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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子以母贵。绍母亲为傅婢,地实微贱之句,他就不怕被人联想到他身上去么”
傅婢,侍婢的意思。袁绍的母亲是袁家的婢女,身份卑贱,这点不错,袁绍也因此被袁术蔑称为“家奴”,可公孙瓒母亲的身份却也不高,亦颇低贱,公孙瓒因是年轻的时候,以其“家世二千石”的家资,亦只能做个郡中小吏。他在檄文中这般侮辱袁绍的时候,难道没有想到他自己么
荀贞对此,委实是想不明白。
荀彧、戏志才、陈群等也不明白。
陈群说道“或许相比本初母,公孙伯圭自以其母不卑”
这倒是有可能的,公孙瓒的母亲应该不是婢女的出身,而是贫家女子之类,相比傅婢,算是良家。
不管真实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想不明白也就算了。
荀贞心道“公孙瓒两次大败,冀州他是没戏争夺了。他现下退回幽州,就会有两个新的情况出现,一则,平原田楷成为孤军,此处我也许可以图谋一二,至於具体如何图谋,是打、是拉拢打的话,我现在可用的兵力,已经是比较紧张了,而且打下此地之后,就将要与袁本初的冀州相邻,似乎弊大於利;不打,而拉拢的话,对我名声会不会有损尚需细思。
“孟德而下自顾不暇,断无心思去与田楷为敌,袁本初接下来的劲敌是黑山军,也不会分散精力去对付平原郡,我有充足的时间仔细考虑此事,待我想妥当之后,再传檄令与子龙、公达不迟。
“二则,公孙瓒与刘虞的火拼应该很快就会爆发了,唯是我徐州与幽州隔着青、冀州,八竿子打不着,却是无法插手其中”
关於军报的议论告一段落,堂外的门吏入来,禀报刘谦求见之事。
戏志才笑道“恭喜主公。”
荀贞问道“何喜之有”
戏志才说道“刘义逊,孔文举之府吏,北海之智士也,今弃孔文举而投主公,人心所向,由此可知。北海已为主公得矣”
荀贞正色说道“志才,孔公清正高德,是我的尊长,我素敬仰,他在北海,我无故岂可入北海之境你不要胡说”
戏志才心道“吴所伐楚,因桑而已。找个借口还不容易么”笑而不语。
“吴所伐楚,因桑而已”,是春秋时期的一段故事,楚国与吴国交界的地方,两国的两个女子因为一棵桑树而打起了架,发展到两家殴斗,吴国的这一家人没打过楚国的那一家,全被杀死了,这一家被杀死的吴国人所住的县邑名叫卑梁,卑梁大夫闻之,大怒,发邑兵攻楚国那一家人所住的楚城。楚王闻之,也是大怒,就发国兵,把卑梁给攻灭了。吴王闻之,亦是大怒,於是遣公子光,即后来的吴王阖闾统率部队进攻楚国,接连攻破了楚国的两座城。
便是在“无义战”的春秋,这种因一棵桑树而引发导致的两国大战,实也是绝无仅有。
荀贞即召刘谦入见。
1 张长詈骂府门外
兖州一战结束已有月余,时入仲夏。
天气渐渐变得炎热,小半个月不曾落雨,日头晒下来,把昌邑县城周边田野上的麦子等作物都晒得有点蔫了。广阔的田地上,倒是不像去年黄巾乱时那般荒凉,青翠的麦丛间,时见有三三两两的农人,或者在除杂草,或者在从田边的沟渠中引水,细心地浇灌干燥的土地。
这些农人,泰半是本地的土著,少数是外来的流民。
不管是土著,抑或是流民,便在一个多月前,他们中的大部分都还在给昌邑当地豪强大族家的当徒附,以给豪族做牛做马地种地,来换取少量的粮食糊口。
但在荀贞从徐州调来了大量的牛、粮种等物,经荀攸等,分给了他们,荀攸并把无主的荒田,亦按每户的人口多寡,多少不一地分给他们,最关键的是,荀攸且明白地向他们许诺,每年的租税,每亩地只收粮四升,每户出绢二匹、绵二斤而已以后,他们一下有了营生的基础,於是,就陆续地从豪强大族的门下脱离出来,重新成为了汉家的编户齐民。
田边的沟渠是此前在昌邑、山阳做过长吏的几个官员,先后兴建而成的,其沟渠中之水,皆是从北边的泗水引来。
沟渠的两岸,长着成排的杨柳,被风一吹,枝条摇摆,鹅毛也似的白絮便漫天地抛洒。
下午时分,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轺车,吱吱呀呀地沿着沟渠边的道路,由北而来,往昌邑县城去。
车上坐了一个士子,这人个子低矮,坐於车内,头只比两边的车栏高出不多,然只见他以跪坐的姿态,挺胸昂首,双手置在腿上,却是一副骄傲的神气。
正是不久前在荀贞宴请兖州士人的酒席上,讽刺侮辱荀贞,一心求死的那位寿张狂士张长。
那天在昌邑郡府的宴上,张长数次羞辱荀贞,然而荀贞没上他的当,他却是求死不能,后来宴会散了,他就怏怏不乐地回了寿张。便在前几天,他终是愤懑难抑,遂决定二来昌邑。
换言之,他这次来昌邑,与上次来时的缘由一般无二,仍是来寻衅找死的。
对沟渠两边田野中与去年截然不同的变化,和田野上虽然劳累,却疲累中满是喜悦的农人们,张长视而不见。
他昂着头,迎着已然在望的昌邑县城,目光中透出了复杂的光芒。
这光芒,有对荀贞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