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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的马谡。
“我……”似是回想起她爹同她说过的什么话,她即刻低下头去,愧疚道:“对不起。”
至于是对谁说的,我并不知晓。
自然,也不在意,只要是不弃说的,不论是什么话我都不会放在心上,所以,我还是笑着回答了她的问题,“与你爹无关,你爹待娘一直很好。”
好到,这些年来所有来自江东的催他纳妾的书信,他都毁了,不让我寻到一丝踪迹。
若非曾有一封书函出错的落入我手中,我怎么也不会知晓。
当初,他应承给我的那个诺言,再带予我安心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麻烦与责备。
在古时,不能传宗接代的罪过到底有多大呢?
转身,我笑笑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聊吧,我先回居室了。”
此外,我亦是不想面见马谡。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不会见到我便是恶语相向,但是,我们彼此都已习惯互不相见的时日。
其实,总没有那么多东西是此生难忘的,久了,便就真的忘了。
就如,身后传来的欢声笑语,马谡调侃不弃,“你就是你娘的瘟神,三两下便能把她惹得啼笑皆非。”
听似有关却实则无关。
不弃解释,“我不是有心的……”然后,同她老爹认错,“爹爹,不弃真的不是有心的。”
我便忍不住的叹息,臭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喜欢你爹呢?你得罪的是你娘,你怎么反倒同你爹道起歉来了?
总之,我很妒忌。
入夜。
我坐在妆镜台前散发,顺手抚了抚眼角尚不明显却已然出现的细纹,睨着镜中悠闲自适读书的某人,玩笑道:“你说,我要不要也抹些胭脂粉黛?”
某人微笑,并未抬首,但,已是知晓我言语之中的意蕴,清浅道:“谁抹了?”
谁?你闺女呗……
我掩唇,放下手中的梳篦,试探性地询问:“曾经,我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说是父亲同女儿前生乃是有缘之人,因而,此生爹爹都颇为宠爱女儿,最见不得自己家女儿被别家男子抢去。你也有女儿,若是你,可会如此?”
随即,他便抬起头来,淡哂,“不弃可是思慕上谁家儿郎了?”
我笑,没点头也没摇头,但,恍有所悟,“不对,若是你才不会见不得女儿为别人家男子抢去。”
“那我会如何?”
“你会在那男子出现之初便就使计让那男子消失。”
这般看来,有个太过智谋高深的老爹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却不以为意,问我,“何出此言?”
“……”我默默,然后,意味深长,“因为你太……阴险了。”
他失笑,提醒,“父亲不也同样,倒没见他将我如何,阿硕,你担忧得多了。”
“那是……”我语塞,最后,不得不将症结归回到先前,“那是因为老爹没你阴险。”
反正,我是没有见过比面前这人更阴险得了。
他笑笑,不同我计较,转眸,继续观书。
可我不甚满意,非要到他身边搅和一番,然后……然后我就中计了,被他压在身下,各种折腾。
一边折腾,他还不忘询问:“那儿郎是什么身份?”
“……”不是装作不在意吗?
我抿唇,偏是不答,任他怎么挑拨逗弄就是不出声。
他倒也不着急,薄唇覆上我的,绵柔且深长地一阵啄磨,接着,伏在我耳边浅浅呼吸,柔声又问:“阿硕,那儿郎是谁?”
我……我没把持住,坦然相告,“据说是相识的,人品样貌皆好,至于到底是谁我便没有问了。”
话毕,我反应过来,瞠目结舌地望向身上笑意敛深的男子,气急败坏道:“你……你使计……”
还使美男计。
他嗯哼,再度封住我的唇,不给我言语的机会。
而我也就顺势丢盔弃甲地投降。
夜尽之时,他揽我在怀,轻声:“其实,能有不弃便就很好了。”
我迷迷糊糊,被折腾得睁不开眼,哪里知晓他此话的言外之意:他,不需要我为他绵延子嗣,不需要我为此耿耿于怀,只要我们一家人可以相守便好。
一步一步入深渊
攻打东吴,朝堂无人响应,但,远在江州屯兵的张飞却是赞同非常,上书表奏刘备,欲为先锋。
刘备受到鼓舞,再不理睬众臣的反对,毅然决然地整兵出征。
出征前,他分封子嗣,以二子永为鲁王,三子理为梁王,赐宫室。同时,下旨纳西乡侯张飞之女张鸢为太子妃。
然而,就在这么个万事俱备的时候,西乡侯张飞因鞭挞士卒为左右杀害。
举国哀恸。
随之,皇帝下命:三日内,所有乐舞不得奏演,所有喜事不得办设,总之,只要与欢愉有关的事情全皆禁止,就连服饰都不得穿得过于明艳。
虽然苛刻,但,没有人反对,因为,谁都知晓汉国的建立有着张飞的汗马功劳。
当夜,孔明归来,同我言说,过些时日,待张飞遗体入都,便就去吊唁吧。
我颔首,抱住他,被宿命之感压抑得喘不过气。
庞统、关羽、张飞……这些熟悉的、相伴的友人都在向着命定的结局走去,那么其他人呢?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