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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胜楼中,李且来与小娇妻谢春池对拳。
谢春池用的是一套绵张短打,两肘不离肋,两手不离心,三寸不接,七寸不打,迎招制敌、劲随势发。
她生得一副好架胚,又得真师指点,武学境界也是日新月异。
此刻满眼战意,架势紧凑、步低身稳,正以短促刚猛的密集手法紧逼李且来,肘身跌打,抓拿并用,想用最精妙的技击回报这个老男人的教导。
反观李且来,不知为何心不在焉。
原本两人对练,李且来还会顾及谢春池的自尊心,从不轻描淡写化解她的招法,而是尽可能诱发她一些妙手,以至于叫那傻妮子越打越惊,总以为自己妙手频出,是个练武奇才。
而今,李且来却只是一味躲闪,谢春池徒有气机黏腻纠缠李且来,浑身上下却无一处实体触碰到这个老头子。
武道精进到了李且来这等程度,莫说全神贯注,就算神超物外,一丝一毫心识不存,也远胜道家阴神的预警护持之效。
如此结果,也致使谢春池心中不甘愈满,章法渐无,满目凌乱,最后竟使起女儿家都会的王八拳。
谢春池满头大汗,气力皆无,心中无限颓败,纵使心知眼前是天下武道第一人,但在他气机全无、魂不守舍的情况下,自己还这般丑态百出,难免自惭形秽。
忽然,谢春池无心一拳递出,砸中了李且来的面门。
那颗老牛鼻子一瘪,瞬间汩汩涌出鲜血。
谢春池大惊失色。
“你没事吧?”
李嗣冲瞬间回神,不可置信地伸手,摸了摸鼻子。
低头一看,满手鲜血。
“没事……”李且来屏息凝神,两挂衄血居然开始诡异倒流,钻回鼻腔,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李且来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几乎到了造化之境,不说生死人,肉白骨,世上九成九的伤病都不能侵袭这具锤炼数十年的身躯。
“你这一拳很不错。”李且来不吝赞赏。
谢春池本就红扑扑的脸蛋就更加羞红了。
她压制住心头雀跃,情难自禁,带着几分娇嗔:“让你心不在焉!被我一个小女人打挂彩了,说出去也不怕丢死个人。”
李且来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
便招呼谢春池道:“你帮我看看,我耳朵红吗?”
谢春池抬头,又是踮脚,粉嫩的蝤蛴努力探长,下巴堪堪磕在李且来肩头。
“好红的。”
李且来问:“比你脸还红吗?”
谢春池羞愤地一跺脚:“这我哪知道?!”
李且来却是喃喃:“真是奇了怪了……”
他自武道大成之后,不避寒暑数十载,耳根红透这种事情,几乎从未有过。
“怎么了?”谢春池见他这般模样,神色顿时又满是关切。
李且来摇头:“没什么,就是耳根子发烫,好像有人在骂我一样。”
谢春池弱弱地说道:“骂你的人应该不少吧?”
李且来是当之无愧的武道天下第一,这种身份,说句不恰当的,比皇帝还唯一。
天下凡氓在心底骂皇帝必然数不胜数,以此类推,那江湖武人骂李且来的同样不在少数。
李且来嗤笑一声:“我会在乎他们骂我?”
谢春池想了想,大胆伸出自己一双因为出汗而冰凉的小手,捏住李且来的双耳。
眉眼弯弯道:“我给你凉凉。”
李且来瓮声瓮气道:“总感觉有什么与我相干,不大不小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谢春池,知道这叫心血来潮,并不比空穴来风更无稽,担忧地问道:“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李且来刚想摇头,双耳却被谢春池轻柔捏着,便也作罢,笑呵呵回应道:“我能出什么问题,就是莫名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心里头,不爽,生气!”
……
何肆砥柱剑法齐出,十三招过后,孙箓源轻蔑道:“我原以为这剑法是压箱底的绝活呢,看来你真用尽手段了,劳什子的砥柱剑法,不说平平无奇,却也差点儿意思……”
何肆出言辩解:“那是因为这剑法十三式,都是哑巴招数,只有剑招,没有名讳,我喊不出来,便不免堕自己威风。”
在武道之上,两人对垒时喊出招式名称,绝非多此一举,而是贯通“意、气、形”于声,是武人突破肉身桎梏、引动气机的关键枢纽,暗藏玄之又玄的增益。
声为炁引,以音振劲;意随名显,以念定形;名应天地,以字通玄;声破心障,形意合一。
孙箓源勾唇一笑,促狭道:“倒是会给自己找补缘由,既如此,那你就胡咧咧呗,壮壮声势还是可以的。”
何肆闻言,如醍醐灌顶,面上忽然绽出惊人的笑意。
以心声言语:“王翡,你这师门长辈,真乃良师啊,一语惊醒梦中人。”
“你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何肆不答,转问孙箓源道:“道长,这门《砥柱剑法》你以前见过吗?”
孙箓源随口道:“这般不甚入眼的东西,确实没留意过。”
何肆含笑道:“你一定没有见过,因为这门剑法……是我创的。”
孙箓源丝毫不觉挂脸,反问道:“那又如何?”
何肆一本正经道:“既然是我创的,那我现为这剑招命名,如何算是胡诌?”
要说李二年轻时初创的这门重剑法为什么没有像沧尘子的《手臂录》名动江湖,使人趋之若鹜,除了没有冠上天下第一的名讳之外,主要还是差了临门一脚的“画龙点睛”。
李且来不愿如此做,当然不是因为腹中文墨少,酝酿不出与招式意境相函的法名,而是打心眼里不齿吴殳拿一门集大成之作设下武道牢笼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