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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馒头还不同于日后,仅是白面和水调剂而成,反而,更像是包子,松软的面皮,内有牛羊等肉。
初个,孔明并未将其算入祭祀所需的颅首之内,而是,交托到我手中,询问模样可像。
瘦削的脸颊,精致的五官,除却肤色,可谓是活灵活现。
看着它,我竟是完全无法将它与食物联系到一起,惋惜道:“若这真的是我该多好,白皙清丽,可要比此今好看多了。”
他浅笑,安抚我,“它是依着你做的,没有你的容貌又何来得它?”所以,无须惋惜与羡慕。
我点点头,也就是说说罢了,不过,经他提醒,倒是忆起未来的自己,便笑道:“若是人有来生,我定要作个白皙清丽的女子,身体康健,无病无忧。”
那时,如若还能相遇,我定会自信满满地主动上前:孔明,我思慕你。
他却摇首,淡淡然提醒,“子曰:‘敬鬼神而远之。’”
因而,我所有的幻想与期盼不过一场美梦。可是,并非没有可能。
于是,我不为所动地耍赖道:“不管有没有来生,只要你活着就只能思慕我,娶我为妻,生生世世。”
我非缠死你不可。
他哑然失笑。
祭祀之后,南中有传言,蜀汉丞相诸葛亮宽厚仁德,不论是对待自己军中士卒,还是对待南蛮夷族皆是有度有量,宁愿欺瞒神祗也绝不滥杀无辜。
如此,无异于给本就将要安定的南中又打上一支镇定剂。
随后回归成都,途中,三军在边邑驻扎。其间,孔明曾收到过几封来自江东的信函,内容不得而知,但,我想多多少少会同绵延子嗣有些关系。或许,是兄长想要亲自向他求证,我是否曾经有所作为,又或许,是兄长欲要替他说亲,为他寻找佳好的妾侍。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曾询问,全然袖手旁观的姿态。
到底,这是孔明的私事,他有权遵循自己的意愿,而我也有权依照他的意愿而作为。
所以,他娶或不娶,我皆有应对之策。
然而,事实与我所想并不相符,或者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当孔明拿着不知是排位第几的书信出现在我面前之时,我看也没看地就是越过,蹿到他身后寻找脏乱的衣物,欲要取来清洗。可,他却是将我拉住,笑道:“先别着急,我有话同你说。”
“你要纳妾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而后,便就自以为然地续道:“其实,你不用同我言说的。”
因为,迟早我都会知晓。并且,比于提前,我更偏向于推后,至少还能再自我欺骗一段时间。
他听着,停顿了片刻,然后,又好气又好笑,询问:“你就这般不信我?”
“嗯……”我鬼使神差,竟就真的点了点头,可惜,点完便就后悔了,解释,“不,不是,我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这个时代,孔明,纵使不说,你也想要拥有自己的子嗣吧?”
人随势动,这个社会本就如此,我又怎么好强迫他不在乎呢?
无子,无子……这简直就像是一个魔咒,禁锢得我生不如死。可是,又有谁真的知晓,我曾做过怎样的努力?
“是,我亦是想要有子。”他坦诚,浅浅笑道:“不过,真的没有也无什重要,总归,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可是别的女子可以让你能。”似是引线被点燃,积压在我心里多年的炮仗噼里啪啦地炸开,让我暂时忘却,他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何等崇高的存在,“反正,以你的性子对谁都会温和体贴,久了,就会有鱼又有熊掌了。”
他思慕我,不也仅仅是因为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若我没有成为黄月英,若我只是李栖,他还会思慕上我吗?
我……真的没有这份自信……
“你……”他静默了一会儿,无奈放弃,“也罢,明日,你便就先随主力回归成都吧。”
你呢?
我想问,可奈何自己古怪的自尊心作祟,硬是假装毫不在意地扯过衣物就走。
他没有拦,更没有追,放任我愤怒气结地远离,而后,悠然自适地收拾行囊,准备出行。
他去哪,我不知晓,也不想知晓,可,偏偏有人不明情状地往我近前乱蹭,询问:“李主簿,丞相前往荆州,你可知所为何事?”
荆州?那不是东吴的辖地吗?他是去见诸葛瑾的?
“不知。”我虽有猜测,但,不敢肯定,便就没有言表。
他们竟也没有因此住口,而是,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才继而又问:“主簿,你见过丞相夫人没?”
“……怎么?”
怎么丞相夫人又是惹祸在身?
“我们猜啊,丞相此番定是前往迎接侍妾的。不是说,丞相夫人奇丑无比,而且,还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吗?忍了这么久,丞相也该忍无可忍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握紧双拳,反驳,“你才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好事他们不知晓,乱七八糟的他们全都知晓……
闻言,他们愣了愣,然后,不甚理解,“主簿,你这是?”
“滚,滚,滚,都给我滚。”我气愤不过地甩开手中湿透的衣衫,任其溅起一片涟漪,骂道:“这些私事秘辛,你们若是想要知晓就滚去询问丞相,别同老子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