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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道,“送给徐荣的礼物也不需贵重,要是平凡无奇越好。”
礼物如果太过贵重,这就显得造作了,越是平常的东西,比如一件衣服,又或一盒特色的吃食,平凡之中,方越能显出荀贞和徐荣的交情深厚。
当下,荀贞写了封信给徐荣,又叫人备了点礼物,即令快骑给徐荣送去。
却说了:与其离间徐荣,何不离间胡轸?毕竟胡轸才是挡在荀贞、孙坚入洛路上的董军诸将。这却是因为,荀贞和胡轸没甚交情,就是写了信去、送了礼去,也肯定是难以引起董卓的怀疑的,想那董卓也是通晓兵法的,必骗不过他,会被他看出这是荀贞在用挑拨离间之计。
十余日后,徐荣在荥阳附近的董军驻地收到了荀贞的来信和礼物,从这天开始,往后每隔个四五天,就会又再收到荀贞的一封来信、一点礼物。初时,徐荣以为荀贞是真的想他了,不以为意,然次数一多,他难免就会警醒过来,明白荀贞这是在离间计,是想让董卓怀疑他。
董卓军中多凉州人,徐荣是唯一一个非凉州籍的重要将领,在董卓军中,他的地位本就尴尬,不少凉州将士把他视作外人,把他排斥在圈子之外,而今荀贞书信、礼物常到,少不了就会有人犯嘀咕,更少不了会有人向董卓告密。
徐荣拿着荀贞写来的信,独坐帐中,看了半晌,最终无可奈何,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荀侯啊荀侯,你这是在逼我啊。”明知荀贞用意,他也没有办法,只是叫来卫士,命之把荀贞写来的信统统送去洛阳,呈给董卓,希望能以此打消董卓的怀疑,自证清白。
董卓先是接到密报,继又接到徐荣派人送来的荀贞信件,示於左右诸将观看。
诸将看罢,有人嗤笑说道:“此离间计也!荀贞小儿智拙矣!竟欲以此乱我军心?可笑。”
董卓以为然,点了点头。
又有人说道:“却也不可不防。徐荣与荀贞旧年相交,我听说他俩交情不错,徐荣非我凉州人,与我等本就不同心,他要真投到了荀贞那边,却也是个麻烦啊。”对董卓说道,“相国当早做准备,以防万一。”
先前说话那人不以为然,说道:“徐将军虽非我凉州人,然从相国多年,受相国提拔之恩,忠心耿耿,每遇战,冒矢石,常先登,我有一次曾与他在酒后袒衣比伤,他的伤比我还多,如此忠耿,战不畏死,他又怎会背叛相国?况今山东兵马虽盛,却各存异心,袁氏兄弟、酸枣诸人皆不足提,唯荀贞、曹操稍敢战,而亦皆败北而归,他们肯定是打不赢这一仗的,此识者之所共知,徐将军又怎可能会看不清形势,於此时叛离?那不是自投死路么?”
董卓说道:“不错,徐荣素来忠心,绝不会叛我的,这不过是荀贞小儿的离间计罢了。”
却又有一人说道:“相国,末将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相国知道,我族弟在徐荣军中为军候,去年底,我听他讲,说徐荣尝醉后牢骚,说这些年来为相国出生入死,讨叛羌、平黄巾、击韩遂等,几次险死,而仍遇危不惧,逢战皆愿为先锋,相国帐中诸将,论功他本当第一,可相国此次封赏,却只任他为中郎将,他似意颇不平。”
董卓狐疑问道:“竟有此事?”
“真有此事。另外,我还从我族弟那里听说了另一件事。”
“又是何事?”
“日前,徐荣击败曹操、鲍信,获胜后,在帐中夸口,说、说。”
“他说什么了?”
“请相国毋怒,末将才敢言之。”
“我不怒,你说罢。”
“他夸口说:相国帐中诸将皆庸碌之辈,设若无他,那曹操、鲍信早入洛阳了。”
47 董卓难断凉并事 吕布驰兵入荥阳
董卓听得此话,却仍是不信,说道:“徐荣从我多年,任劳任怨,怎会说出这等话来?即便是真的说了,也只是酒后之言,当不得真。”打住话头,不再谈论此事。
等到左右诸将退出,帐中没了别人,董卓起身在帐中来回踱了几步,按剑看向帐中的地图,目光落在荥阳一线,却是面色沉凝,阴晴不定。
董卓非是昏庸之人,这要换在平时,他是绝不会因为帐中人的几句话就怀疑军中大将的,可眼下非比寻常,无论朝中,抑或朝外,他而今可以说是处处皆敌,差不多已成“独夫”,一着不慎,便难逃覆亡之局,在这么个心理压力极大的情况下,就是再“睿智”的人,也难免会因为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更何况再则说了,那徐荣不是凉州人,从根子上就远了董卓一层,几句诋毁徐荣的话入耳,便是明知这极有可能是荀贞的离间之计,又明知进言那人和徐荣不和,那几句话恐是落井下石、借题挥的“谗言”,可却也不由冒出一点疑忧。
董卓心道:“荥阳北有袁绍,东有酸枣,东南又近颍川,地处要冲,乃我洛阳之东门,非上将不能镇之,吾帐中诸将,虽多猛鸷,可如论智勇兼备、进退从容,能胜过徐荣的却不多,徐荣又才刚刚大胜了曹操、鲍信,於理於情,我现在都不能召他回来。”
他忖思多时,最终做出了决定:“荀贞狡诈,这定然是他的离间之计,当今正是我用人之际,我万不可中了荀贞的计、上了他的当,反过来却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