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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我觉得他的牙可能会有危险,但我没有就此打住,“我还知道你们两个本该在二十六年前,就被枪毙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海德里希给我的照片,“我还知道,这些照片是你们三十年前拍的,从那时开始,你俩都没有再变老过。”
他们没有分心看我手里的照片,他们对自己的经历再清楚不过了。他们此刻也明白我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细,所以我只好继续说下去。
“听着,我无意找你们麻烦。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这种情况其实很正常,世界上还有很多人跟你们一样。我不知道你们全部的生活经历,但是你俩看起来年龄相仿。我猜你们应该都是在17世纪左右出生的。我不知道在这些年里,你们是否见过其他跟你们很像的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除了你们还有很多我们这样的人,成百上千。我们其实很危险,有个英国的学者把我们称为‘时光逆行者’。当人们发现我们的时候,不管是我们主动告诉的还是他们察觉的,我们都很容易遇到危险,我们在意的人也会因此陷入同样的危险。我们很可能会被科学家关进精神病院或者监狱里面观察,那些迷信的人甚至会铲除我们。我想你们已经经历过了,我们的情况真的很危险。”
路易斯挠挠胡楂儿:“没错,从你现在离这把枪的距离来看,你离危险确实挺近的。”
琼皱眉:“所以你来这里找到我们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呢,先生?”
我深呼吸:“为了给你们一条出路。比斯比这里的人们已经开始怀疑你们了,有不少风言风语。这个时代有相机,我们的存在会被记录下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慢慢有一些恐惧,我之前说的这些不过是对海德里希依样画葫芦,空洞的话里什么意思,其实我自己知之寥寥。“我们有个集体,一个社团,把我们集合起来,我们希望有相似情况的人都能团结起来加入我们,‘时光逆行者’都能成为我们的成员。这样我们可以守望互助,帮助每个人定期变换身份,重新成为其他人。这种帮助可以是物质上的一笔钱,也可以是身份证明或者档案记录之类的。”
琼和路易斯互相使了个眼色。路易斯有点茫然,他头脑比较简单,看起来没有想那么多,比较容易被人影响,也是那种很容易被坑的人。琼看起来不管是体格还是头脑,都比路易斯强太多。从他端枪的手就可以看出,非常稳,非常冷静。
“你说的物质帮助,大概会是多少钱?”路易斯很直接地问。
“看你们需要多少,我们一般会根据个人的具体需要给相应的钱。”我觉得我这句话说得更像海德里希了。
琼摇头:“路易斯,你真的相信他的这些鬼话吗?他劝我们从比斯比搬走,不要再工作。我们现在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和人们相处融洽。我们原来在国内居无定所,四处游荡,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地方,我可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搬走。”
“如果你搬走当然会更好。信天翁的社会信条就是,一般每八年……”
琼语气质疑:“信天翁社会?信条?我们不属于你们的社会,我们不属于任何团体,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很抱歉,但是——”
“我想让你的脑袋开花。”
“听着,我们信天翁社会已经联系过本地的政府人员,他们知道我来了这里。假如你杀了我,你会被逮捕的。”
他们大笑起来。
“路易斯,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哈哈。”
“也许我们该对这位不知道真名是什么的彼得先生说说现实情况了,告诉他,他说了个多么好笑的玩笑。”
“你可以叫我汤姆,不过我确实和你一样,有过很多名字。”
琼无视我,继续他的话:“没关系,你说的笑话可笑之处就在于,这里根本没有法律可以约束我们,这里不是个普通的地方,我们过去可是给唐尼警长和菲尔普斯先生帮过不少忙呢。”
菲尔普斯·道奇,我来之前看了不少他的资料,他是比斯比主要矿产公司的幕后掌控者。
“事实上,”琼继续道,“我们还帮他们带队遣返过比斯比的矿工。你知道这件事吧?”
我当然知道,略有耳闻。1919年,很多矿工被粗鲁地赶出了比斯比。
“所以你来这里告诉我们,你们那个不到千人的小团体,在本地能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上一个对付我们的人,我们已经把他们全都赶去墨西哥了。而当时,警长也默许了我们的做法,还亲自为放逐令盖上了红章。现在你看起来更热了,还有那么点儿小慌张。不如我们出去,让你凉快一下。”
天色已晚,在无边无际的沙漠里,就更显得漆黑一片。
夜风习习,但我一直在流汗,嘴唇干疼,之前喝的威士忌此刻已经蒸发殆尽。我一个小时前自作聪明,此刻终于尝到了苦果。
子弹不是病菌,不是瘟疫,也不是肉体凡胎可以抵抗治愈的。信天翁也不能。我们活得再久,也无法从枪口逃生。我不想死,我要活着找到玛丽恩。海德里希让我相信,我们就快要找到她了。
他们两个轮流用枪指着我,逼着我挖出一个洞——我的坟墓,他俩一直窃窃私语,像是在商量些什么。
“现在,”琼开口了,他们一直监督我不停地铲土挖洞。我靠在铲子上已经筋疲力尽,“你应该不需要钱了,把你口袋里的钱和所有东西都掏出来,放在地上。”
我知道我唯一的机会来了。我装作疑惑,看他们胯下的马,于是他们也下意识地低头看。琼冰冷如刀的眼睛一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