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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可让她怎么回答?
说不好是不可的,师兄这重病已经拖了这么久,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撒手西去,这时候她不能寒了相伴数年师兄的心。
说好更是不可的,婚姻大事,首先要经过双方父母同意,还要有合适的媒人,又怎能私定终身,难不成要学那卓文君吗?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只怕是这时代所有少女的心头美梦,可谁又敢那样做呢?
无论谁敢,蔡琰都不会那样做,他的父亲被流放了十二年,受过屈辱,遭过诬陷,不能再因为自己私定终身而令他蒙羞。
蔡琰抬起头看着卫仲道,就见俏白脸面的卫仲道正抿着嘴瞧着自己,一下子就羞红了脸,说道:“这,这还要等……”
她本想说,这还要等着看父亲大人定夺。哪知道话还未说出口,身旁刮起一股微风,车辕一沉,一只有力的手臂已经搭在车上,来人翻身下马,就见一内衬皮袄外套汉袍的外族人正轻微喘着气看着自己。
这一下子着实是将蔡琰吓得不轻。
“你们可算停下了,本王的马都累的吐白沫了。”来人的鼻梁很高,直挺挺地插在双眉中样,口鼻方正,只是一双狭长的眼睛破了整体面容,却也算不上难看,勾起嘴角说道:“小姐,小姐,敢问小姐芳名,可曾婚配?”
性子温吞的卫仲道双目瞪着眼前这人几乎要哭了出来,***,哪里来的野人,小爷已经说到关键时刻,琰儿妹妹还没回答我呢!
卫仲道咬着牙,寒声问道:“足下何人,可识得礼法,可知拦车问名是何等的无礼?”
第三卷桀骜不恭第十七章刘卫比武
“足下何人,可识得礼法,可知拦车问名是何等的无礼?”
“不好意思,失礼了,失礼了。品书网..”面对卫仲道的寒声质问,刘豹也不生气,急忙后退两步,抬手正了头上的发冠,抚平了衣服的褶皱,这才再度向前行礼,是对着蔡琰行礼,他根本就没有理会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卫仲道,说道:“望小姐毋要见怪,在下寻您心切。在下南匈奴刘豹,方才一时心急忘了自报家门,真是失礼了。小姐可否将芳名告知在下,您可曾婚配?您愿意当小王的阏氏吗?”
刘豹的表情非常认真,认真到他说出‘您愿意当小王的阏氏吗’的时候蔡琰都不觉得他轻浮,可这种问题,可要教人怎么回答?
先有一个卫仲道打算跟自己直接私定终身,现在又来一个匈奴人,直接就问自己要不要到他的家里做正妻。
阏氏的意思,不仅仅是妻子,地位是相当于汉朝的皇后的,不大属于匈奴民间词汇。正式,且严肃,即便是大单于也只能有一位阏氏,相当于汉人的正妻,却要比正妻地位高出不少。
匈奴人的阏氏,会插手丈夫打仗以外的事情,在一定程度上。
这两个男人真的很勇敢,却也真的很傻瓜。
但这种傻瓜已经足够气人了,幸亏马越远在豫州,若马越在蔡琰车前,管你什么南匈奴小王还是千骑长,立马操刀全都‘咔咔’剁喽。
只是看一眼,就要带回家做老婆,亏你穿的跟汉人一样,懂不懂一点儿汉人礼节?
蔡琰不知如何回答,无助地看向卫仲道。
被无视的感觉糟透了,面前这个身形健硕的匈奴人给了他极大的震慑,万骑长是个什么东西,他是清楚的,何况这个男人身旁还跟着一个骑在马上的匈奴侍从。
感受着蔡琰求助的目光,卫仲道十分希望现在他被马越附体,若是马越一定不会惧怕这个匈奴人!
若是马越?这里没有马越,只有我卫仲道!
尽管有些害怕,可卫仲道还是从马车上跳下,侧过身子挡在蔡琰面前,一手按住剑柄。
这柄他从未用过的佩剑,此时竟能带给他莫大的安全感。
“咳!”卫仲道咳嗽一声,色厉内荏地喝道:“阁下请自重,否则刀剑无眼!”
久病的身躯与苍白的脸色之中,有着一颗火热的跳动的心!
刘豹回退一步,挥手解下了身上的罩袍,任凭其坠落在地。
侍从双手递上弯刀,刘豹歪着脑袋认真地看了看卫仲道强做凶狠却白净的脸面,笑道。
他以为这个士子要与他决斗!
“难不成中原汉人也兴以决斗分胜负吗?本王还以为只有我们那里是这样。”抓着刀鞘,尽管怎么看卫仲道都不像是自己的对手,但他还是很谨慎。谨慎之余刘豹对蔡琰行礼道:“小姐,记好了,吾名刘豹,愿以此比武得小姐为阏氏!”
说着,刘豹拔出了他雕着雄鹰的弯刀。
不但能打败面前这个看上去像是小姐夫婿的孱弱青年,还能在小姐面前表现自己的武艺,何乐而不为!
天可见怜,卫仲道从未想过要与刘豹这般看一眼便觉凶蛮任性的匈奴人决斗!可箭在弦上,又怎么容他回的了头?
更何况,此獠口口声声要娶蔡琰回匈奴做阏氏,怎么可以容忍!
“噌!”
懦弱无力,温和可欺的卫仲道,第一次面对他人抽出了他的佩剑,为了守护他所爱的人!
马车上的蔡琰见二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点燃,一齐拔出了兵器,掩口叫出一声,急忙说道:“师兄不要和他打啊!”
与卫仲道在一个屋檐下读书学习,她太清楚这个师兄的斤两了,要他唱上一段乐府,抚琴弹上一首曲,执笔写一篇赋,他都不会做的再好了。可若要他拔剑与人搏击,只怕他还比不上梁府中随便挑出的苍头!
更让她惊讶的是,一向温雅示人的师兄竟真的会拔出自己的剑。
“师兄,你会受伤的!”
事已至此,看着刘豹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卫仲道的心突然松了下来。听见身后蔡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