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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答。
只见曹操缓步行至墓碑前,将酒壶与煮鸡放在碑前,他的眼里没有泪光闪烁,但语气却异常深沉:“建宁三年,阿父让我去拜访桥司徒,老大人没有以为我粗鄙不堪名声烂臭而将我拒之门外,反而亲待有佳,那个时候没有人在乎,没有人了解,曹孟德是个什么东西!老大人当年约我在偏庭谈话,聊了很多,那一年老大人刚刚从北疆下来,跟我讲述他做度辽将军时的事情,后来问我的理想,那时我说,我要像老大人一样,镇守边疆,将来要做这大汉的征西将军!”
建宁三年,那个时候的曹操连洛阳北部尉都没当上呢,顽劣不堪的名声传遍洛阳城,文不成武不就,却承蒙贵为三公的桥玄接见,莫大的荣耀加身,才让当年自卑自弃的曹阿瞒,长成了如今的曹孟德。
“老大人当年说,要是将来天下乱了,这重担就落到我这一辈的肩膀上,劝解我不要再贪玩,学习兵法多读诗书,好像他老人家一般可以出将入相。没有老大人当年的苦心栽培,哪里会有今天的我?”
听着曹操娓娓道来,马越心头默然,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桥玄那淳淳善诱的语气与表情,也假象出头上扎着总角的顽童孟德坐在一旁东张西望的模样。
“大人,您曾说,将来有一日您不在了,阿瞒若经过你的墓碑却不带一斗酒与一只鸡来祭拜您,您便要发动神通让阿瞒走出三步肚子疼,阿瞒将鸡和酒都带来了,尽管您是开玩笑,可若不是关系亲密,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曹操的话已经不是说给马越听,而是背靠着墓碑,将煮鸡撕开,昂首灌下一口酒,向墓碑下倒下一片,新翻起的土地马上像曹操的眼睛一般浸湿一片。
“自您去世,每当思量旧事就觉得悲怆。士为知己者死,我一直记得这句话。如今黄巾平定,边患再起,曹阿瞒不会忘记您的淳淳教诲,一定要扛起安定天下的重任,即使您不再了,我也会为您扛起大汉的天下!”
曹操背对着马越,向着墓碑虔诚跪拜。
那是面对父君才行的礼节。
第三卷桀骜不恭第十五章匈奴王事
洛阳,梁府门前.
朱漆是六锡,当今天子刘宏御赐的梁府可漆朱门。
现在,这么一扇朱门,挡在了南匈奴二十四万骑长之一,小王刘豹的面前。
他没有名刺,看门的大秦人不让他进门,堂堂匈奴王子此时却领着一名随从站在宽大的玄武道上不知是进是退。
大秦,又称骊靬,守门的是安木的族人。如今他们那二十名跟着关羽来到洛阳的骊靬汉子各个打扮的比汉人还像汉人,青色头巾包裹住淡黄色的头发,穿着棉袍赤手空拳地站在府邸门口,任刘豹好说歹说都是不准他入门。
从前年杨阿若在府门前揍趴下卫氏的仆从之后,这洛阳城里的尚书府门随从就变得傲气务必,规矩也更严明了,没有名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都别想进门!
马越是吸收了足够了教xùn,直接从事情的开头就拒绝掉,省掉后来的烦恼。那一次害自己白白挨上一刀不说,还连累了蔡琰与师母裴氏出门直面那班胆大包天的太学生,也就是蔡琰出身名门大家,蔡邕老先生有足够的才学名气镇住那些年少轻狂的太学生,否则冲突了起来,只怕当时家里那十几个仆从,拦都拦不住。
即便到了现在,梁府上下男丁加在一起也就才堪堪满了三十之数,都未必能架得住上百群情激奋的太学子一次冲锋,别说当时了。
只是这样,可就苦了刘豹。
想他堂堂归附南匈奴王子,说起来就是想进袁氏的府邸,也只需要找人打通关节就进qù了。偏偏这梁鹄的交友层次太高,不是大宦官就是皇亲国戚,刘豹是想讨也讨不到。马越的交友圈子又太小,能在这个事请上说上话的两位好友一个在西苑陪陛下,一个在豫州吊唁忘年好友,谁都没空给他写名刺。
硬闯,又闯不得,刘豹这两天打听了,这马越府上的苍头跟他本人一个脾性,才不管你是什么人,河东的卫氏,离南匈奴的归属地不远,何况卫氏的祖宗曾率军深入匈奴腹地七战七胜。那么厉害的家族,大公子在梁府门前还是吃了憋,随从被人打折了腿丢在大街上。万一自己闯了府门,那马家三郎混不吝的性子,操刀给自己一顿砍,堂堂南匈奴王爷岂不是没地儿说理去?
刘豹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那个‘马越府上的苍头’,现在是把守司州与凉州必经关口的陇关都尉,比两千石执掌军权的杨丰杨都尉。
“小王,进不去咱就回去吧,犯不上跟这府里守门儿的大眼瞪小眼。”
“回去?”刘豹摇了摇头,笑了,“本王才不在乎什么丢脸面,这个马越是个敢打敢杀的狠角色,本王一定要跟他搭上关xì,不但要搭上关xì,还要跟他称兄道弟!”
“称兄道弟?”刘豹身边的千骑长愣了,说道:“您是大单于的孙子,将来就是我大匈奴的单于继承人,那马越就算是当过校尉,也不过是一介白身,他配吗?”
“非也非也。”刘豹边说着,便将骏马系在梁府门口的拴马桩上,一边还念叨着:“这不让本王进qù,他总得有人出来吧。”
拴好了马匹,刘豹抱着双臂晒着冬日的暖阳,身上内衬的豹皮袍暖着心口,对亲随笑了,他仅仅是眯起眼睛,但高眉深目与狭长的眼睛得看上去就有些阴测,问道:“这马越敢为了妻子杀一个小羌王,将来他敢不敢为了兄弟杀一个右贤王呢?”
“右贤王?”亲随一下子就想到了如今的右贤王栾提呼厨泉,但转念一想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