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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已经注意到他在窥探她。于是,她又把那些信放回衣柜原来的地方。
然后,她去按一位笔迹心理分析家办公室的门铃。一位穿着深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出来接待她,他带她经过一条走廊,来到一间办公室,在办公室的一张桌子后面,坐着另外一位男人,体格强壮,只穿着衬衫,没穿外套。这时候,那位年轻男子背靠在办公室最里面的一面墙上,而那位体格强壮的人站了起来,伸出手来跟她握手。
男人又坐了下来,而她坐在他面前的一张扶手椅子上。她把让-马克的信和C.D.B.的信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她很不好意思地解释她想要知道的事,那个男人以一种很疏离的语调跟她说:“我可以为您分析您知道他身份的人的心理。可是我很难从伪造的笔迹去做心理分析。”
“我不需要心理分析。写这些信的那个男人的心理,我想我已经很了解了,如果真的是如我所想,这些信是他写的话,我想我已经很了解了。”
“如果我没有搞错,您只是想确定写这封信的人——您男朋友或您先生——就是改变了笔迹写另外这封信的人。您想要拆穿他。”
“不完全是这样。”她很尴尬地说。
“不完全是,可是差不多是。只是,太太,我是笔迹心理分析家,我不是私家侦探,我也没有和警方合作。”
在这间小房间里阒然无声,两个男人都不想打破沉默,因为他们都不同情她。
在她身体的深处,她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冒上来,一股强而有力的、粗蛮的、鼓胀的热气,她涨得通红,整个身体都红彤彤的;又一次,枢机女主教胭脂红袍子的那些字句浮现在她脑海,因为,事实上,她的身体现在就像是披着一件覆满火焰的火红色华丽外袍。
“您找错地方了,”他又接着说,“这里可不是控告的法庭。”
她听见了“控告”这个字,她火红的袍子变成了披在身上的羞愧。她站起来想把信拿回来。可是在她把信拿回来之前,刚刚在门口接待她的那位年轻男子走到办公桌的另一边;他站在体格强壮的那个男人身边,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两封信上的字迹:“这当然是同一个人写的,”他说;然后,他又对着她说:“您看t,再看看g!”
突然,她认出他是谁了:这位年轻人,是她在诺曼底海边等让-马克的时候,那间咖啡厅的侍者。当她认出他的时候,她听见自己满腔是火的内心深处传来她自己的声音,这声音充满讶异:喔,所有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我的幻觉,是我的幻觉,这不可能是真的!
年轻男子抬起头来,看着她(就好像他刻意要把脸露出来,好让她看个清楚),带着一种温和又鄙夷的微笑,对她说:“当然!这笔迹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