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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恋慕?简直是罪不可恕!”
沈霆皱了皱眉道:“真是个恶心东西,废了他□,割了他舌头,挑掉他手筋,派人好生包扎了再送回顾家,让他管好自己的侄子,若是我在外头听到一丝一毫的不利的流言,那就不是只惩这一人了,如今只惩了首恶,他店铺一概恢复正常,再把顾怡这些年外头置办的产业单子送给顾家,再把他算计堂兄的那些供言让他按了手印送回去,叫他顾家好生掂量。”
顾怡听到这些身子已是软了下去,裤裆里已是腥臭一片,他身子已废,又被顾家知道他置有私财,算计兄长,下半辈子生不如死,只得嘶声哀求道:“不要。”却被堵住了嘴拉了下去,沈霆皱眉道:“这里不住了,去杭州和爹爹二弟会和,被这腌臜东西都弄脏了我这玉碗的灵气,真够恶心的。”顺手将那玉碗递给青金道:“赏你吧。”
青金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玉碗,开玩笑,花了不少银子买回来的呢,一边问:“二奶奶这边不看顾一二?”
沈霆大步走下楼道:“她好得很,完全可以保护自己和孩子,那罗志眼睛和下边,绝对是她废的,真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一点儿不手软,之前倒是没看出来。”
青金忍不住夹了夹自己的双腿,紧紧跟上了少爷。
顾老爷看到侄儿半死不活的送了回来,本来只觉得怒火升腾,不料听到沈家仆人的传言:“我家少爷说了,你家侄儿惹到了我家女眷,若是送官法办,那几条命都不够活的,只是打老鼠也怕伤了玉瓶儿,怕玷污了女眷的名声,只略施惩戒,若是今后要传出一丝一毫的流言,则顾家也不必开什么店铺了,必要你家人财两空。”又将那顾怡外边置的私财单子丢给他后便扬长而去,顾老爷听了这凶仆恶言,又看那私财单子,却是心灰了一半,已是相信了那沈家所言,毕竟沈家在杭州周庄生息数年,不是蛮不讲理的,肯私了已是大善,他也不敢得罪了他家。而自己从小养大的侄子,居然置办了如许多的私财,又暗自计算自己亲子,心已是凉了,只得连夜将顾怡送回乡下庄子,只说得了疾病,派了个老仆去照顾。
顾夫人不知底里,只是暗自称愿,加上顾恺自娶了竹君,竹君温柔大方,服侍公婆夫君极是周到,顾恺心情舒畅,又有江文恪开了方子细细调养,居然身体大好了些,才嫁来一个月,竹君小日子便没来,怀疑正是个进门喜,心中极是舒畅,哪里去管顾怡为何被送到了乡下。
林萱也略有些耳闻,她却完全没想过顾怡正是躲在刘莲香背后的毒蛇,她想过刘莲香为何要暗算自己,香附却笑道:“小姐宅心仁厚,自然是没发现,那莲娘子整日的来都是想撞着二爷的,你竟没注意,连青黛白术都有觉察,曦娘都讨厌她,好在二爷也一直对她没怎么在意,料想二爷也看不上这些乡村俗女,我也没多说,却没想到居然最毒妇人心,黄蜂尾上针,居然敢暗算小姐的名节,真是令人后怕。”自从沈茂沈霆来了以后,家下仆人一律改口叫陈翊二爷,叫沈霆大爷。
林萱沉思道:“是这样么?我竟没有注意到。”
香附道:“小姐的心哪里在二爷身上呢,一心只扑在小小姐和小少爷身上,只是奴婢也不得不劝小姐一句,眼看着二爷也改了,天老爷让二爷被江家发现了送到小姐身边,这岂不是天意?小姐毕竟还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不好老这样晾着他呢,到现在还是分房睡的,不如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林萱叹了口气,陈翊的转变她不是没看在眼中,只是如今龙困浅滩,他不得不收敛了从前的任性自我,学着做个普通人,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她已是被伤过太多,不肯再主动付出什么。
☆、81丝萝之意
沈霆到了杭州府,先去杭州府沈家置下的宅子里头见父亲和堂弟,却是被告知两人都出去了。
他便自去了后院要歇息下,却是劈头撞上了一个娇娇怯怯的标致小娘子,吃了一惊,那小娘子衣着颇为华丽,青织金衫儿大红纱裙,戴着一头百巧珠翠金银首饰,也是吓了一跳,却是看清了他连忙福了福慌忙下去了。
沈霆看她走向的方向却是后宅蓝田院,依稀记得那是让沈瀚住的,不由问门边伺候的下仆道:“那是何人?”
旁边下仆恭敬回道:“是二爷带回来的女子。”
沈霆大吃一惊,道:“老爷知道么?”
下仆道:“知道的,好像是某次参加宴会带回来的,说是旧识,又说要纳为妾室的,最近让店里送了不少衣物首饰来与她,颇为宠爱。”
沈霆默然。
你道那女子是谁,正是陈翊在路上遇到过的烟花之女苏清,她那日被无赖抓了回去,少不得一番折辱鞭打,愤愤的将她送回了原来的鸨母那儿,却是分文酬金不给,鸨母大怒,见她身上又有伤,气息奄奄,便将她又转卖了一番,调养了许久方能出来做生意,却到底还是有几分姿色才艺,一般宴席还是会召她。
那日却是陈翊跟着沈茂出去应酬了一番,席间少不得请了些女妓来吹唱侑酒,席上却有个女妓一直偷觑陈翊,最后陈翊有所觉,举目细看,认出正是那夜和盘托出让他逃走的苏娘子,再三看来,酒过三巡,那女子起身弹琴,唱了一支乐府八变:
北风初秋至,吹我章华台。 浮云多暮色,似从崦嵫来。 枯桑鸣中林,洛纬响空阶。 翩翩飞蓬征,怆怆游子怀。故乡不可见,长望始此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