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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
张公公见此,哪里还敢迟疑片刻,忙唤了人去宣太医。元聿烨欲抱灵阙起身,奈何一手使不上力,尚妆动了下身子,倒是茯苓忙上前帮他扶了。尚妆这才起了身,不过片刻的时间,便有人抬了轿子来。
那两个太监此刻吓得面如死灰,他们只一味地想讨好各宫主子们,却不想,竟得罪了皇帝。
这下,别说领赏了,就是不丢了性命已算幸事了。两人皆跪着,浑身颤抖着,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幸好元聿烨急着送灵阙去医治,此刻倒是没有功夫管他们。
扶了灵阙上轿,才要下令走,却听太后突然厉声道:“不许走!”
元聿烨猛地回眸看了她一眼,来的路上,茯苓已经粗略将事情梗概说了个遍,那丫头虽然有些表达不清,可他心里亦是明白的,不过是有人想为难尚妆和灵阙罢了。
太后没有出手,也绝对有份,还有谁,他现下来不及去追究。
“还不走。”他冷冷地说着。
太后却不罢休,上前了几步,大声道:“哀家说不能走,皇上你不能带走这个黎国的逃犯!”
元聿烨猛地吃一惊,脱口道:“母后说的什么?”黎国的逃犯?什么逃犯?
张公公也是惊呆了,黎国,便是十五年前被先皇灭国的黎国么?他还记得那时候,他不过还是个内务府听人差遣的小太监呢。他亦是听几个大太监在一旁聊天的时候说的,黎国被灭的时候,元聿烨也还只是个孩子呢。
时隔十五年,如今听太后听人提及“黎国逃犯”,他不免震惊异常。
尚妆半张着小嘴看着太后,逃犯……究竟怎么回事?
不顾众人讶然,太后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掀起那轿帘,伸手扯下挂于灵阙脖子上的玉佩握于手中,方才不过远远地看着,此刻仔细看了个遍,没错,她没有看错!
元聿烨的目光亦是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轻皱了眉头。
太后抬眸看向他,冷声道:“相信皇上亦是听说过十五年前,黎国破国之时,黎国的……”她一下子缄口,这里太多人在了,纵然她是太后,有些话也是不能乱说的。
“母后……”元聿烨的神色凝重起来,这玉佩他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可,太后的神色分明是告诉他,这玉佩大有问题!不过,纵然有天大的问题,他现在也要先救灵阙。想到此,只道,“将灵阙先送回房去!”
张公公见气氛不对,也不敢逗留,只催促了轿夫赶快离开。
元聿烨并没有跟着走,他回身看着太后,她有话要说,他亦有话要问。
太后握紧了手中的玉佩,转身朝郁宁宫的方向走去。元聿烨却是回头看了尚妆一眼,见她呆呆地站着,只道了句“先回宫去”,便不再迟疑,抬步跟了上去。
丝衣也跟着走了。
尚妆只觉得浑身都僵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玉佩是她的啊。
不过是那一次阴差阳错放在了灵阙身上罢了。
可,太后方才的话,她亦是听得清清楚楚。
黎国……
她的玉佩怎么会和黎国有关呢?
那不过是她与妹妹相认的信物,不是么?是爹娘留给她和妹妹的东西。
“小姐?”茯苓见她呆呆的,不说一句话,以为她是被放出的情景吓坏了,便上前担忧地唤了她一声。才又想起她身上湿了的衣服还没换下,忙拉着她道,“哎呀,衣服还没换呢!小姐快回去,这样下去,病了可如何是好?”方才太后的话,她倒是没怎么往心里去。
虽然皇上和太后的脸色都不好,不过,和自家小姐无关的事,她也不想管。王爷走的时候,只说好好照顾小姐,所以,她只要管好小姐便是了。
“茯苓,我……”目光落在太后的身上,尚妆一时间语塞,她的心里好乱啊,她不知道方才不过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玉佩的事,她此刻该说么?
茯苓皱眉道:“哎呀小姐,您就别管别人了行么?有什么话,奴婢帮您将湿的衣服换了再说。”说着,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用力拉了她走。
尚妆不说话了,只任由她拉着离开。
待所有人都走光了,地上两个太监才缓缓回神。
被元聿烨一脚踢倒在地的太监衣裤下已经湿了一片,他身上的那层积雪也早已经化开。不过此刻,他终是长长松了口气,还好,小命保住了。
太后径直回了寝宫,元聿烨跟进去,屏退了众人。
“母后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急着开口问。
太后转了身,将手中的玉佩放在桌上,冷笑一声道:“这玉佩出自黎国皇室,哀家不会看错。皇上也知道,黎国破国之时,黎国太子和小公主失踪!”
此言一出,元聿烨的脸骤然变了颜色!
目光再次落在玉佩上,黎国皇室,小公主……
灵阙!
心下猛地一沉,他脱口道:“朕看不过是块普通的玉佩,母后是如何瞧得出来的?”十五年前的事情,他自然是有所耳闻的,关于那失踪的太子和公主,他也听过的。
只是,在战乱中失踪,有极大的可能便是已经死了。他亦是相信这么多年,他的父皇亦是派人四处搜寻过的。如今昔日的黎国已经划入西周版图,而关于失踪的黎国皇室后裔,也渐渐地归于平淡。却不想今日,却被太后提了起来。
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顿了片刻,才道:“那一年,你父皇大寿,曾邀了黎国国君夫妇来,哀家在黎国皇后的身上,见过这玉佩。”
元聿烨的身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