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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军气沮,却需得寻策,重振士气,否则弘农不保矣。”
要想重振士气,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哪里丢掉了,哪里再拾起来。也就是说,只有在战场上把荀贞打败一阵,才能使己军的士气重新得以振作。
张绣因是危机当前,迈步出列,慨然请令,向张济说道:“将军,卢氏县既然已失,料荀贞之部,现或许正向我弘农县攻来,绣愿领精卒,先往迎战,为阿父杀败他一场!”
胡车儿虽勇冠三军,但张绣之勇绝不在胡车儿之下,甚至还在胡车儿之上。
张济此时已无对策,听了张绣此言,便就当即答允,从各部兵马中挑出了精锐的步骑,付与张绣,又亲把张绣送出营外,目送他向南而去。
张绣猜的不错。荀贞深知兵贵神速此理,昨天打下了卢氏县城后,确实是没有在卢氏多做停留,於今天早晨,已从卢氏县发兵,往弘农县杀来。张绣率部出了弘农县外兵营,南下才行三十余里,就与荀贞所部相遇。时当薄暮,张绣一边遣吏向张济急报,一边列阵接战。
张济接到张绣的军报,是在当晚刚过二更天时。
张济亲写回书一道,交代张绣务要谨慎,不可轻敌浪战。
却回书才发,三更天时,从吏进来禀报:“建忠帐下长史求见。”
张济隐觉不妙。
张绣长史踉跄进到堂内,拜倒在地,说道:“将军!羽、飞骁悍!我部不敌。建忠伤矣。”
张济半晌没有说话,缓过神来,问道:“吾子何在?伤可要紧?”
那长史答道:“建忠伤在大腿,不得骑马,只能乘车,现正引余部还县中来,特令下吏及早前来禀报将军,好使将军有备。”
还能有什么备?
为守新安,已经先后给段煨拨去了两路援兵,接着又是胡车儿、张绣两路精卒去援卢氏县,而於短短一天半的时间里相继兵败,张济现下是既兵马不足,又因为接连的失败而士气低沉。观之荀贞所部,则是已至弘农县南三十里,最晚明天下午就能出现在弘农县外。
当此形势,张济思来想去,低声说道:“无可备矣。”
张绣长史没听明白,大起胆子,问道:“将军说什么?”
张济神情沮丧,命令这长史,说道:“你折转回去,护送吾子,转赴华阴。”
这长史问道:“转赴华阴?”
张济说道:“弘农县已不能守,我今晚就率部弃城,往去华阴县。”
187 皇甫迎军报贼情(一)
月色明媚,凉风宜人。
连夜撤退的张济,兵慌马乱中,心情五味杂陈,惊骇有之,不舍有之。
惊骇的是,荀贞奇兵天降,锐不可当;不舍的是,他在弘农盘踞甚久,今却不得不撤往华阴。再思及撤退到华阴以后又该怎么办?思绪更是难言。
现下乱世,百姓凋零,民力就是财富,可来不及裹挟城内外的士民与他一起退向华阴了,张济乃至连自己现在弘农县内外的兵马都来不及全部带上,最终跟着他撤退的,只有两千人。至於他在弘农这些时搜集到的财货等物,更不用说,也是没时间带走了。
狼狈不堪地出了华阴县城,张济猛然想起一事,急问左右:“夫人何在?”
左右从吏中一人扭头向后张了张,回答张济,说道:“夫人应是在后头的辎车队里。”
张济暂驻马道边,亦往后头张望,於撤退的乱军中,看到后边远处有三四辆辎车,吱呀吱呀地沉重前行。张济打马过去,呼声唤道:“夫人何在,夫人何在?”
从行车边的仆隶、奴婢一脚高一脚低的跟随车边。
闻得张济此问,一辆辎车边的两个健婢慌忙答道:“将军,女君在这里。”
张济循声过去,到此辎车旁边,兜过马头,边跟着走,边向车中问道:“夫人还好么?”
车中传出娇柔的婉转之音,话语中带着害怕和恐慌,回答张济,说道:“将军,贱妾尚好。”
话音声里,辎车的帘幕掀开,这妇人的容颜便於车窗内现了出来。
月色洒落其上,恍惚间如似春夜之时盛开的牡丹,又如见沉夜酣睡的海棠。在这仓皇撤退的乱军之中,於此马嘶人奔的杂音映衬之下,这张美貌的面孔更是夺人心魄。
这妇人便是张济之妻邹氏。
见到妻子安然无事,张济的担心略微放下。
担心稍下,却又有别种的情绪涌出。越是看其妻花容月貌,他越是觉得对不住其妻。
回想当日,董卓死后,其妻就已是跟着他担惊受怕一遭,后来杀入长安,为董卓报了仇后,张济被李傕、郭汜排挤出长安,初到弘农时,张济向其妻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她颠沛流离,可是转眼之间,荀贞兵到弘农,其妻不得不再随着他仓皇流离。
张济长叹一声,说道:“为夫无能,不能使你安居!”
邹氏露出点勉强的笑容,反是安慰张济,说道:“只要能跟着夫君,不管去到哪里,贱妾都是开心。”
张济又叹了口气,默默地跟着辎车行了一小段路,与邹氏说道:“且到了华阴,观望一下形势,若能得车骑、郭将军援兵,守住华阴,就守;若不能守,我想着,要不就回凉州去罢。”
对於还回凉州,邹氏是没有抵触之念的,相反,
