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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门_第5节

四大门  | 作者:李慰祖 / 周星 补编|  2026-01-14 11:32:3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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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打呵欠,必须抽八个烟泡,方能与人看病,十一时休息,下午一时到五时与人看病,五时之后又须吸八个烟泡。烟土乃是黄仙向“助善的”(详后)要的。

第七节 四大门与基督教

关于四大门与基督教的关系,因为所根据的资料缺乏,不能得到许多的概论,但是处于浓厚的四大门势力之下,基督教无论如何树起森严的壁垒,也不能完全与四大门绝缘。燕京大学是个基督教会的学术机关,据作者所知,有许多领过洗的职员,依然同香头发生关系,有的因为求子,有的为了儿女患病,还有的希图儿女的婚姻成就,此外,还有的为着其他的原因,而去请求仙家的法力相助,当所求的事得着满意的结果时,这些基督徒也在“坛口”上挂匾,称赞仙家的灵验。

刚秉庙李香头说,燕京大学的职员时常有到“坛口”上“问事”、“讨药”的,他们并且向香头说:我们在“园子里”(指燕京校园)奉教,可是到您这里(指香坛)就不奉教了。据作者所知,四大门信仰与基督教乃是处在敌对的地位,海淀张香头和刚秉庙李香头谈到基督教便显示出轻蔑的神情。

四大门是否也“拿法”基督徒呢?我们仅有两个例子在此。

据苏钦孺先生谈,蓝旗村某个基督徒的祖父,乃是清代的一个官员。这个老人一次在院中看见两个黄鼠狼在他面前跳,他便用棍子去打,不料黄鼠狼愈打愈多,他也不敢打了,一会儿之间,黄鼠狼都不见了。

校警王锡栋谈,北平地安门大街福音堂某教徒的太太,一次被仙家“拿法”,哭闹反常,她的丈夫忙向上帝祈祷,患者情势稍稍缓和,但是不知后来结果如何。

第八节 四大门与庙神

普通人常常误解,以为乡民对于庙中的偶像有很大的信仰,这实在是一种似是而非的推断,乡民很能意识到庙中所供奉的,乃是一些无生气的泥胎,对于人们的福利毫无积极的力量。不过,在乡民看起来,这些偶像乃是至善的象征,向它们叩拜只是致敬而已,如果庙神对于人们是有帮助的,那么所有的庙都当香火旺盛,何以有的庙萧条冷落,殿楹颓毁,偶像残缺,无人问津呢?

反而言之,我们又不能说所有庙宇都趋于没落,因为事实上,许多庙宇香火旺盛,许愿、挂匾的善男信女不可胜数。若用肤浅的理论讲,只可以说庙运如此,或是用新的观点来看,这是由于一种“或然率”(probability),或是认为庙的兴旺与其在社区中地理分布有关系。这都是可能的解释,但都不是满意的解释。因为“或然率”并没有告诉我们任何东西,若是以地理条件来说明,也不能解决此问题,因为许多香火兴旺的庙宇并不在交通最发达的地方。但是,我们不要以为在交通梗塞的地方的庙宇,容易引起人们神秘之感,便会吸引香客,事实上往往并不如此。以上的解释既然完全绝望,只有在此提供一些乡民的意见。

庙宇的兴盛乃是由于庙神的灵验。这与上面所说的似乎是一种矛盾,上面不是曾经说过泥胎是没有灵验的么?诚然,泥胎本来没有灵验,而有一个力量加上去,藉着泥胎的招牌来显示神通,这就是四大门仙家藉着庙神的名义催赶香火,这个说法可以解释几个平常讲不通的问题。平常在一个社区中,同时有几个“关帝庙”,其中只有一个香火兴盛,其余的都无声无息。据以上的理论便知道,此兴盛的庙乃是有四大门藉着“关帝”的名义来催香火,而不是偶然的了。

此外,有一个乡民曾说过,普天之下“关帝”只有一个,焉能分身住在各庙中?所以求庙中“关帝”泥像当然无效,即使“关帝”常住在一个庙内,也断不会有与人治病之理,当年曹操以金银相赠,“关帝”尚且不受,一般百姓乃是草木之人,更不会引起“关帝”的注意了。何况到庙中去的信士,多一半是问病求财,投机企业,求神保护,“关帝”以正直不阿的品格,若能对此类问题发生兴趣,岂不是笑话?“关帝”是如此,其他天神也是一样。

不仅庙神可以被四大门利用,即是其他的东西也可以由四大门凭藉而发出灵验。前几年平西八里庄有一座塔,忽然发生灵验,城内的人前往求药的络绎不绝;但是过了一年光景,塔的灵验烟消火灭,原来四大门已然离开了。北平如今还有一句话,“八里庄的塔,先灵后不灵”,便是指此而言。

第九节 四大门的故事:传说与稗话

同平郊村的农民谈话时,四大门是很常见的一个题目。这一类的谈话资料,大致可以分为三种:一种是“故事”,这是曾在以往发生过的事迹,现存的老年人还有亲眼看到其发生经过的;另一种是“传说”,这是农民相信以往曾有此事发生,但是现存的人已然无人看见了;还有一种是“稗话”,乃是偶然发生的事,村民可以经验到。

当于念昭五六岁的时候,在延寿寺内同一位朱先生读书。朱先生是山东人,有一个同乡也住在庙内,与各农家做短工。此乡人当暑热之时,常到庙中后院赤体乘凉,不想冲撞狐仙(延寿寺中有狐仙居住)。一个黄昏,几个村民,其中有朱先生和霍敏学,在庙中西屋内闲谈,朱先生便命此乡人将煤油灯点上。此乡人方一取火,便有一个大火球绕着屋中飞,众人恐怕酿成火灾,忙向前扑灭。这个火球突然降在此乡人的头上,从上到下如同冲水一样,立刻消灭;此乡人大呼疼痛,他的衣服丝毫未毁,解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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