端长明。
……
南域边境的赤松林蒸腾着热浪,树叶在高温中卷成暗红的筒。
唐乐踩着发烫的岩石跃过熔岩溪流,腰间白虎剑鞘已蒙上一层晶状焦壳。
幽璃化回人形跟在后面,破军星旗裹着层水雾,旗角还是被火星燎出几个小洞。
"翻过这座山就是火鸦族地界。"
阿依娜展开焦黄的羊皮地图,月牙胎记被热浪蒸得发亮:
"族老说最后见过朱雀翎的人……"
话音未落,前方山坳传来金铁交鸣声。
三人攀上岩壁,只见十余个身绘火焰纹的汉子正在围攻头赤红巨蜥。
领头的中年汉子双刀泛青,刀刃每次划过鳞片都激起刺鼻白烟。
"是火鸦族的驱毒刃。“幽璃眯起眼睛,”他们在取碧火蜥的胆囊解毒。"
仿佛印证她的话,林间突然跌出个满脸水泡的少女。
蜥长尾横扫,眼看要拍碎少女头颅,唐乐的白虎剑已脱鞘而出。
剑气斩断蜥尾的刹那,腥臭毒血溅在岩石上烧出蜂窝状的孔洞。
火鸦族人却将兵器对准了不速之客。
领头汉子抹去脸上的毒血疤痕:“外乡人敢抢圣兽?"
他腰间铜牌刻着燃烧的鸦羽,正是火鸦族猎首的标记。
阿依娜突然亮出半块熔岩玉珏:”三个月前,你们族长求援时说族中有人中了火毒......"
猎首瞳孔骤缩,玉珏分明是族长贴身信物。
他刚要开口,林中传来凄厉鸦鸣。
众人抬头望去,南天密布着漩涡状的火烧云,云层里坠下数十团燃烧的陨石。
"又来了!"少女突然尖叫着指向最近的山头。
岩浆河中升起个三头怪鸟的虚影,每个鸟喙都叼着具火鸦族人的尸体。
幽璃的苍龙之心突然滚烫,朱雀翎的感应前所未有的强烈。
猎首双刀当啷落地:"是圣山的朱厌醒了......它吞了祭坛的圣火,族里三百童男童女已经......"
唐乐抓起白虎剑劈开坠落的火石,剑气在熔岩河上犁出十丈沟壑:"带路!"
……
穿过七道岩浆瀑布后,赤红色的圣山出现在眼前。
山体布满蜂窝状洞窟,每个洞口都垂着青铜锁链。
山腰处的祭坛四分五裂,中央深坑里残留着焦黑的羽毛。
幽璃的星旗突然指向东北角洞窟。
众人走近发现,洞壁上刻满会动的火焰图腾,描绘的正是火鸦族历代族长供奉朱雀翎的场景。
最后一幅画中,翎羽被魔气缠绕的巨爪攫走,日期恰是三个月前。
"不是朱厌。“阿依娜用星象盘碎片映照壁画,”你们看这爪印的鳞片走向......"
山体突然剧烈震颤,洞顶坠落的碎石间,三头怪鸟的真身终于显现。
它左翼覆盖龙鳞,右爪长着魔神特有的倒刺,中间头颅的竖瞳里浮动着宁家冰晶的光泽。
"魔神用朱厌和魔龙拼凑的怪物。"
幽璃的龙鳞炸起,认出龙鳞来自苍龙七部。
破军星旗卷起岩浆火浪,却在触及怪鸟左翼时被龙息吹散。
唐乐的白虎剑发出虎啸,剑气凝成兽形扑咬。
怪鸟中间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