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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都花在车库里,摆弄着大黑车的重要部位。他让门大开着,这样任何想看的人都可以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对汽车机械学了解很少,打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他是在做无用功。但到了傍晚,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徒劳无功的实验之后,他突然发现一根与四周环境不搭调的细金属丝。它只是悬吊着,一个没用的东西,理论上来说总该有个接头。他加以试验,他找到了。
他转动启动器,然后听到冰冷的马达噗噗作响又有了生命,这时一个黑影挡住了车库的入口。他迅速关掉引擎并抬头望。
是凯斯,一片黑影映着背后的白雪,双腿叉开站着,两只大手各提着一个大铁罐。
“嗨,”埃勒里说道,“终于看到你又恢复人形了。回到你鲜少造访的人类世界,凯斯?”
凯斯平静地说:“要去哪里吗,奎因先生?”
“当然。怎么——你打算阻止我吗?”
“看你去哪里再决定。”
“哟,威胁。那么,如果我不告诉你要去哪里呢?”
“随你要说什么。你离不开这里的——除非我知道你要去哪里。”
埃勒里笑笑,“你有一种天真的直截了当,凯斯,这吸引了我。好吧,我会让你安心的。索恩和我要带梅休小姐回城里去。”
“如果是这样就没有关系。”埃勒里研究他的脸,上面深深地刻着疲劳和忧虑。凯斯把铁罐放在车库的水泥地上,“那么,你可以用这些,汽油。”
“汽油!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说,”凯斯严厉地说,“我从一个古老的印第安坟墓里挖出来的。”
“很好。”
“你修好索恩的车了,我知道。你其实不必如此,我来做就可以了。”
“那你为什么不做?”
“因为没人叫我做。”说完,那年轻人一溜烟就不见了。
埃勒里直挺挺地坐着,皱着眉头。然后他下车来,拿起铁罐,把里面的东西都倒进油箱里。他再度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最后他让车像只巨大的猫一样呜呜叫着自己就回到屋子里去了。他发现爱丽丝在她的房里,肩上披着一件外套,凝视着窗外。听到他的敲门声她马上跳了起来。
“奎因先生,你让索恩先生的车子动起来了!”
“终于成功了,”埃勒里微微一笑,“你准备好了吗?”
“喔,是的!我觉得好多了,现在我们真的要走了。你认为我们会很辛苦吗?我看到凯斯先生拿那些铁罐进去。汽油对不对?他真好。我从来不相信这么好的一个年轻人——”她的脸红了。她的脸颊上有兴奋得发红的斑点,她的眼睛也比前几天明亮得多,她的声音也不像以往那么沙哑了。
“通过雪堆可能会比较困难,不过这辆车加上了链条,运气好的话我们应该会成功。这是强而有力的——”埃勒里陡然住嘴,他的眼光盯着脚边磨损的地毯,眼神惊骇且冷酷。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奎因先生?”
“怎么回事?”埃勒里抬起眼做了一个深呼吸,“没事,上帝在他的天庭里,世界都正常了。”
她低头看着地毯。“喔……阳光!”带着些许的雀跃之情她转向窗户,“噢,奎因先生,雪停了,太阳也下山了——终于!”
“也正是时候,”埃勒里轻快地说,“可不可以请你把东西准备好?我们马上离开。”他拿起她的袋子离开她,充满活力地踩着使旧木板发颤的步子走着。他穿越回廊到了她房间对面的自己的房间,吹着口哨开始打包行李。
起居室里十分嘈杂,充满了辞别的声音。一般人会说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普通人处在正常人性的状况之下。爱丽丝极为快乐,一点都不像她要放弃金子财富而离去。
她把她的皮包放在炉架边,紧挨着她母亲的彩色石版画。她整理帽子,手臂环绕着赖纳赫太太,小心翼翼地轻吻了费尔太太干瘪的脸颊,甚至还宽宏大量地对赖纳赫医生微笑。然后她冲到炉架边,抓起她的皮包,深深地瞥了一眼凯斯忧郁的脸孔,就急忙到室外去,仿佛后面有魔鬼在追她。
索恩已经在车里了,他的老脸因不可思议的快乐而发着光,仿佛在行刑前的最后一刻他获得了缓刑。他望着西沉的太阳。
埃勒里缓缓地跟在爱丽丝的后面。行李都已经放进索恩的车里了,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了。他爬进车里,发动引擎,然后松开刹车。
胖子站在门口吼着:“你知道路吧?到车道底右转,然后直走。你不会错过的,到高速公路大约……”
他的话尾被引擎的吼叫声淹没。埃勒里挥挥手。爱丽丝在后座坐在索恩的旁边,她扭转身体笑得有些歇斯底里。索恩坐着,盯着埃勒里的后脑勺。
在埃勒里的操控之下,车子颠簸地开上车道并且右转驶入道路。
天黑得很快。他们前进的速度很慢。这辆大车在雪堆里一寸一寸地前进,虽然有链条,还是免不了滑溜和摇晃。当夜幕低垂时,埃勒里开亮功率较大的车前灯。他以绝对的专心开车。没有人说话。
似乎过了好几个小时他们才到达高速公路。不过一到这路上,车子终于有了活力,铲雪车已清除了部分路面,不多久他们就到了邻近的乡镇。
看到了友善的电灯、铺柏油的街道、一幢幢砖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