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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装扮的风景里,滋养自己的情怀。白日里看蔷薇攀附在竹篱上,夜晚听清风吹拂竹叶的声响。
草野飞红落叶黄,人风不古叹炎凉。
在纷繁熙攘的城市,能够拥有一座小小庭院,一片属于自己的净土,当是满足。而我那座遍植花木的庭院,依旧只在梦里。亭台楼阁,水榭回廊,仿佛前世居住过,不然今生为何总会深情地想起。
又或许,我是那深宅大户里一名平凡的花匠。我的使命,只是守着一座园林,守着人间草木,料理它们的人生。草木年年如故,我已鬓发成雪,世事亦是几度沧海桑田。也许世人则因此认定了草木无情,无论你投注多少真心,它亦无法做到与你同生共死。
漫漫山河,悠悠沧海,此生可以陪你地久天长的,是时光,是草木。只是有一天,你远离尘寰,它们仍旧会存在于世间,守护你的魂灵。那些说好与你地老天荒的人,不知去了哪里,如同飘忽的往事,转瞬成空。
我明白了,花木不分贵贱,无论是养于高墙大院名贵的花木,还是长于山林野外的平凡草木,它们有着一样美丽的风姿,一样高贵的灵魂,一样怡人的情态。文章亦是如此,无须深邃的表达,巧妙的构思,亦无须华丽的文采,只随了心意,落笔自然从容,行如落花流水。
焚香听雨,品茶赏花,屋内的兰,一如我的心情,清淡闲远。腊梅落去繁华,长出新叶,来年它依旧冰骨无尘,我终平和姿态,落落情怀。只愿时光可以缓慢些,再缓慢些,让我有足够的年华,与人间草木,静守天长。
普洱江湖
谁曾说过,大凡珍爱之物,总不愿轻易与人提起。仿佛藏于内心深处,方是对其情深的表白,是尊重,亦是承诺。可对茶的喜爱,却无法遮掩,每日无事,闲坐品茶,只作是消磨光阴,亦为修行。
几时喜爱上了品茶,于如流的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一如不知何时爱上了文字,爱上了山水草木,以及窗外那一片新月,还有檐角的细雨。后来,我将这些遇见,并且再也无法割舍的风景、事物、人情皆视作缘分。
茶的江湖,亦是山高水深,壮阔无际。绿茶、白茶、红茶、乌龙茶、铁观音等,各有姿态,兀自风流。或含蓄内敛,或傲气豪放;或端雅温柔,或闲散洒然。春水秋韵,悠悠千载,到底清香不绝。
家中的茶叶,亦是品类繁多,似乎与茶相关的树叶,我皆喜好。春秋之季,多喝白茶、铁观音、乌龙,夏日饮西湖龙井、苏州碧螺春、无锡翠竹,而冬季则品红茶和普洱。后来经岁月沉淀,所品的茶,亦少了许多。再后来,只要是被称为茶的鲜叶,于我似乎皆是亲和可喜。晨起或午后泡上一壶,消解多少愁烦,抵却数年尘梦。
素日里,遇上喜好的茶壶、茶碗、茶盏、茶杯,皆寻回藏之。紫砂、瓷器、粗陶,为茶中知己。每一件物品,皆有其故事与情感,它们的由来只有珍爱的主人所知。品不同的茶,取不同的器皿,用不同温度的水,亦有不同的心情。它不信盟誓,亦不许诺言,只在属于自己的杯盏里,与水生死相共。
在遥远的彩云之南,有许多美丽的风景,亦有许多美丽的传说。那是一个去了便不能遗忘的所在,那里飘飞的尘埃,亦是风情。有一种叫普洱的茶,便滋长于那里的原始山林。千百年的老树,长出鲜嫩的芽,被茶人采摘,压制成饼,再为茶客品味珍藏。
有人说,普洱江湖,深不可测。许多看似其貌不扬、陈旧沧桑的普洱茶饼,却珍贵如金。珍藏普洱,一如珍藏古玩中的紫砂、陶瓷、玉器,不只是看其年代,更看其材质和做工。不同的山脉,种植不同的茶树,其贵贱亦有不同。
云南茶山,商贾云集,茶客往来。更多的人说,普洱是可以收藏的古董。但不是所有的普洱茶饼,皆值得珍藏。普洱江湖,亦不是如想象中那样静水深流。古树名山、天然材质、原料纯粹、做工精细,此般普洱茶饼收藏百片,取干燥通风处搁置,数十年后,一如陈年佳酿,历久弥香。
其实,有关普洱的江湖,我所知有限。甚至与茶有关的故事,我亦无多知晓。只知道,那一片片绿叶,经光阴的熏染,给了世人无尽的风雅与闲逸。如果说水是茶的知己,壶是茶的良朋,那众生,则是茶的归宿。
普洱名茶誉四方,一杯足使满堂香。
茶的江湖,自是山高水深,壮阔无际。绿茶、白茶、红茶、乌龙茶、铁观音等,各有姿态,兀自风流。或含蓄内敛,或傲气豪放;或端雅温柔,或闲散洒然。春水秋韵,悠悠千载,到底清香不绝。
待到百媚千红,繁华过尽,最为真淳,最为世故,亦最为深邃的,方是普洱。一株千百年的老树,看惯消长荣辱,江山更替,自是沧桑不言。一片普洱茶饼,涉世经年,它阅尽众生无数,深知人情风霜。默默沉浸在漫长的光阴里,无须岁月打磨,亦有了气度,有了韵味,有了品格。
普洱,像一位深谙世事的老者,让往来匆匆的过客,渐渐停下了步履,听它絮说昨日的风云。在最深的红尘里,我终与之相逢,那年初见,却有如久远的故交,亲厚、知心。它低调,沉着,却有遮掩不住的气场和风采。
后来,与许多的茶亲近,却总不如普洱这样深刻长情。几片普洱茶饼,摆设于博古架上,馨香了屋舍,亦装点了心情。时间久了,它们和古玉、青瓷以及粗陶,皆成了古物,被世人追捧,迷恋成痴。
《落梅知味》,一款与我相关的普洱,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