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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
前后夹击。
阵型瞬间乱了。
焦安节带着几十个人拼死抵抗。一个羌人挥刀砍向他的脖子。焦安节躲闪不及,肩膀被划开一道大口子。他像疯了一样,一头撞在那个羌人的面门上,张嘴死死咬住对方的耳朵,硬生生撕了下来。
但人太多了。
没有了弓箭的压制,正面的铁鹞子发动了第三次冲锋。
这一次,残存的冰墙被彻底踏平。
铁鹞子冲入人群,如同铁犁翻开泥土。西军士兵被撞飞、被践踏。
古骨仁骑着黑马,冲在最前面。狼牙棒挥舞,挨着死,碰着亡。
折可存双目赤红。他解开绑在手上的布条,扔了卷刃的长枪,从地上捡起一把沉重的朴刀。
“西夏狗贼!”
折可存迎着古骨仁冲了上去。
两马相交。
折可存一刀劈向古骨仁的战马脖颈。古骨仁冷笑一声,狼牙棒自下而上撩起,“铛”的一声砸在刀刃上。
折可存只觉虎口剧震,朴刀险些脱手。
两人在乱军中厮杀。战了二十回合,折可存本就饿了几天,体力严重透支,动作开始迟缓。
就在此时,暗处一支冷箭悄无声息地射来。
“噗!”
冷箭正中折可存的左肩。
折可存身形一晃,动作慢了半拍。
古骨仁抓住机会,狼牙棒带着刺耳的风声,狠狠砸下。
“砰!”
折可存的头盔被砸得严重凹陷。他眼前一黑,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满是血污的雪地里。
“将军!”
步将朱定国目眦欲裂。他双手握着一把厚重无比的斩马刀,像一头被激怒的熊,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两名铁鹞子挺枪刺来。
朱定国不躲不避。长枪刺穿了他的左肋,他大吼一声,肌肉猛地夹住枪杆。双手抡起斩马刀,横扫而出。
“咔嚓!”
两匹战马的前腿被齐齐斩断。
战马惨嘶着往前栽倒,将背上的骑士重重压在身下。滚烫的马血喷了朱定国一身,在冷风中冒着白气。
朱定国踩着战马的尸体,冲到古骨仁马前。他高高跃起,一刀劈在黑马的脖子上。
黑马悲鸣倒地。古骨仁猝不及防,翻身落地,狼狈地往后退去,他身上的盔甲穿得实在是太厚了,一时间确实站不起身子,更加上被死马的尸体压住了一条腿,倒是给朱定国争取的时间。
朱定国一把抓起昏迷的折可存,扛在肩上。
“焦安节!走!”
焦安节带着仅存的几十个浑身是血的弟兄,死死挡在后面。
朱定国扛着折可存,在乱军中左冲右突,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向着刘法大营的方向突围。
珠固峡,失守。
一千名西军汉子,把命填在了这里。活着出来的,不足百人。
风雪像刀子一样刮过珠固峡的豁口。
朱定国肩上扛着昏迷的折可存,每走一步,肺里都像是在吞咽冰碴子。他手里的斩马刀已经砍卷了刃,刀柄上糊满了冻结的血污,滑腻的抓不住。
焦安节拖着一条伤腿,带着最后五十几个浑身是血的西军残兵,死死咬在后面断后。
“轰隆隆——”
地面的积雪开始震颤。那声音沉闷,压抑,像是地底下有恶鬼在敲鼓。
那是铁鹞子的马蹄声。西夏人的重甲骑兵追上来了。
焦安节猛的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风雪深处,几十团巨大的黑影正碾压过来。铁甲摩擦的声音在峡谷的寒风中清晰可闻。
“跑不掉了。”焦安节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转过头,一把揪住朱定国的护心镜。
“定国!带着折将军走!往死里跑!别回头!”
朱定国双目赤红,咬着牙:“你放屁!要走一起走!”
“带着个活死人,谁也走不了!”焦安节一把推开他,反手抽出那把崩了口的佩刀。“老子带人引开他们!折家将的骨血不能断在这儿!滚!”
朱定国喉结剧烈滚动。他深深看了一眼焦安节,把折可存往肩上颠了颠,转身扎进漫天的风雪里。
焦安节转过身。
五十几个西军残兵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默默的握紧了手里的长枪和断刀,在狭窄的山道上排成了一道单薄的人墙。
“弟兄们。”焦安节用刀背敲了敲大腿上的伤口,用疼痛刺激着麻木的神经。“黄泉路上冷,咱们多拉几个党项狗垫背!”
黑影撞了上来。
没有阵型,没有战术。只有最原始的血肉碰撞。
沉重的战马直接撞飞了最前面的三个西军士兵。长枪刺在铁甲上,纷纷折断。
焦安节像一头发疯的野狼,矮身避开一记横扫的狼牙棒,刀锋顺着战马前腿的关节缝隙狠狠的切了进去。
战马惨嘶倒地。马上的骑士还没爬起来,就被焦安节一刀剁开了脖子。滚烫的血喷在他的脸上,瞬间冻成红色的冰壳。
但西夏人太多了。
一个接一个的西军士兵倒下。有人被马蹄踩碎了胸腔,有人被重骨朵砸烂了脑袋。
焦安节的左臂被一杆长枪刺穿。他大吼一声,死死的夹住枪杆,右手挥刀砍断了那西夏骑兵的手臂。
身边的弟兄死绝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背靠着珠固峡边缘的陡峭悬崖。
三个铁鹞子将他围死。三杆长枪同时刺来。
焦安节退无可退。他脚下一滑,踩中了一块暗冰。
长枪擦着他的铁甲刺空。焦安节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跌入了深不见底的漆黑峡谷。
……
冷。
刺骨的冷。
焦安节睁开眼睛。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白。
他没死。半山腰生长的几棵粗壮的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