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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郓城县西临梁山水泊,东接大运河,水路四通八达。学生以为,若能整顿漕运,疏通河道,以我梁山之名,设立船帮,南来北往,贩运货物,不出三年,所得利润,怕是比那抄家得来的金山银山,还要多上十倍!”
李寒笑闻言,眼中精光大盛。
他走下高台,亲自将这名叫孙复的青年扶起,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多日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好!好一个孙复!好一个知行合一!”
“闻先生!传我将令!”他转头,声若洪钟。
“即刻起,成立‘梁山漕运司’,所有相关事宜,尽由孙复一人调派!”
“所需人手钱粮,山寨之内,予取予求!”
此令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豪强子弟,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那个还带着几分书生气的孙复。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这个叫梁山的地方,才能,真的比出身,更重要!
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与“建功立业”的火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熊熊燃起。
他们看着高台之上那个负手而立、眼神深邃的年轻寨主,眼中那残存的恐惧与抵触,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狂热的崇拜与认同。
他们知道,一个崭新的时代,已经在他们面前,缓缓拉开了序幕。
李寒笑那一句“予取予求”,如同一道惊雷,在讲武堂内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名叫孙复的清瘦青年身上。
有嫉妒,有惊愕,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名为“野心”的炽热。
他们亲眼看到,一个和他们一样,甚至在几天前还被他们视作“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仅仅因为一个大胆而又切中要害的献策,便一步登天,被委以如此重任。
这比任何严苛的军法,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说教,都更能冲击他们那早已被家世门第固化的内心。
孙复自己也愣住了,他本是灵光一闪,将这几日在田间地头所学所思,结合自己家族商队南来北往的见闻,大胆提出此策,却未曾想,竟得了如此雷霆万钧般的回应。
他看着李寒笑那双深邃而又充满了信任的眼睛,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士为知己者死!”
孙复猛地跪倒在地,对着李寒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颤抖。
“学生孙复,愿为寨主,为我梁山,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李寒笑哈哈大笑,亲自将他扶起。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雕着猛虎下山图样的玄铁令牌,塞进了孙复的手中。
“此为我亲令,持此令,如我亲临!讲武堂内所有学员,梁山泊中所有头领,皆可由你调配!钱粮辎重,但有所需,可直接去寻闻先生支取!”
“我只要结果!”
“学生……遵命!”孙复紧紧攥着那块冰冷而又沉重的令牌,只觉得这比千斤的黄金还要烫手。
当夜,孙复便在自己那间简陋的学舍里,点亮了油灯。
他没有休息,而是将讲武堂内所有学员的名单,一一铺开。
这些昔日里在他眼中不过是酒囊饭袋的纨绔子弟,此刻,却成了他手中可用的第一批棋子。
“张三,家中世代贩卖私盐,熟悉水路暗道,为人虽油滑,但脑子活络,可堪一用。”
“李四,性情暴躁,好勇斗狠,但他家护院家丁,多是些在水上讨生活的汉子,可编为第一批船队护卫。”
“王五,此人精于算学,平日里便是个铁算盘,可掌管漕运司账目……”
一夜之间,孙复便将这数百名学员的家世、性格、特长,摸了个清清楚楚,并依其所长,拟定了一份初步的漕运司架构名单。
第二日,他便持着李寒笑的令牌,在讲武堂内,当众宣布了“梁山漕运司”的成立,并点名了十几个学员,委以重任。
被点到名的人,无不又惊又喜,摩拳擦掌,只觉得一身的本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而那些落选的,则一个个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学得真本事,下一次,决不能再被比下去。
然而,这“梁山漕运司”的成立,却在梁山泊的老人儿里,激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聚义厅内,闻焕章看着孙复呈上来的、那份详尽得令人心惊的漕运计划书,抚着长须,眼中满是赞许。
但一旁的“美髯公”朱仝,眉头却微微皱起。
“军师,这孙复不过是一黄口小儿,一介书生,寨主将如此重任交予他,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插翅虎”雷横更是快人快语,瓮声瓮气地说道:“正是!这水上的买卖,凶险得很!不但有官府的巡检,更有那杀人不眨眼的各路水匪!就凭他们这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白面书生,怕是连船都开不出郓城县,就要被人连人带货,沉到河底喂王八了!”
闻焕章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二位兄弟多虑了。寨主用人,向来不拘一格,看中的是才能,而非资历。这孙复虽年轻,但其策论条理清晰,眼光长远,实乃不可多得的将才。千金买马骨,徙木立威信,要的是人心所向罢了,做到了这一点,其他的便不足为虑,至于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门外,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寨主早已有了安排。”
三日后,郓城县东门码头。
二十艘由梁山工匠连夜改造的平底沙船,一字排开。船身吃水极浅,船舷两侧加装了厚实的铁板,船头更是装上了尖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