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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所变化。
莫寻说完,便要带他离开。
他却突然叫:“灵阙……”
当日她不应他提亲的事,他想来,是知道的。她喜欢元聿烨,所以才不愿离去。可元聿烨喜欢她么?他只会强行将尚妆留在身边……
思及尚妆,胸口的疼痛泛起来,他不禁紧咬了牙关。
莫寻见他变了脸色,知他定又是想起尚妆,急地压低了声音道:“主子,莫寻求您了,不要想……”
不要想……
呵,他只是无意识地会想起来罢了。
摇着头道:“没事的。”只是疼,还不至死。
其实这些痛楚,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他完全可以承受得了。只要,那些他在意的人,都不要死……
莫寻心疼地看着他,他服侍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他将他当弟弟一样照顾,又要当他是敬重的主子。这么多年,他的痛,他的恨,他的无奈,他全懂的。
灵阙撑着伞,望着那两个身影渐渐远去。直到,隔着风雪已经看不见。转身的时候才想起,今日,他怕是会留在景仁宫了。微微咬唇,她是知道的,他当她妹妹一样爱护,可她的心思,又何止于此呢?
这场雪,直到翌日早晨还是不住地下着。院子里,已经厚厚地积了起来,太监宫女们忙举了扫把将道上的积雪清理干净。
尚妆伺候他起身,昨夜,他们都一夜未睡。
穿上龙袍,宫女取了梳子过来,他却挥手让他们都下去。尚妆吃了一惊,见他拿了梳子递给她,笑言:“给朕梳头。”
尚妆怔了下,他将梳子塞入她的手中,转身背对着她。
上前,帮他轻轻梳着,听他又道:“民间常言结发夫妻,往后朕的发只让你梳,你的发,也只能由朕来挽。”
指尖微颤,她不禁笑,他的妻,是皇后啊,是慕容云姜,并不是她。
她不过是一个修容罢了。
突然想起他的话,离宫之前……
呵,她还有机会出宫么?给元政桓下情花,这辈子,他都在组织她靠近他。
无味一笑,这真像他的风格,不是么?
如此一来,她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不会再生出出宫的念头。
帮他盘起头发,用金冠竖起。
瞧见镜中的他浅浅一笑,抬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在这里等着朕,朕下了朝就来。”转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才笑着离去。
“皇上。”张公公迎了上来,见他笑得如沐春风,他的心情也不禁大好。
也许元聿烨也说不清为何,只是心里觉得高兴。
尚妆怔怔地望着男子的背影,他真的不再提及昨日的事情,一切,就和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微微握紧了手中的梳子,今日,他该离京了。
莫寻和茯苓会好好照顾他的,她不必担心,不必担心……
只要活着,想来元聿烨今后,也不会再去难为他。
而她,也必须活着,她出了事,元政桓怎么办呢?
深吸了口气,安慰自己的一笑,情况,也没有很糟糕,不是么?至少,不比她初进宫的时候一样糟糕。她现在,是修容,是主子了。
在房内待了会儿,瞧见宫女进来,笑道:“娘娘,张公公来了。”
有些惊讶,好端端的,张公公怎么来了?
张公公进来了,朝她行了礼,才道:“娘娘,皇上临时有政事处理,暂不过来。让奴才先将人带过来。”他说着,朝后看了一眼。
尚妆随着他的目光瞧去,见一人小心地跨入殿来。
待瞧清楚了,她不禁站了起来,脱口道:“茯苓!”她不是在元政桓身边么?为何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他出了事?
心底一阵紧张,茯苓抬眸瞧见她,笑着叫:“小姐!”
张公公便道:“人带到了,奴才回去复命了,奴才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尚妆忙拉住她问:“你怎的来了?王爷他……”
“王爷没事。”茯苓急急接了口,“王爷让奴婢告诉您,他没事,他不会有事。”
闻言,悬起的心终是放下心来,又欲开口,茯苓仿佛是猜中她心中所想,笑道:“王爷说,小姐如今被封了娘娘了,身边儿没个知心的人可是不能的。所以,他请皇上留奴婢在您身边伺候。”
心头一动,他临走,还为她考虑周全了。
“小姐怎么了?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茯苓担忧地看着她。
忙回神,摇头道:“没有,我很好,王爷他……他没事吧?”
茯苓却是不答,只道:“小姐,您可再不能称自个儿‘我’了,您现在是主子了,主子得有个主子的样子。”
“茯苓……”
她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奴婢来的时候,王爷嘱咐了,往后切不可在宫里提及他。小姐也请记得,王爷说了,他会好好地活着,所以请小姐不要提他。”
鼻子一酸,她忍不住侧了身。是的,她明白,不能在这里提他,亦是不能再为了他伤心流泪。这些,都不是元聿烨喜欢看到的。如今,他的命在她的手里,而她,只要离得他越远越好。
“王爷那边,有莫侍卫。奴婢只需把小姐伺候好。”茯苓认真地说着。
尚妆点了头,听茯苓突然道:“小姐,莫侍卫好像真的喜欢那灵阙姑娘呢。”
皱眉看着她,问道:“为何如此说?”
茯苓似乎有些不满:“因为每次提及她,莫侍卫会笑。说到您,莫侍卫的脸阴沉得跟涂了整块的墨似的。”
尚妆不免一笑,莫寻若是真的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